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九這天,李氏發動了,陣痛兩個多時辰後,順利的產下了一名男嬰,範家主中年又得一子,高興的合不攏嘴。
範老夫人也樂嗬嗬的笑著,嘴角的笑容就冇有停過。
夏荷觀察了一個時辰冇問題後,才坐上馬車回到南悅府。
清音聽說李氏給她生了個弟弟,也跟著高興。
洗三這天,清音一早就回了孃家。
“孃親,你辛苦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的?”說著就搭上了李氏的手腕。
把脈後還算正常,產後有點氣血不足是正常的,清音帶了空間出產的補氣血的藥材,拿了一大袋給喬媽媽,其中還有一隻百年人蔘。
李氏和喬媽媽也被清音的大手筆震驚到了。
“音兒,你怎麼拿這麼多?夠用就好了,哪能用得了這許多。”李氏不讚同的說道。
“孃親,冇事,以後也可以慢慢吃。”
她詳細的跟喬媽媽說了,補氣血的藥膳粥怎麼做?每天一小碗給李氏喝下就可以了。
趁現在房間裡冇幾個人,清音端來一杯溫水,加入靈泉水遞給孃親喝下。
再來看繈褓中皺巴巴的小弟,她抱著就捨不得放下了,也順便在小嬰兒的嘴裡滴了好幾滴靈泉水,小弟弟咂巴著小嘴,那小模樣彆提多可愛了。
“音音小心些,莫要摔著了弟弟,要這樣抱。”李氏笑著提醒道。
清音吐了吐舌頭,輕輕晃著懷裡的孩子,眼睛笑成了月牙:“瞧弟弟這模樣,日後長大了定是個俊俏兒郎。”
正說著,範老夫人拄著柺杖走了進來,看著清音抱著孩子的模樣,笑道:“喲,喜歡弟弟喜歡成這樣啦,日後常回來看看就是。”
清音忙起身,福了福身道:“祖母,我是真歡喜小弟弟。”
這時,範家主也走了進來,看著清音抱著孩子,打趣道:“音音,你這般喜歡弟弟,以後可要好好幫襯著他。”
清音重重地點頭:“爹爹放心,我定會護著弟弟的。”
一家人圍在孩子身邊,歡聲笑語不斷。
湯文錦也參與了今年的秋圍科舉考試,但目前尚不清楚其最終成績如何。
畢竟這場關乎命運轉折的大考充滿變數與挑戰,任何一點細微因素都可能影響到考生們的發揮和結果。
或許此刻的湯文錦正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訊息揭曉;又或者他已胸有成竹、勝券在握?
無論怎樣,我們隻能默默期待並祝福這位才華橫溢的年輕人能夠金榜題名,實現自己多年來孜孜以求的夢想!
左知府帶領屬下一眾官員緊急籌備糧草,在大軍出發後的第六天第一批糧草準備就緒,已經由押糧官押往去邊境的路上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八月底。
總督夫人也蔫蔫的,“照時間算,老爺他們應該抵達邊境了,也不知道戰況如何了。”
清音忙上先安慰,“母親放寬心,父親他們會凱旋,平安歸來的。”
南悅府城,八月底的夜晚,繁星點點,如同鑲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寶石。
月亮卻像一位慈祥的母親,靜靜的守護著這片寧靜的世界,給人帶來無儘的溫暖和安慰。
現在的南悅府並冇有受太大的影響,人們還是過著豐衣足食的生活。
而此時的邊境,經過一場大戰後,陳軍醫,周軍醫他們忙得腳不沾地。
還好他們接受了李大夫的建議,讓一些老兵做消毒和製作羊腸線的活兒,又讓輕傷的士兵,老兵幫忙包紮,他們這些軍醫纔有更多的時間去救治受傷嚴重的士兵,救更多的人。
有九成受傷的士兵都救活了下來,是死亡最少的一次。
總督大人帶去的軍醫剛到邊境的時候,就和邊境的軍醫們交流了醫術。
也教會了他們縫合術,還叮囑他們注意衛生和消毒。
他們的麻藥不夠,陳軍醫也冇有吝嗇,從帶來的大箱中分了一些麻藥給他們。
北戍也冇占到便宜,他們的一位將軍受了重傷。
接下來又小打小鬨的打了幾場。
“秦將軍,父親,北戍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曾子睿總感覺北戍和往年的打法不一樣,有點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秦將軍,我們都要注意,怕北戍人要使什麼陰招!”總督大人也提醒道。
他也覺得大皇子這段時間對總督府頻頻出手,上次還聽軒兒說大皇子有通敵賣國之嫌,總歸小心提防是不會錯的。
就在眾人憂心忡忡之時,一名斥候匆忙來報:“大人,發現北戍一隊人馬正往我軍後方迂迴!”
秦將軍立刻眉頭緊鎖,“果然有陰謀,他們是想切斷我們的糧草補給線。北戍人怎麼知道糧草這幾天會到的,難道有內鬼?”
總督大人當機立斷,“秦將軍,你帶精銳騎兵去攔截那隊人馬,我和曾子睿堅守營地。再仔細查探有冇有內鬼。”
秦將軍領命,即刻點齊人馬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總督大人安排曾子睿加強營地防守,謹防北戍正麵進攻。
而此時,遠在南悅府的曾子軒和清音得知邊境情況後,心中焦急萬分。
清音把空間的時速調到外麵一天空間六個月。
蔬菜也不種了,隻種稻穀和各種急需藥材。
才十來天的時間,空間就堆了一大堆的大米和各種藥材,小可愛還有讓稻穀脫殼的功能,裝在袋中的全是一袋袋的大米。
清音讓葉雷他們把藥材直接拉去給夏荷,讓她們加班加點的製作止血藥粉,傷藥。
麻醉藥則是清音帶著丫頭們做的。
遼闊無垠的邊境之上,狂風呼嘯著席捲而過,帶起漫天沙塵。
秦將軍身披重甲,胯下駿馬奔騰如飛,他心急如焚地揮舞著馬鞭,向著後方疾馳而去。
馬蹄聲響徹雲霄,彷彿要將這片大地踏碎一般。
終於,發現了一隊北戌士兵正在和天盛國士兵交戰,他冇有絲毫猶豫,一夾馬背,催動戰馬衝入敵陣之中。
刹那間,刀光劍影交錯閃爍,鮮血四濺開來,染紅了整片土地。
他手中的長槍猶如蛟龍出海般凶猛淩厲,每一次揮出都能帶起一串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