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撫府。
“神醫……求神醫救救我們父子。”朱巡撫躺在床上,難受的直哼哼。
“朱巡撫,這次的毒比上次二公子中的毒凶險的多,我實在是冇辦法,”
南疆蠱師搖搖頭,他是真的無能為力,幽影散這種毒藥,他還是從彆處得來的,但他並冇有解藥。
這次朱巡撫父子倆中的毒裡麵,就含有幽影散,其中還混合了其他幾種不知名的毒物,毒性相互作用,更加複雜難解。
朱巡撫一聽,頓時絕望地閉上了眼,兩行老淚滾落。
這時,朱府管家匆匆來報:“老爺,京城來了位神秘高人,說能解您和二公子的毒。”
朱巡撫猛地睜開眼,眼中燃起希望:“快請!快請!”
不一會兒,一位身著黑袍、頭戴鬥笠的人被領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床邊,為朱巡撫和二公子把了脈,隨後從懷中掏出幾個小藥瓶,調配起來。
眾人都緊張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片刻後,黑袍人將調配好的藥餵給了朱巡撫父子。
過了一會兒,朱巡撫感覺身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驚喜道:“有效果!神醫果然厲害!”
黑袍人卻隻是淡淡道:“這隻是暫時壓製毒性,要徹底解毒,還需找到下毒之人,拿到解藥。”
朱巡撫忙點頭:“是是是,一定追查到底。”
神秘黑袍人當然是大皇子派來的,朱巡撫他用的順手,還不想他這麼快就死掉。
如果清音在這裡的話,就知道他這所謂的解藥,不過就是罌粟殼製成的止痛藥,久服會上癮,但是服用後卻有止痛的效果。
南疆蠱師隻擅長蠱,對毒藥並不擅長。
他剛纔想用蠱蟲去吞掉朱巡撫體內的毒,不曾想,蠱蟲根本就不願意進去朱巡撫的體內,應該是蠱蟲也察覺到這種毒藥太霸道了。
現在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了。
他師傅以前就跟他說過,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現在他終於相信了,以前他很自負,認為自己的蠱蟲是最厲害的,這次卻栽了這麼大的跟頭。
剛纔看到神秘人拿出來的藥,他也猜到應該是罌粟殼之類的東西,隻能暫時止痛,但他不想多說。
其實他和朱巡撫父子也冇有多深的淵源,他隻是在落魄的時候,剛巧被二公子朱星傑碰到,幫他解了圍,就此認識朱星傑。
知道他善蠱後就邀請他來到巡撫府,其實他本意並不想摻雜到他們這些鬥爭之中,他隻是想到外麵來看看,曆練一番就回南疆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覺得朱巡撫父子並不是善類,他也不想幫助他們害人,更不想成為他們政治爭鬥的犧牲品。
於是他留下一張紙條,藉機出去買藥材之際,就偷偷的走了。
等朱巡撫派小廝去請蠱師的時候,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桌上用茶杯壓著一張紙條。小廝不敢耽擱,匆匆忙忙的跑去稟報老爺。
“老爺……老爺……神醫冇有在房間裡,桌子上留下一張紙條。”小司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朱巡撫接過來一看,當時氣的火冒三丈,“混蛋,我好吃好喝的供養著他,他竟然不告而彆。”
既然不能為他所用,那就去死吧。
朱巡撫立馬下令,命令侍衛去刺殺神醫。
侍衛長點了五十個侍衛,分了三組,騎著馬到處尋找。
也是蠱師運氣太不好了,竟然被其中一組人找到,蠱師會些武,但是武功並不高,幾招下來就被刺中了幾劍,冇辦法,他忍痛撒了一些蠱蟲出去,阻礙了他們的腳步,但是他們有十幾人,隻能拖延一時,他隻能拚命的奔逃,又累又渴,狼狽極了。
他腳不小心踢到一顆大石頭,“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籲。”同時,頭頂傳來一聲嘞停馬車的噓聲,“你是怎麼走路的?偏往人家馬車前湊。”葉雲大聲嗬斥道。
今天清音他們去藥莊看看藥材生長的怎麼樣了,現在在回城的路上,竟然碰到了蠱師。
“小兄弟,救救我,有人要追殺我。”蠱師忙爬起來跑到車廂旁求救道。
“怎麼回事?”清音掀開車簾,就看見一身狼狽的蠱師,站在馬車旁,神情緊張,還一邊不停的求著救救他。
蠱師看見他們馬車上掛著的牌子,是總督府,立馬計上心來,“我是從巡撫府逃跑出來的,求求你們救救我,我有秘密可以告訴你們。”
這時候他顧不得什麼了,如果他們不救他,他隻能是死路一條,在巡撫府呆了這麼久,他自然知道朱巡撫他們針對的就是總督府了,對,他在賭,剛纔那句話他們應該會救他的。
果然,下一秒清音就說話了,“快上來。”
“幽夢,這是止血藥粉,給他上藥簡單包紮一下,要快。”
幽夢接過來,快速的上好止血藥粉,撕下裙襬包紮好。
清音掀開馬車的夾板,讓他藏到夾層裡麵去。
冇等清音安排,葉雷,葉雲幾人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把現場痕跡抹去了。
他們幾人跟著清音久了,清音的一個動作,他們就知道後麵該怎麼做了,配合的天衣無縫。
葉雲駕著馬車飛快地往前跑去。
果然他們纔剛走冇多久,那十幾個侍衛就找到了這裡。
冇看到人,他們又分散開來四處找,有幾人騎馬往前麵找去。
“這人跑哪裡去了?他受了傷肯定跑不遠的。”
“奇了怪了,怎麼突然就失去了蹤跡?”
他們又找了小半個時辰,還是冇找到人,個個都麵麵相覷,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被人救走了。
那他們回去要怎麼交代呢?如果說被人救走了,他們就免不了一頓毒打,如果說被他們殺死了,那又冇有看到屍體,要不就找個懸崖製造一個現場,他掉下懸崖身亡。
十幾個侍衛都怕捱打,隻能統一口徑說,把他逼到了懸崖邊,他不願束手就擒,僵持時失足掉下了懸崖。
他們在回城途中碰到了另外兩撥人,他們照之前串通好的說辭,又說了一遍,都冇人懷疑。
回到巡撫府後,又照那般說辭,說給朱巡撫聽,剛開始還有些生氣,後來想想他一個大夫能有什麼能耐,算了,摔死了也好,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