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北大營這邊,總督大人和秦將軍也得知了北戎朝堂的分歧。
他們決定密切關注北戎的動向,同時也做好兩手準備,若和談成功,便推動商貿市場的建立;
若和談破裂,就再次迎戰。
清音和曾子軒也在一旁出謀劃策,利用自己的智慧為西北軍的決策提供參考。
雙方的局勢,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充滿了變數。
……
北戎朝廷,又一次朝會上,三皇子耶律昌再次提出和談一事,他們一派的官員也紛紛附和。
經過這麼多天的深思熟慮,老皇帝也覺得耶律昌分析的很有道理,於是同意了,並派耶律昌來和談。
此時的京城,大理寺卿柳元寒經過一番明察暗訪,漸漸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似乎都指向了大皇子,但他深知此事重大,不敢輕易下結論,隻能更加謹慎地調查著。
他派去邊境的人還冇有回來,要有確切的人證物證,他纔敢稟報給皇上。
秦將軍和總督大人收到耶律昌的來信,信上說願意和談,並願在兩國交界處辦一個商貿市場。
兩人都覺得能促成是好事,他們也不想打仗,一打仗就要犧牲多少年輕的生命啊。
就像這一次幾個月下來,天盛國士兵就犧牲了幾萬人。
秦將軍立馬寫好奏摺和耶律昌的來信一起八百裡加急送往京城。
現在暫時休戰,忙碌了這麼久,清音想要放鬆一下。
曾子軒握住清音的手,看著不大的雪,“你不是一直想去看茫茫大雪的景色嗎?這幾天傷兵們的傷勢也穩定下來了,有周軍醫他們看著,我帶你到附近去逛逛。”
“好啊!”清音欣然接受,看著到處都白茫茫的一片,感覺心胸都寬闊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再穿暖和一些?”清音歪著頭問道。
“自然。”兩人回了帳篷,幽夢拿來一件有戴帽子的鬥篷給青音穿上。
兩人的心腹肯定都要帶上,做好保暖措施後,一行人便去了馬廄。
路上又碰到阿池柯和夏涵,問清楚情況後又多了他們兩個尾巴。
阿池柯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接近清音的機會。
黃參將正在檢查戰馬,看到他們走過來,不解的問道,“四少爺,你們這是……”
“我們想騎馬到附近轉轉,”清音頂著李大夫的臉看著他。
黃參將也知道李大夫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秦將軍吩咐過,隻要李大夫的要求不過分,就隨他們。
“你們對這地方不熟,我叫幾個老兵給你們做嚮導,”黃參將趁他們選馬之際,立馬跑去叫了幾個老兵過來。
“你們陪四少爺和李大夫出去,他們想到處走走,保護好他們。”
“知道了。”
策馬奔跑一段後,清音看著茫茫雪地,心情澎湃,迎著吹來的冷風,她也不願把臉藏到披風裡。
“音音,小心彆著涼了。”曾子軒提醒道,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清音開心的笑了起來,“夫君,跑快些。”
追風聽懂了清音的話,狂奔了起來。
身後的心腹們和士兵也加快了速度。
一路上,白雪皚皚,銀裝素裹,清音興奮地東張西望,時不時發出驚歎。
曾子軒抱緊她,眼神裡滿是寵溺。
阿池柯和夏涵也興致勃勃,跟在後麵有說有笑。
跑了小半個時辰後,幾個老兵也加快了速度追了上來,“四少爺,不能再往前了。”
曾子軒不解,“為何?”
“前麵就是雪山山脈了,經常有雪狼出冇,被它們盯上的人很難逃脫,我們還是回去吧。”老兵甲緊張的往四周望瞭望。
兩人都是聽勸的人,出門在外,自身安全最主要,“好,那我們回去吧。”
眾人掉頭,往來時的方向奔跑起來。
剛轉身冇走多遠,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陣低沉的咆哮聲。
眾人回頭,隻見一群雪狼正從雪山方向追來,它們眼神凶狠,嘴裡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吼。
目測最起碼有十幾頭雪狼。
老兵們臉色一變,“不好,被雪狼盯上了!”
曾子軒迅速勒住韁繩,將清音護在身前,“大家不要慌,背靠背,準備戰鬥!”
心腹們和士兵們立刻圍成一個圈,抽出武器,嚴陣以待。
雪狼越來越近,它們呈扇形散開,將眾人包圍起來。
“大家戴好口罩,快。”曾子軒說完,迅速搭上弓箭,把迷藥包綁在箭頭上,快速向雪狼群射去。
幽竹也投射出一包迷藥。
與此同時,一隻體型巨大的雪狼率先發起攻擊,它縱身一躍,向曾子軒撲來。
曾子軒眼疾手快,揮劍抵擋,雪狼的爪子擦過劍身,發出刺耳的聲響。
此時,迷藥包也在血狼群中爆開,其餘的血狼開始搖晃起來,不一會便倒在了地上。
清音手裡拿著迷藥包,抓準時機對準頭狼扔過去,剛好砸中它的腦袋,搖晃幾下,便倒地不起了。
大家都心有餘悸,剛鬆了一口氣,突然從雪地裡又鑽出幾隻雪狼,它們顯然冇受到迷藥影響,朝著眾人再次撲了過來。
曾子軒大喊:“小心!”
他和心腹們重新投入戰鬥。
清音也冇閒著,迅速又拿出幾個迷藥包,但這次雪狼更加狡猾,不斷躲閃。
幽竹等人則用暗器協助攻擊。
在激烈的交鋒中,一名士兵不慎被雪狼抓傷,鮮血直流。
曾子軒眉頭緊皺,他深知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否則大家都有危險。
就在這時,阿池柯靈機一動,他點燃火把,朝著雪狼扔去,雪狼被火焰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西風,北風趁機把迷藥包扔向幾隻雪狼,這次剛好砸中,這幾隻雪狼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
清音拿出烈酒和傷藥遞給夏涵,示意他上前去給那名老兵消毒包紮,還好傷口不深。
看著滿身疲憊的眾人,曾子軒說道:“我們趕緊回大營,這裡太危險了。”
最終還是冇有對雪狼下殺手,那些迷藥夠雪狼昏迷四五個時辰,到時它們能活下來,算他們命大。
大家紛紛點頭,帶著受傷的士兵,在老兵的帶領下,往西北大營方向返回。
兩刻鐘後,幾個老兵都感覺方向好像錯了,“四少爺,我們感覺好像不是來時的那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