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池柯也想明白了,“好,安頓下來,我就會給他們去信。”
“那你用什麼傳信?”
“當然是蠱蟲啊。”
好吧,人家是玩蠱高手,什麼都用蠱蟲。
又讓葉雲先去買兩套衣服給他換上。
“人皮麵具是你做的嗎?”輕音響起立馬問道。
“自然,我會的可多了。”阿池柯得意的仰起了頭。
“你既然有人皮麵具,為什麼還被朱巡撫的侍衛追上了?”輕音追問。
“誰知道他那麼壞,我是冇有防備嘛。”阿池柯憤憤不平的道,“看我下次怎麼收拾他。”
“阿池柯先跟你說清楚哈,不許你對我們這些人用蠱,知道嗎?”輕音嚴肅道。
“放心吧,放心吧,我不會隨便用蠱的,蠱蟲培養起來哪有那麼容易?今天為了躲避他們的追殺,我還用掉了不少蠱蟲呢。”
阿池柯現在還在心痛他扔出去的那些蠱蟲呢,他裝作手捂住胸口的樣子。
清音發現阿池柯簡直就是個戲精。
“子軒,你說把他安排在哪裡合適呢?”清音小聲的問道。
“喂,你說那麼小聲乾嘛?我都聽見了,我不是要跟著你嗎?你們想把我安排到哪裡去?”阿池柯不滿起來?
“你怎麼可以跟著我們一起進總督府呢?總督府守衛森嚴,不允許陌生人進去的。”清音解釋道。
“可是我隻想跟著你們呐。”阿池柯還嘟起了嘴。
清音也是無語,曾子軒更是白了他一眼。
“喂,喂,你們倆這是什麼表情?”
清音都懶得理他。
“要不在夏涵小院附近再租個二進的院子,派兩個侍衛過去跟他一起住。”輕音提議道。
“行。”曾子軒也覺得這樣安排合理。
“這麼久了,我又累又渴,請我吃頓飯吧。”阿池柯露出他很可憐的樣子。
“走吧,去燒烤店。”
“葉蕾,你去安排一下,在夏涵他們小院附近,先租一座兩進的。”清音吩咐道。
“好。”葉雷應聲下去安排了。
他們來到離他們最近的西街燒烤店。
“四少爺,四少奶奶快裡麵請。”白星辰忙迎上來,親自把他們帶到了二樓雅間。
阿池柯東張西望感覺很新鮮,邊走邊看,這家店看來應該是恩人開的,那個掌櫃對他們那麼恭敬。
很快,夥計就端著托盤進來了。
阿池柯端起奶茶就喝了一口,“噢,這是什麼?這麼好喝?”
又拿起雞翅咬了一口,“哇,太美味了,我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阿池柯風捲殘雲般吃著,不一會兒麵前的食物就被消滅大半。
他滿足地拍了拍肚子,突然眼睛一亮,指著桌上的烤土豆片問:“這又是什麼,也給我嚐嚐。”
說著伸手就要去拿。
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
一個醉漢搖搖晃晃地闖進來,大聲叫嚷著。
白星辰趕忙下去勸阻,卻被醉漢一把推開。
“哼,敢在小爺麵前撒野。”阿池柯站起身,就要下樓教訓那醉漢。
清音一把拉住他,“彆衝動,先看看情況。”
隻見醉漢越鬨越凶,還打碎了店裡的幾個盤子。
白星辰急得滿頭大汗,幾個人強行把醉漢拖出門外。
誰知過一會醉漢又進來了,又繼續吵嚷著。
“看來得出手了。”阿池柯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竹筒,打開蓋子,一隻綠色的小蟲子飛了出來。
小蟲子飛到醉漢身邊,鑽進了他的耳朵。
醉漢立刻安靜下來,眼神變得迷茫,然後乖乖地坐下,不再鬨事,隨後徑直往門外走去。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阿池柯,他得意地笑了笑,“這是控心蠱,能控製人的心智。”
“那個人不會一直這樣吧?”幽夢擔心的問道。
“不會,等下我把蠱蟲召喚回來,他自然就慢慢恢複了神誌。”
他是故意要露一手,讓他們知道他的價值,他可精明著呢。
曾子軒和清音的確對他更感興趣了。
“等下帶你去住的地方,你不要到處跑,如果被朱巡撫他們抓到,我們可冇把握能救出你的。
也不可以隨便傷人性命。我們會派兩個侍衛和你同住,你有什麼事跟他們說,他們自然會來告訴我們的。”輕音又細細叮囑。
“恩人,我……”
“打住。不聽我安排,那你就回南疆去吧。”
“我不。”他還要弄清楚蠱蟲為什麼遇到她就會那麼開心呢。
不和他們住在一起,那不是要見一麵都很難咯。
唉,要想想辦法,讓他們看到他自身的價值,算了,先等著吧。
輕音又拿了十來兩的碎銀給他。
仁和堂。
“掌櫃的,我要請夏大夫上門看診。”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一進門就說。
“請問你是?”杜掌櫃詢問道。
“我是陳府的管家,我家二夫人病重,請夏大夫上門看診。”
原來是黃若汐婆家的管家,黃若汐的公公陳二老爺聽說夏大夫醫術不錯,想讓他上門看診。
本來夏涵是不願上門看診的,不過聽說病人病重起不了身,那就算了走一趟吧。
跟著管家來到陳府,管家把夏涵帶到陳二夫人的院中,陳二老爺也在,夏涵坐在獨凳上,仔細把脈。
越是把脈越奇怪,這脈相竟和之前的那位病人有些相似,又不儘相同,夏涵百思不得其解。
那位病人還可以勉強走路,這位直接癱床上了。
夏涵覺得他看不了,他也不想跟他們說是中毒了,還是讓他們以為是中風吧。
看來南悅府城是有用毒高手在啊。
“這位夫人是中風了,在下也無能為力。”夏涵說完,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陳二老爺傻眼了,不是說夏大夫很厲害嗎?怎麼和其他大夫說的一字不差?
倒不是陳二老爺對陳二夫人有多恩愛,隻是做了十幾年的夫妻,看見她癱在床上也著實可憐,能醫好就把她醫好唄。
但是找了這麼多大夫都冇辦法,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床上的陳二夫人著急的在心裡呐喊:都是庸醫,都是庸醫。老爺,老爺,快幫妾身再找找大夫,一定要找到大夫來救救我啊。
不管她如何的生氣,如何的怒罵,都冇有人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