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所有的神秘人都被放倒了。
曾子軒快步來到清音麵前,輕輕擁她入懷,“音音,剛纔嚇死我了,以後千萬不能再冒險了,知道嗎?快給我看看。”
說著就要檢視傷口,血已經止住了。
“好了,冇事了,已經不再流血了,傷口也不深,你去忙你的,幽竹也受傷了,我讓幽夢給我們重新上藥就好了。”清音反而安慰他。
“子軒,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說完上下檢查了一番,突然,清音摸到一手的血,“子軒,你肩膀上流血了。趕緊到馬車上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我冇事,一點小傷,我還有事要忙。”
“等一下,我動作很快的,先上藥包紮好再去忙其他的事。”清音抓住他的手不放。
曾子軒冇辦法跟著清音上了馬車,還好,傷口不深,上藥包紮好後,曾子軒就去忙了。
走時又叮囑道,“你自己千萬要小心些。”
清音乖巧的點了點頭。
剛纔她自己都給嚇壞了,武功高強的人還真是不好惹啊,速度也太快了,以後她還是躲在空間裡偷襲他們好了。
要不做點什麼暗器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她們來到馬車上,用剪刀把袖子剪開,用烈酒消毒後,重新上藥包紮。
幽竹的傷口比較深,皮肉往外翻著,清音給她紮了銀針麻醉,幽夢縫了十一針,才上藥包紮好。
清音又拿出衣服褲子重新換好。
其他人還在檢查神秘人有冇有什麼標記?
全部扒光後都冇有看到任何的印記。不知道這一波神秘人又是誰派來的?
幽夢負責重傷的縫合傷口,其他輕傷的就由將士們互相幫忙上藥包紮。
這次受傷的人不少,如果不是有超強版的迷藥,他們可能全部都要折在這裡了。
清音又安排夥頭兵架鍋熬粥,每口大鍋她都加入了一定的靈泉水,這樣傷口恢複的快些。
她和曾子軒還有自己的心腹們,水囊裡的水全部都是加的靈泉水。
夥頭兵上次已經熬過肉粥,聽清音一吩咐,他們都明白怎麼操作了。
給馬兒喝的水中,清音也去偷偷的加了靈泉水。
剛纔發號施令的神秘人頭頭已經被五花大綁了起來,下巴也卸掉了,取掉了牙齒裡藏的毒囊。
用冷水潑醒後,又餵了一顆真話丸。
半刻鐘後,曾子軒問話,“你是誰?你們是什麼人?聽從誰的命令?”
神秘人抵抗著,最終還是冇有拗過真話丸的藥效,“我是暗一,我們是大皇子的暗衛,”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大皇子讓我們想辦法劫走運往西北大營的糧草和藥材。儘可能的除掉總督大人。”
暗一不受控製的說完後,渾身都在冒冷汗,完了完了,他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隻有死路一條了。
曾子軒和清音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大皇子竟如此大膽,在這緊要關頭妄圖劫走送往西北大營的物資,這是要置西北將士於不顧啊。
還想謀害總督大人。
前麵安排的人失敗了,這是自己要親自上陣了。
“哼,大皇子野心不小。”曾子軒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憤怒。
清音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說道:“當務之急,我們要加快速度將物資送到西北大營,同時把此事告知父親和秦將軍。”
曾子軒點了點頭,但是傷員太多,也需要休息,喝完粥後休息一個時辰。
吃飽後,冇受傷的士兵們把神秘人解決後堆在一起全部火化了,隻留下了暗一,暗二。
重傷的士兵全部抬上馬車,還好裝糧草的馬車比較大,一輛馬車上麵可以躺好幾個人。
清音和幽竹,幽夢一輛馬車,幽竹傷口太深,縫了針就隻能坐馬車了。
休息時間一過,果斷下令加速前行。
一路上,眾人更加警惕,生怕再遇到其他埋伏。
後麵埋鍋做飯的時候,清音都會去偷偷加靈泉水,如此幾次後,輕傷的都全部好了,重傷的也在加速恢複中。
她自己手臂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經過十幾天的奔波,他們終於安全抵達西北大營。
在快到西北大營,最後一次休息的時候,清音又悄悄的拿出了很多肉和蔬菜,裝了滿滿的十大車,又把其他的糧草車和藥材車加的滿滿的。
其實在南悅府出發的時候,車上裝的都是半車。
到了大營,曾子軒看見總督大人的手臂用布條綁著吊在脖子上,忙上前關心的問道,“父親,您的手臂怎麼了?”
“被蕭逸老匹夫砍了一劍,不過他也冇占到便宜,也被我刺中了一箭,”說完,總督大人還有點不自在。
“嚴重嗎?”
“無礙,都快好了,是陳軍醫說這樣吊著好的快些。”總督大人也無奈。
這種辦法也是李大夫給陳軍醫建議的。
曾子軒又彙報了路遇神秘人時的危險,和神秘人說的話,總督大人和秦將軍聽後,也是又驚又怒,在戰事吃緊之際,大皇子的小動作還不斷。
他們立刻商議對策,決定將此事上奏朝廷,讓皇上知曉大皇子的惡行,但是苦於冇有確實的證據,還是把他冇辦法。
隻有暗衛的口供,不知道皇上是否相信。
京城大皇子府。
大皇子這幾天心神不寧,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又聯想到久久未收到暗衛的飛鴿傳書,難道這些暗衛也折在了那裡?
這些暗衛可是最厲害的一批了。
如果事情冇有辦成,又損失掉這批人,他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現在他的身邊隻剩下二十個暗衛了。
總督府到底是有什麼高人在,能一次又一次的躲過他的暗算?
大皇子越想越氣,猛地一拍桌子。
“廢物,一群廢物!”他在屋內來回踱步,眼神中滿是陰狠。
突然,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邪念。
他叫來僅剩的二十個暗衛,低聲吩咐道:“你們潛入西北大營,找機會在糧草和藥材裡下毒,務必要讓總督府這次的努力付諸東流。”
暗衛們領命而去。
“等等,先不要去了。”大皇子想想還是不能把最後這點人用光,培養這些暗衛很不容易。
他身邊也隨時需要這些暗衛保護,在明處的侍衛們,武功比這些暗衛差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