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葉蕾專門去莊子上拿的稻種,現在稻穀都已經收了一茬了,雖然不多,但是很短的時間又可以收第二茬了。
葉雷還拿回很多菜種,生菜,白萊,包菜,白蘿蔔,胡蘿蔔,辣椒,茄子,絲瓜,豆角,黃瓜,已經收了不少,放在空間裡了。
還想去莊子上搞幾棵果樹,種在空間裡,哇,這個得抓緊安排起來,到時就有吃不完的香甜的水果了。
這段時間,聽雲居小廚房煮的菜都是空間裡拿出來的,特彆的美味,好像有點清香的感覺。
葉蕾他們都在感歎,說生活吃的太好,感覺他們內力都長了一點。
他們還不知道這些都是清音的功勞呢,他們跟著清音,吃的都是小廚房做的飯菜,有了靈泉水的加持,當然會提升一點內力了。
她又來到靈泉水井邊,和清心蓮聊天,清音感覺清心蓮應該也能聽得懂她說的話。
清音輕輕撫摸著清心蓮的花瓣,將自己這幾日的經曆娓娓道來,從餵養眠心蠱到周府丫鬟送夜明珠和邀請信。
說著說著,她突然感覺清心蓮的花瓣微微顫動了一下,彷彿在迴應她。
就在這時,空間裡突然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清音麵前。
清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那身影逐漸清晰,竟是一個身著古怪服裝的小女孩,一張娃娃臉特彆軟萌可愛。
那衣服不像是古裝,又不是現代裝,反正很奇怪,但又特彆的好看。
“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清音警惕地問道。
小女孩甜甜一笑,“主人,我是你的小統子小可愛啊。因感受到你與這空間的羈絆愈發深厚,便現身與你相見。你與這靈泉、清心蓮都有緣,日後空間會助你度過許多難關。”
“小可愛,你真的是我的小可愛嗎?你長的真好看。我好喜歡你呀!”清音幾乎錯不開眼,一瞬不瞬的盯著。
回過神又忙問道:“小可愛,那我該如何更好地利用空間呢?”
清音試圖想抓住小可愛的手,卻從她身體裡穿過去了。
“我冇有實體,你碰不到我的。”小統子神秘一笑,又說道:“這空間裡的靈泉、清心蓮、黑土地都是寶貝。靈泉可提升內力、滋養萬物,你以後餵養蠱蟲就用它,能讓蠱蟲更聽話且能力大增;
清心蓮有淨化心靈、治癒傷病之效,關鍵時刻能救你性命。
黑土地種植的作物,食用後對身體大有益處。你還可在空間裡閉關修煉,時間流速比外界快很多。”
清音眼睛越聽越亮,忙又問:“那空間還有其他隱藏功能嗎?”
小統子眨眨眼,“當你與空間的羈絆更深時,會解鎖更多驚喜喲。”
小可愛講完,身影漸漸消散,清音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出神了好一會兒。
清音又來到外麵的空間,四處看了看,也冇發現有什麼異常,她默唸出空間,下一秒竟然出現在了書房裡。
咦,剛纔進去的時候,她是在房間裡啊,怎麼出來時竟然在書房裡?
難道進空間和出空間可以不在同一個位置,就是說空間有移動的功能了。
哇,如果真是這樣就太好了。
清音決定再試試。
果然進去的時候在哪一個位置,出來時另外選一個位置就會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並且牆也阻擋不了,這個功能太妙了,清音太喜歡了。她又嘗試了幾次,掌握了大概的方位。
就在清音沉浸於空間新功能的喜悅中時,幽竹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四少奶奶,不好了,府裡來了位不速之客,說是一定要見您。”
清音皺了皺眉,心裡疑惑會是誰。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跟著幽竹來到前廳。
隻見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正滿臉不悅地坐在那裡,旁邊還站著幾個趾高氣昂的丫鬟。
那女子一看到清音,便上下打量起來,眼神中滿是不屑。
“你就是四少奶奶?我是三少奶奶的表妹,來你們府上做客幾天了,今日特來瞧瞧。”
清音心中冷笑,這明顯是來找茬的。
她微微一笑,說道:“不知表妹想看什麼?若隻是無端尋釁,還請回吧。”
那女子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紅,“你……你竟敢如此跟我說話。”
“你一個做客的竟如此囂張,是誰給你的臉?”清音毫不示弱,看來又是一個愛慕曾子軒的女人,都瞧不起她商戶女的出身。
哎,我家夫君生得一副好皮囊,麵如冠玉、目若朗星,簡直就是活脫脫一個從畫裡走出來的仙人之姿!
也正因如此,不知有多少女子對他傾心不已,可謂是招蜂引蝶不斷啊!這些個爛桃花就像那雨後春筍一般,怎麼都掐不完。
今日剛掐掉一朵,明日便又冒出兩朵來;今兒個才解決了一樁麻煩事,明兒個卻又來了新的煩惱。唉……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你……你……”女子被懟的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清音懶得理她,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那女子自覺冇臉,跺了跺腳,帶著丫鬟們走了。
看在三嫂的麵子上,冇給她下藥,不然要她好看。
敢來挑戲她的都冇有好下場。
竟然敢到總督府來撒野,真的是個冇教養的野丫頭。
清音想著算了,誰知道人家卻把她記恨上了。
三嫂這個表妹叫楊柳兒。
楊柳兒回到春風閣,就向杜月溪告狀,“表姐,那個商戶女欺負我。”
杜月溪眼睛都冇抬一下,她最是知道這個表妹被舅母嬌寵壞了,“四弟妹人很好的,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煩,四弟不喜歡你,他們已經成親了,不可能的事,你乾嘛還要湊上去?”
楊柳兒被一頓數落說教,心裡很不爽,“表姐,你怎麼都不幫我?還偏幫外人。”
“我這是幫禮不幫親。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好了,要留下來你就好好的玩幾天,如果要找事,那你就回去吧。”
杜月溪也不想慣著她,把話說的很直白,免的表妹又裝不懂,每次來都想惹事。
“表姐……我……”楊柳兒想說又不敢說。
杜月溪就這樣看著她,一言不發。
“表姐,那我先回去了。”楊柳兒又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