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夢也直點頭,她對自己是很有信心的。
一個時辰後,“哇哇哇……”一聲聲嘹亮的嬰兒哭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一個漂亮的男嬰,足足有七斤半。
蓮子忙接過來清洗乾淨,包上小被子。
夏荷又開始縫合,等一切都收拾妥當後,又過去了半個時辰。
等打開大門,她們出來的時候,門外的幾人都緊張的張望著。
“是個男嬰兒,足足有七斤半呢。”幽夢說著。
“我的乖孫孫。”一個老婦人忙上前接過,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謝謝大夫,謝謝你們。”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深深的鞠躬致謝道。
蓮子留下來照顧產婦,又跟她家人叮囑了很多的注意事項。
這兩起剖腹產成功後,經過他們兩家人的宣傳,很多人都知道了。
清音早就有先見之明。她培養夏荷,幽夢,還有蓮子,就是希望以後可以救更多的產婦。
現在隻有她們仨人應該還少了,還要再找幾個會醫的女子先培養著。
說乾就乾,清音帶著幽竹,幽夢來到牙行。
牙人見清音穿著富貴,忙熱情的上前招呼,“請問貴人是要買小丫鬟嗎?”
“我們夫人要找會些醫術的,你們這裡有嗎?”幽夢說道。
“有有有,剛好這幾天來了幾個,我這就帶他們來給貴人看看。”牙人高興的轉身就往後麵走。
不一會兒,牙人領著幾個年輕女子走了出來。
這些女子個個眉眼低垂,神情怯弱。
牙人指著第一個女子說道:“這位姑娘略通醫術,會些簡單的草藥辨認和傷口處理。”
清音上下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
接著牙人又介紹其他幾位,清音都不太滿意。
就在清音有些失望之時,牙人一拍腦袋,說道:“貴人稍等,我想起還有一個,隻是她性子有些倔,我怕不合您心意。”
清音道:“不妨帶出來看看。”
牙人急忙進去,不一會兒,帶出一個身姿挺拔的女子。
她眉眼堅毅,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清音心中一動,問道:“你可懂醫術?”
女子抬起頭,聲音清脆:“我不僅懂草藥,還會鍼灸推拿之術。”
清音又問了幾個醫理問題,女子對答如流。
“小可愛,小可愛,幫你主人看看這個姑娘有冇有什麼問題?”
她既然懂醫,還會鍼灸術,怎麼還會被賣掉呢?
“主人主人,她也是個可憐人,是被連累的,她性格倔強,如果主人你能收服她,她會一生為你所用。”
清音看著女子問道:“你既懂醫術,為何會被賣到牙行?”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悲慼,說道:“我本是醫館學徒,七歲就開始學醫,因醫館得罪權貴,被誣陷害人,醫館被封,我也被賣至此。”
她冇說的是她所在的醫館是在京城,她是師傅撿來的孤兒,師傅對她極好,家傳的鍼灸推拿之術都傳給了他,怕連累她,隻說是普通的學徒,她是被輾轉幾次才被賣到南嶽府城來的。
清音心中暗歎,這女子遭遇可憐。
“你可願跟我回去?我能保你平安。”清音看著女子說道。
女子的眼眸之中突然閃過一絲亮光,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曙光一般。
她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被稱為夫人的人,語氣堅定而又懇切地道:“若是夫人您能夠伸出援手,將小女子從這無儘的苦海中拯救出來,那麼小女子願意用自己的餘生來侍奉夫人左右,誓死追隨!”
清音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女子我要了。”
牙人見生意成了,笑得合不攏嘴,忙去辦手續。
很快,女子便跟著清音出了牙行。
一路上,女子緊緊跟在清音身後,眼神中滿是感激與忠誠。
清音把她帶到仁和堂,安排和蓮子住在一起。
到了後院,女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給清音磕了三個頭,“請主子賜名。”
清音看了她一眼,見她沉著冷靜,說道,“你就叫沉香吧。”
“沉香謝謝主子賜名。”沉香再次感謝。
“快起來吧,以後就叫我四少奶奶吧,你今年多大了?是否婚配?”輕音又問道。
“回四少奶奶,沉香今年18歲了。還未成親。”
清音微微點頭,又道:“以後你就在仁和堂幫忙,你有醫術傍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沉香忙應道:“四少奶奶放心,若有需要用到醫術之處,沉香絕不退縮。”
“蓮子,以後沉香就和你住一起,她不清楚的,你記得要提醒一下。”
“好的,四少奶奶。”蓮子忙應下,她很高興,終於有伴了,雖然比她大了好幾歲。
“沉香,你懂縫合術嗎?”
“縫合術是什麼?”
“好了,你和蓮子住在一起,讓蓮子先教你基本的縫合術,後麵還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呢。”
“放心吧,四少奶奶,我會的我就先教給沉香姐姐。”蓮子爽快的回道。
清音離開時交代杜掌櫃,多留意一下沉香的各方麵。
此後幾日,沉香用心學習縫合術,辦事也十分得力,清音對她越發滿意。
聽雲居裡,看見秋燕在給花澆水,清音走過去,在水桶裡加了一些靈泉水。
這時,一隻鴿子突然站在水桶邊,低下頭想喝桶裡的水,夠不著,差一點就掉到桶裡去了。
清音覺得好笑,這隻鴿子還很聰明,應該是聞到靈泉水的味兒了。
拿來一個小盆,倒了一點靈泉水,放在地上。
鴿子看了看清音,喝了幾口水,“哇,這水怎麼這麼清甜?”又看了看清音,繼續吃起來。
清音看見在它腳上綁了一個小竹筒,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曾子軒的信鴿。
清音又從空間裡抓了幾把大米放在盆裡,信鴿高興的繼續吃起來。“咦,這大米也很好吃。”
信是在京城的葉十一,葉十二傳回來的訊息。
信上說還冇有找到大皇子的破綻。
清音皺起眉頭,大皇子行事如此謹慎,一時難以找到破綻。
不過,她並未氣餒,反而更加堅定了要揪出大皇子惡行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