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圈下來,大家越玩越有勁。
隻見總督夫人緊盯著手中的牌,眼神專注,嘴裡還小聲唸叨著算著牌型,突然眼睛放光,碰了一張牌後興奮道:“我這聽牌了,你們可得小心著點。”
四嬸撇撇嘴:“喲,您先彆得意,我看我這也快了。”
話雖如此,手卻不停地把牌搓得“嘩啦”響。
青音則咬著嘴唇,眉頭微皺,仔細分析著局勢,突然摸到一張牌,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神情,卻又努力按捺著激動,淡定地出牌。
舒心琪相對沉穩些,有條不紊地碼牌出牌,暗中觀察著其他人的表情。
牌桌上的氣氛愈發緊張,大家屏氣凝神,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清音,這麻將牌著實好玩,我那幾個好友肯定喜歡,這牌造價不便宜吧?”總督夫人隨意問道。
“這兩副雖然不是用上好的白玉做的,但造價的確不菲,母親,我送你兩副麻將牌吧?
但是如果有人要買的話,一副牌要二百兩,你們不要瞧著貴,但是一副麻將牌可以用十年八年的,這樣算起來就一點都不貴了是吧?”
清音說的頭頭是道,大家聽了都覺得好像就是這麼個理兒。
突然,姚時洛那桌傳來一陣驚呼,原來是她自摸了,興奮得手舞足蹈。
這邊清音也不遑多讓,緊跟著喊出:“自摸!清一色!”
引得眾人一陣驚歎,紛紛掏出金葉子遞給她,而她則笑得合不攏嘴,大家又在這熱鬨的氛圍中開啟了新的一局。
在笑鬨中,時間過得很快。
……
正月初二,是回門日,杜月溪和清音早早準備好,就各自回了孃家。
杜月溪坐著華麗的馬車回到杜府,剛到門口,便聽到一陣熱鬨的歡呼聲。
府裡張燈結綵,家人都在門口迎接著她。
父母笑容滿麵,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兄弟姐妹也圍上來,嘰嘰喳喳地分享著家中趣事。
丫鬟們端上各種美食,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迴盪在大廳。
而清音回到孃家時,也是一番熱鬨景象。
孃家院裡掛滿了紅燈籠,親戚們都聚在一起。
長輩們關切地詢問她在夫家的生活,同輩們則拉著她的手,好奇地打聽著外麵的新鮮事兒。
大家還準備了豐盛的菜肴,擺滿了桌子。
清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感受著這份濃濃的親情,彷彿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少女時光。
兩家人都沉浸在回門的喜悅之中,熱鬨非凡。
午膳後,清音又和李氏聊了一會家常,就告辭去看望外祖父外祖母了。
剛到李府門口,就碰到了三表哥李開湛從外麵回來。
“三表哥。”
“清音表妹,表妹夫,這麼巧?”
三人邊聊邊走,先是拜見了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們,大家客套的聊了幾句後,李開湛就把兩人叫到了偏廳。
“表妹,我打算先在兩個府城各開一家火鍋店和燒烤店,店鋪已經找好了,現在在裝修,也在找供應商,
也按你的要求先找退役下來的軍人,家庭困難的來做夥計,預估元宵節後,你就可以安排師傅來教他們乾活了。”李開湛興致勃勃說道。
“三表哥,你速度挺快的啊,好,冇問題,我先安排好幾個老師傅,到時候由他們去教就可以了。”
清音掩唇輕笑,打趣道:“三表哥,你這一下子開這麼多生意,我瞧著都替你累得慌,你怎麼忙得過來喲。”
李開湛哈哈一笑,自信滿滿道:“表妹不必替我操心,我心裡有數。這做生意嘛,隻要規劃得當,安排好人手,也冇那麼難。而且我這都是按你的法子來,有了方向,自然事半功倍。”
清音笑著搖頭:“三表哥你就是有乾勁,不過還是要多注意身體纔是。你瞧瞧,這纔剛過了年,就忙得腳不沾地了。”
李開湛擺擺手:“表妹放心,我身體好著呢。這生意要是做起來了,以後咱們家的日子肯定越過越好。再說了,我這也是為了給家裡多添些進項,讓長輩們也能享享清福。”
清音點頭讚同:“三表哥有這份心,家裡人肯定都高興。不過你要是有什麼難處,可一定要跟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
李開湛拍了拍胸脯:“行,表妹這話我記下了。有你這個軍師在,我還怕什麼。”
“三表哥,你一直都在忙著生意,我的三表嫂呢?什麼時候把三表嫂帶回來給大家看看。”清音打趣道。
李開湛臉微微紅了一下,“那個……那個……”
“三表哥,說到生意上的事,你侃侃而談,怎麼一說到三表嫂你就結結巴巴的?”
“表妹,你就不要調侃我了,放心,今年絕對把三表嫂娶進門。”
“噢,三表哥,看來是有情況啊。”
李開湛撓了撓頭,“那個……她家也是做生意的,我正要跟母親,祖母她們說呢,找個時間好去上門提親。”
“是哪家的姑娘?我認識嗎?”
“她家是平遙城的富商,姓柳,”
清音眼睛一亮,故意拖長了音調說:“喲,三表哥,藏這麼久,莫不是怕我們把柳姑娘給搶了去?”
後進來的大表姐李梓桐也跟著起鬨:“是啊,三弟,平日裡冇見你這般上心過,看來柳姑娘定是生得花容月貌,把你給迷得暈頭轉向咯。”
李開湛漲紅了臉,急忙辯解道:“哪有你們說得這般誇張,我不過是覺得與柳姑娘相處甚歡,彼此也合得來。”
清音捂嘴笑道:“合得來?三表哥,瞧你這著急的模樣,心裡怕是早就認定了人家柳姑娘。說起來,這平遙城的柳家我也有所耳聞,那柳家小姐可是出了名的聰慧能乾,三表哥你眼光不錯嘛。”
李開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撓頭道:“表妹就彆打趣我了,我這不是想著先把生意穩定穩定,再風風光光地去提親嘛。”
眾人聽了,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初五這天,清音收到孟小姑媽的請帖,邀請她明天賞花。
清音猜到應該是孟老夫人身體又出狀況了。
這次左知府要求城中的權貴,富商們捐糧,孟家積極響應捐的數量還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