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和月棋性格開朗活潑,也般配。其他幾個還冇個合適的人選。”
曾子軒思索片刻,“南風心細如髮,做事周全,不如在府裡丫鬟中挑個溫柔賢淑的。”
清音眼睛一亮,“相公說得對,我這就去問問南風的想法,再讓媒婆去相看相看。”
曾子軒又道:“成親得有個像樣的宅子,咱們在府附近置幾處小院,也好讓他們婚後過得舒坦。”
清音笑著點頭,“相公想得周到,有了自己的家,他們也能更安心幫著咱們做事。冇去北境前,我已經讓葉蕾找了幾處二進的宅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這些心腹的婚事安排得妥妥噹噹。
接下來就要問問他們自己的意見了。
曾子軒把所有人都叫來了偏廳,眾人陸陸續續走進偏廳,臉上都帶著些許疑惑。
曾子軒清了清嗓子,說道:“今日叫你們來,是有件大事和你們商量。你們也都到了成家的年紀,我和四少奶奶想給你們操辦婚事,先聽聽你們自己的想法。”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便炸開了鍋。
葉蕾紅著臉,不過他皮膚偏黑,彆人也冇看出來就是了,率先說道:“爺,四少奶奶,我心裡已有了心儀之人,便是春草。”
春草也羞紅了臉,低頭不語。
葉雲和夏雨對視一眼,也雙雙表明瞭心意。
葉飛有些不太自然的走上前,大膽的說道,“我喜歡春柳姑娘。”
“好,有眼光,春柳是個好女孩。”清音微笑點頭。
葉文和月棋也都坦誠了彼此的感情。
東風則有些靦腆地說:“爺,四少奶奶,我聽從安排就好。”
清音笑著說:“東風,你放心,定會給你找個好姑娘。”
南風也向前支支吾吾的說,“我喜歡夏荷姑娘。”
眾人都抿著唇偷笑。
曾子軒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們便開始著手準備。在府附近給你們都置了宅子,婚後也好有個安穩的家。”
眾人紛紛跪地謝恩,眼中滿是感激。
春草,夏雨和月棋又同時說道,“四少奶奶,我們還是回來伺候你。”
“好,這是自然,隻是你們以後要懷孕生孩子,還要帶孩子,哪裡還能回來我身邊伺候?”清音打趣道。
“我不管,反正我還是四少奶奶的大丫鬟。”春草開始耍賴皮。
夏雨和月棋也是差不多的態度。
“好了,後麵看情況而定吧,你們也不可能都同時懷孕吧?”
說完,大家又笑了起來。
“向媽媽教導了艾葉和紫蘇這麼久了,她們兩個也可以得用了。”清音提醒。
曾子軒又開口說道,“其餘的人,誰跟誰看對了眼都可以來說,今年這幾對先幫他們辦了,其餘的明年再辦吧,也不能全部都湊在一起。”
眾人又齊刷刷的道謝。
清音和曾子軒看著他們,心中也滿是欣慰,一場熱鬨的喜事即將拉開帷幕。
兩人商量好了,成親的男子一人一百兩,女子每人陪嫁五百兩,再加五金,每人四套新衣,這樣的陪嫁都能比得上一般小姐的嫁妝了。
幾對新人又都感動的稀裡嘩啦。
他們能跟在四少爺,四少奶奶身邊,真的是太幸福了。
因為要趕在年前完婚,五個準新娘一起置辦,都買現成的,幾天就準備好了。
好日子看在十二月初八,五對新人同時成親。
因為年底還很忙,再加上他們都是孤兒,都不想大辦。
很快就到了初八這天,四位新娘早早就梳妝打扮好了,夏河則在她居住的小院出嫁。
新郎來接走新孃的時候,侍衛們還打鬨,取笑了一番,等他們接走新娘身後,每人身後還跟著十台嫁妝,都是清音幫他們準備的,
新娘被接走後,曾子軒和青音又去到葉雷小院,葉蕾他們要他們兩人做高堂,五對新人全部聚在葉蕾的小院,同時拜堂。
葉楓做起了司儀官,高聲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新郎把各自的新娘送回各家的小院後,挑開蓋頭喝了合金酒,大家又聚在葉蕾的小院,吃起酒席來。
曾子軒和清音象征性的吃了一些後就先告辭離席了,他們兩人在侍衛們和丫鬟們放不開手腳,都會有些拘謹,
等他們兩人走後,又熱鬨了一陣,就相互打趣取鬨了一陣後,大家就各自散了,
今晚可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呢,追求了這麼久纔到手的娘子,可要好好的親香親香。
第二天,春草醒來麵露嬌羞,葉雷剛開葷可忍不住,他們的父母都不在了,又冇有高堂要進茶,又胡鬨了一回。
清音給了他們幾天假期,他們都不願休假,最後清音隻能妥協,三日回門再回來上工。
回門這天,幾對新人都給曾子軒和清音敬茶。
清音早就給他們都準備好了禮物。
大家收到禮物都高興的合不攏嘴。
跟到這麼好的四少爺,四少奶奶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分。
清音除了必須她出麵的,其他的都交給葉雷,葉雲,葉文,葉飛他們去獨立完成。
但是過年要給他們發紅包的事情,還有福利,這個就必須清音自己動腦筋了。
去年,普通員工一個人包的是三兩紅包,今年清音打算包五兩的紅包,掌櫃的一人十五兩,小頭目一人十二兩。
莊子上的莊戶們也辛苦了一年,清音也打算給他們每人包一個一兩的紅包。
現在的天氣太冷了,清音也不想出門,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給幾個心腹去辦。
葉蕾突然想到還有一件事,忘記給青音說了,“四少奶奶,湯文錦已經考上舉人了,他和他母親已經出發去了京城,照時間算,十一月已經到了,他要參加明年二月的春圍。”
“是好事啊,辛苦了這麼久,終於考上了,為他們母子倆高興。”清音是真心希望他們好。
她想躲去空間研究那些種子和書籍了。
幽竹和幽夢一邊看門一邊吃小零嘴,好不愜意。
自從紫蘇來到聽雲居後,時不時就有好吃的小零嘴,這丫頭簡直對廚藝著迷了。
每天除了把手頭上的活兒乾完之後,就泡在廚房裡,不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