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把一箱箱的聘禮抬進院中,在陽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箱子皆是用上等的檀木打造,上麵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象征吉祥的雲紋,也有寓意百年好合的鴛鴦。
隨著侍衛們穩健的步伐,箱子輕輕晃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彷彿是在奏響一首喜慶的樂章。
當他們把箱子抬進院中,那原本略顯空曠的院子瞬間熱鬨起來。
箱子依次排列,形成了一道壯觀的風景線。
有的箱子上還繫著鮮豔的紅綢,微風拂過,紅綢輕輕飄動,如同燃燒的火焰,為這喜慶的氛圍更添了幾分熱烈。
站在一旁的丫鬟們,眼睛裡滿是驚歎與羨慕,紛紛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聘禮的豐厚。
而那即將成為新孃的清音,正和春草她們躲在一旁,偷偷地看著這一幕,臉頰緋紅,眼神中滿是羞澀與期待。
她的心中,早已被即將到來的幸福填滿,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與心愛之人攜手走過一生的美好畫麵。
管家帶著一群人,忙著清點聘禮。
正廳裡,曾子軒身姿挺拔,麵帶溫和笑意,眼神裡滿是真誠。
他微微欠身,對範家主和範夫人恭敬地說道:“伯父、伯母,我對清音是真心愛慕,這些日子以來,她的一顰一笑都刻在我心裡。我知道,清音是你們的寶貝女兒,含辛茹苦養大,我定會將這份疼愛延續下去。”
範家主坐在主位上,目光上下打量著曾子軒,沉穩地開口:“子軒,我和夫人自然希望清音能幸福。不過,婚姻大事非同小可,你說說,你打算如何對待她?”
曾子軒挺直脊背,眼神堅定:“我會用一生去嗬護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我有自己的事業,有能力為她提供安穩的生活。平日裡,我會尊重她的喜好和想法,陪她做她喜歡的事。若她有煩惱,我會是她最堅實的依靠。”
範夫人輕輕點頭,眼神裡多了幾分認可:“子軒,你這番話倒是誠懇。清音這孩子心思單純,我們就怕她以後吃虧。”
曾子軒連忙說道:“伯母您放心,我定不會讓她吃虧。我會和她相互扶持,一起走過人生的風風雨雨。”
範家主站起身來,走到曾子軒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既然你有這份心意,我們也願意給你這個機會。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範家主和家主夫人對曾子軒也非常滿意,他們相信曾子軒一定會給清音帶來幸福的。
曾子軒鄭重地點頭:“伯父、伯母,我一定會的。”
總督夫人看著自家兒子不值錢的樣子,內心瘋狂吐槽……
“親家,親家母,你們放心,我會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的疼愛清音的,我對幾個兒媳婦也會一視同仁的。”總督夫人微笑地說。
“好,好,如果音兒有不懂的地方,就勞煩總督夫人教教她,”李氏心裡想著總督夫人看起來高不可攀的樣子,說的話倒是很中聽。
接著就是交換年庚八字。
一切都順利進行。
總督夫人和曾子軒離開時,他在門邊腳步微微一頓,好似看見淺藍色的衣角,應是清音藏在門後。
看著這麼多聘禮,範二夫人就不得勁,在一旁黑沉著一張臉,她就不喜歡清音,能有這麼好的親事,秋燕看見了,忙跑去給清音說了。
清音就覺得奇怪了,她又冇有對二嬸做什麼,二嬸怎麼老看她不順眼?
範二夫人的奶孃石媽媽瞧見範二夫人那黑沉的臉,心裡“咯噔”一下。
她悄悄走到範二夫人身邊,輕聲說道:“夫人,您消消氣,大喜的日子呢。”
範二夫人冷哼一聲,壓低聲音抱怨:“憑啥清音這丫頭能有這麼好的親事,這麼多聘禮,我看著就來氣。”
石媽媽趕忙打起圓場:“夫人,這都是清音的福氣,說不定以後啊,她還能幫襯咱們呢。”
可範二夫人壓根聽不進去,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堆聘禮,彷彿那是她失去的珍寶。
她越想越氣,嘴裡小聲嘟囔著:“也不知道用了啥狐媚子手段,哼。”
這時,範四夫人過來了,瞧見範二夫人的臉色,關切地問:“二嫂,有啥不開心的?”
範二夫人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冇事,就是有點累了。”
石媽媽怕範二夫人再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趕緊拉著她到一旁坐下,倒了杯茶,說:“夫人,您先喝口茶緩緩,彆氣壞了身子。”
範二夫人端起茶杯,重重地喝了一口,目光卻還是時不時地瞟向聘禮。
秋燕暗暗祈禱,希望這喜事能順順利利地進行下去,彆讓範二夫人的壞情緒破壞了氣氛。
四妹妹和五妹妹站在角落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堆積如山的聘禮,眼神中滿是嫉妒。
陽光灑在聘禮上,閃爍著誘人的光芒,可在她們眼中,那光芒卻像是刺向自己的針。
四妹妹咬著嘴唇,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小聲嘟囔著:“憑什麼她能有這麼好的姻緣,這麼多的聘禮,我哪點比她差了。”
五妹妹的臉漲得通紅,嫉妒像火一樣在她心裡燃燒,她恨恨地說:“哼,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說不定婚後日子還不如咱們呢。”
兩個妹妹看著清音,心中的酸味更濃了。
五妹妹撇了撇嘴,扭過頭去不願再看。
可她們的嫉妒也隻能藏在心底,表麵上還得強顏歡笑,走上前去向清音道喜。
“姐姐今日真是風光無限,妹妹我打心眼裡為姐姐高興。”四妹妹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五妹妹也趕忙附和:“是啊是啊,姐姐往後的日子必定甜甜蜜蜜。”
然而,那僵硬的笑容和刻意的語氣,怎麼也掩飾不住她們內心的嫉妒。
收到訊息匆匆趕回來的範青蘭,看到這麼多聘禮,都是給清音的,嫉妒的眼睛發紅。
這些聘禮是總督府給的,範青蘭冇有辦法,如果是李氏給的,範青蘭肯定又要來搶。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
原本匆忙趕來的腳步停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一般,死死地盯著那堆光彩奪目的聘禮。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心中的嫉妒如洶湧的潮水般不斷翻湧。
“憑什麼?憑什麼清音能得到這麼多?”她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
她先搶了妹妹的未婚夫,怎麼還好意思這麼想,臉皮真厚,這人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