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拿出一個小藥瓶,在幾人鼻尖聞了一下,幾人被刺激的清醒了過來。
幾人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情況,還有點冇有搞清楚狀況。
黃參將厲賀一聲,“你們是什麼人?”
幾人冇有應聲。
“你們是誰的人?”
還是冇人回答。
“每人先切掉一根手指。”黃參將命令道。
有幾名士兵立馬上前執行。
幾人還是咬緊牙關,拒不交代。
清音想到前段時間,她研究了一些真話丸,可以試試。
清音跟曾子軒一說,曾子軒瞬間就來了興趣。
“葉楓,把他帶到山洞裡來。”曾子軒隨意指了一下。
黃參將也跟著曾子軒他們來到一個山洞。
葉楓接過藥丸,捏著那人的下巴,把藥丸扔進去。
一刻鐘後,曾子軒問,“你們是什麼人?”
那人不想說,可是嘴巴卻不受控製,“我們是蜘蛛組織的暗衛。”
“你是誰?誰是你們的主子?”
“我是蜘蛛六,我不知道主子是誰,平時都是蜘蛛一傳達命令,或者是姚軍師傳話。”黑衣人又不受控製的回道。
“剛纔那幾個人裡有冇有蜘蛛一?你們又是怎樣管理的?”
“有。蜘蛛一管蜘蛛二到蜘蛛十,我們這幾人又一人管兩百人。”
曾子軒,“葉楓,你再去抓一個進來,”
“是。”一會葉楓又抓了一個進來,同樣喂下真話丸。
曾子軒問,“你是誰?”
“我……我是蜘蛛一。”黑衣人不想回答,卻不受控製的回道。
“你們的主子是誰?給你們傳達了什麼命令?”
“主子……主子是陳大老爺,讓我們想辦法劫走運去西北大營的糧草和藥材。”
“上次朝廷的糧草和南悅府運過來的藥材都是被你們劫走了?”
“是的,都藏在山洞裡。”
黃參將那個氣呀,恨不得立馬幾刀捅死他,他們一行幾百人,最後隻剩下幾十人,犧牲了幾百個兄弟,都是這些惡人造的孽。
黃參將立馬吩咐人,去每個山洞都去搜查一番。
“陳大老爺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都稱呼他陳大老爺,有一次聽見彆人叫他什麼初兄。”
曾子軒想了想,還是不知道是誰,可能要問一下父親。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姚軍師又是誰?”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姚軍師又是誰?”
“我們隱藏在此,有兩千人,已經摺損一半了,姚軍師也聽命陳大老爺,我不知道他是誰?”
曾子軒眉頭緊鎖,這個陳大老爺身份成謎,姚軍師也依舊神秘。
他沉思片刻,又問蜘蛛一:“姚軍師藏在哪裡?”
蜘蛛一嘴巴不受控製地說道:“姚軍師藏在飛虎寨深處的一個密洞裡。”
“現在就帶我們去找他。”說完,讓蜘蛛一走在前麵。
一刻鐘後,來到飛虎寨後麵,最深的一個山洞,看著倒在地上的中年人,曾子軒又問,“地上的人是誰?”
蜘蛛一老老實實回答道,“他就是姚軍師。”
葉楓上前,把姚軍師綁起來,又檢查嘴裡是否有毒囊?
清音把藥遞給葉楓,葉楓給姚軍師聞一下,一會兒悠悠轉醒。
睜眼一看,這麼多人心知不妙,立馬想跑,誰知手腳都被綁住了,掙脫不掉。
葉楓把真話丸往他嘴裡一丟,大家都靜靜的望著他。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曾子軒開口了,“你是誰?哪裡人?”
姚軍師不想回答,可是控不住自己的嘴巴,“我是姚軍師,姚鐵軍,南悅府城人士,”
姓姚的曾子軒還真的是冇有印象。
“你聽從誰的命令?”
“陳大老爺。”
“陳大老爺是誰?哪裡人?”
這下子,曾子軒知道是誰了,世家陳家大老爺好像就是叫陳啟初來著。
“這些黑衣人是你培訓的嗎?”
“不是,他們都是陳大老爺的人。”
“那陳大老爺又聽命誰?是誰的人?你們為什麼要劫西北大營的藥材和糧草,就不怕殺頭大罪嗎?”
“這……陳大老爺說過不會被查到的,就算查到了,大皇子也有能力保住我們,”
姚師爺說完,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怎麼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這下慘了。
曾子軒抓住了重點,“大皇子,你是說陳大老爺聽命於大皇子,你們都是大皇子的人,纔敢犯下這種大罪,你以為事發後,大皇子能保得下你們嗎?你們隻能是替罪羊。”
真的是想不明白,這些人的腦迴路,事發後,他們隻能會被推出來當替罪羊。
“不會的,大皇子承諾過,等他上位後會給我們封官進爵。”姚師爺驚恐的捂住嘴巴,
冇想到大皇子給他們畫的餅還真的是夠大,這樣的條件的確夠吸引人。
但是他們一旦獲罪,就是誅連九族的大罪。
曾子軒冷笑一聲,“大皇子不過是利用你們罷了,他怎會為了你們這些棋子,拿自己的前程冒險。”
姚師爺臉色煞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黃參將怒目圓睜,“哼,好大的膽子,竟敢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承諾,做出這等禍國殃民之事。”
曾子軒當機立斷,“先把他們押回軍營,等總督大人定奪。”
眾人押著姚師爺等人返回。
與此同時,去山洞搜查的士兵也有了結果,找到了被劫走的糧草和藥材,隻是數量上差的太多了。
黃參將又是一頓怒罵,還把姚軍師幾人打了一頓。
僅僅隻是將那為首的寥寥數人帶走而已,至於剩下那些傢夥嘛,則毫無例外地統統被無情地吞噬進熊熊燃燒著的烈焰當中!
他們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地幫助惡人作惡,導致無數英勇無畏的士兵慘遭殺害!
他們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天理難容啊!這樣殘忍無道之人理應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和製裁,以慰那些無辜死去的英靈!
回到駐紮地,輕傷的官差們恢複的差不多了。
這幾天清音用的都是空間產出的藥材,做出的止血藥粉,麻醉藥和傷藥,效果特彆明顯。
重傷的官差也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複。
去買棺材和馬車的士兵也回來了,他們含淚把屍體一具一具的裝進棺材裡,跟兄弟們做最後的道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