新郎和新娘先向祖父祖母跪拜,表達對他們的敬愛和感激。
祖父祖母微笑著看著這對新人,眼中充滿了慈愛和祝福。
接著,他們轉向父親母親,深深地叩頭,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和無私奉獻。
“女婿,我把女兒交給你了,她是我的心頭肉,也是我心中的驕傲,我希望你們能夠相互尊重,相互理解,共同創造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大舅舅慈愛的看著這對新人。
“嶽父放心,我會好好珍惜梓桐的!”新郎承諾道。
在這個跪彆儀式中,新郎新娘用最傳統的方式,向家族中的長輩們表達了他們的敬意和感恩之情。
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大表哥揹著大表姐一步一步的朝著花轎走去。
清音站在門口,望著遠去的花轎,心中滿是祝福,祝福大表姐,婚姻幸福,早生貴子!
……
範青蘭因為生病,所以冇來給大表姐送嫁,清音倒是難得的清靜了一回。
此時的範青蘭正在她的房中發脾氣,打砸東西。
自上次從孃家回來後,她的嘴裡就長了幾個泡,有一隻眼睛也是紅腫一片,請了大夫來看,藥冇少吃,但是效果卻不明顯。
朱星沛看著範青蘭那副尊容,心中的厭煩更甚幾分,連在她房裡多待一刻都覺得煎熬。
他甩了甩衣袖,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了範青蘭的屋子。
此後的日子裡,朱星沛大多歇在了薑姨娘處。
薑姨娘本就生得嬌媚動人,一雙含情目似能勾人魂魄,朱星沛一踏入她的房間,就被她嬌俏的笑容所俘獲。
薑姨娘輕移蓮步,盈盈拜倒在朱星沛身前,嬌聲道:“爺,您可算來了,妾身每日都盼著您呢。”
說著,便輕柔地為朱星沛寬衣解帶,動作嫻熟又溫柔。
朱星沛坐在榻上,薑姨娘依偎在他身旁,為他斟上美酒,還輕聲細語地與他說著貼心話。
她的聲音婉轉如鶯啼,每一句話都似絲絲甜糖,甜進了朱星沛的心坎裡。
她會關切地詢問朱星沛在外麵的事務,還會適時地給出一些溫柔的建議,讓朱星沛覺得自己被理解、被需要。
而此時的範青蘭,獨守空房,屋內冷冷清清。
她靜靜地坐在銅鏡前,凝視著鏡中的自己。那張原本應該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卻顯得有些憔悴和蒼白。
尤其是那一隻眼睛,紅腫得像一顆熟透的桃子,透露出無儘的疲憊和哀傷。
她心中的怒火在不斷升騰,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為什麼吃了藥不見好轉?
她自己生著病,丈夫不關心她,反而去和姨娘蜜裡調油,範青蘭怎麼受得了?
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委屈和憤怒。
她如今的模樣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麵容憔悴、神情萎靡,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和活力。
這樣的狀態使得她甚至連房門都不敢踏出一步,整日隻能龜縮在房間裡,與外界完全隔絕。
範青蘭消沉了幾日,總是不見好轉,她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
思來想去,決定派遣陪嫁的丫鬟回孃家,希望孃家能夠找到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來為她診治。
小丫鬟來到範府,來到老夫人的慈安堂,剛好李氏,三夫人,四夫人都在,小丫鬟一說,李氏就急紅了眼,“你說什麼?上次回來說生病了,到現在十來天了,還冇好,有冇有請大夫?到底是怎麼回事?”
“府城裡有名的大夫都請過來了,吃了藥,就是不見好轉。”小丫鬟怯怯的說。
“大小姐讓我回來請老夫人,夫人做主,看看幫她請一個有名的大夫去看看。”小丫鬟小聲抽噎著說。
此時的範二夫人房裡,已經有小丫鬟告訴了她範青蘭生病的事,她癱在床上,急得她哇哇大叫,但是說不出話,大家都聽不懂,乾著急。
李氏把平安府幾個有名的大夫都帶去了巡撫府,幾個大夫把脈之後,都說冇什麼大問題,就是肝火旺盛,纔會口舌生瘡。
紅腫的眼睛,塗一些藥膏,應該就冇多大問題,範青蘭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有些藥大夫也不敢下,開的藥劑量都偏小。
大夫走後,李氏又安慰了一番,就告辭回範府了。
清音知道後輕笑了一聲,那些大夫應該都看不好的。
其實她給範青蘭下的是一種植物的汁液,過一段時間它自動就會好的,隻是過程有點折磨人。
範青蘭處處給清音使絆子,她隻是小小懲罰一下。
範青蘭都自身難保了,還敢派人來欺負他?
……
總督府,聽雲居。
曾子軒知道範青蘭派人劫持清音後,在花樓找了個樣貌蝶麗的風塵女子,故意勾引朱星沛,朱星沛就是個貪圖美色的浪蕩公子哥,之前覺得範青蘭嫵媚動人,現在有更新鮮的他怎可放過?
那風塵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故意在朱星沛麵前展現著萬種風情。
朱星沛哪裡扛得住這般誘惑,很快就被迷得神魂顛倒,日日與這女子廝混在一起。
範青蘭得知此事後,氣得渾身發抖。
她本就因朱星沛的冷落而心生怨恨,如今又添新怒,整個人幾乎要被怒火吞噬。
曾子軒則繼續在暗中謀劃著,他打算讓朱星沛徹底沉迷在溫柔鄉裡,從而忽略範青蘭。
範青蘭病情不見好轉,又失了丈夫的寵愛,在巡撫府的日子愈發艱難。
薑姨娘也開始在府中耀武揚威,時不時就會譏諷範青蘭幾句。
範青蘭孤立無援,隻能在病榻上暗自垂淚,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生活會變成這副模樣,心中對清音的怨恨也愈發濃烈。
就這樣幾番折騰之下,範青蘭流產了。
範青蘭流產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朱星沛本就對她厭煩,如今更是連看都不願看她一眼,整日與那風塵女子和薑姨娘尋歡作樂。
範青蘭在病榻上,淚水浸濕了枕頭,心中的怨恨如野草般瘋長,她發誓一定要讓清音付出代價。
真是夠奇葩的,這樣也能怪在清音頭上,真的是天降好一口大鍋。
李氏得知女兒流產的訊息,心急如焚地趕到巡撫府。看到女兒憔悴不堪的模樣,李氏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