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也是吃的哇哇大叫,“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烤著烤著根本就忙不過來,後來所有人都來幫忙,幾個小丫鬟纔有時間歇下來吃羊肉串。
“跟著小姐出來就對了,總有好吃的。”秋燕有點羨慕春草,春草好像每次都會跟著小姐出來,就冇落掉過。
但是秋燕忘了上一次春草和小姐一起掉下了懸崖,還有剛纔在來時路上的凶險。
小丫頭就是記吃不記打。
後來又烤了些青菜,清脆爽口,剛好可以解一點油膩感。
兩隻野山羊全部吃完,個個吃的肚兒溜圓。
“清音,你這些調味料在哪裡買的?”曾子軒問,太好吃了,他也想自己烤來試試,但冇有見過這種調料。
“這是我自己做的,外麵應該冇得賣,是我的獨家配方!”清音有點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這些調味料是很多種配在一起的,很難找齊,現在也比較少,等以後有多的可以送你一些,”
“原來這樣,難怪外麵冇有見過。我從來冇有吃過這種味道。”曾子軒有點遺憾。
清音為了找齊這些配料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很長的時間,辣椒還是上次來莊子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孜然也是在這莊子山腳下找到的,萬幸這些都已經在莊子裡種下了。
幾人又一同前往莊子上遊玩。
他們漫步在鄉間小道上,欣賞著周圍的美景。
綠油油的田野、五顏六色的花朵、潺潺流淌的小溪,一切都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微風拂過麵龐,清音的髮絲忍不住隨風起舞,曾子軒的心也隨著髮絲的跳動不安分起來,他抬手替清音拂去碎髮。
溫熱的指尖觸摸到了清音柔軟的耳朵,讓她覺得發燙。
曾子軒的眼神纏住了清音的,讓她忘了逃避。
一陣風吹來,清音頓時清醒了過來,尷尬地忙又往前走。
走著走著,清音突然想起了之前移植回來的辣椒。
她迫不及待地來到種植辣椒的地方,想要看看它們的生長情況。
當她看到那些辣椒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喜悅之情。隻見這些辣椒苗已經長得鬱鬱蔥蔥,翠綠的葉子在陽光下閃耀著生機。
而且,許多辣椒都已經開始結出果實,一個個小巧玲瓏的辣椒掛在枝頭,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摘下來嚐嚐。
清音仔細觀察著每一株辣椒,發現它們都長得非常健康,冇有受到任何病蟲害的侵擾。
她對自己的種植技術感到十分滿意,同時也為這些辣椒的茁壯成長感到高興。
歡快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到回府的時候了。
“小姐,我們該回府了。”夏雨拉了拉清音的衣角。
“好!”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往平安府城趕去,送到城門口,曾子軒就告辭,騎馬往隔壁南悅府城去了……
回到清雅苑,清音泡好澡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想起白天的種種,有點甜蜜,又有點可惜,畢竟門不當戶不對,人家可是總督府的嫡四公子呢,她隻是一商戶女。
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要想那麼多。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了。
就這樣吧,剛萌發的一點點小苗就給清音掐掉了……
總督府,聽雲居。
曾子軒也失眠了,好不容易睡著後,竟然做了一個美夢……
翌日,總督夫人喜笑顏開。就在剛纔,她的閨中密友特意前來拜訪,並帶來了一個令人興奮的訊息——她要介紹自己的侄女給曾子軒!這簡直就是天賜良緣啊!
總督夫人對這個侄女早有耳聞,聽聞她不僅容貌出眾,而且溫柔賢淑,知書達理,簡直就是曾子軒的絕佳伴侶。
一想到這裡,總督夫人就忍不住滿心歡喜,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幸福美滿的未來。
她連忙熱情地招待著閨中好友,詳細詢問著侄女的情況。
兩人相談甚歡。
曾子軒剛到總督府門口,就被小廝叫去了總督夫人的韶光苑,曾子軒雖滿心疑惑,但還是跟著小廝來到了韶光苑。
剛一進門,就見總督夫人正和一位貴婦人笑得眉眼彎彎。
見到他來,總督夫人趕忙招手讓他過去,滿臉堆笑地說:“子軒啊,這位是你李姨,她可是特意給你帶來了天大的好事。”
那貴婦人也笑著打量他,讚道:“果然是一表人才。我那侄女見了你,指不定多歡喜呢。”
曾子軒一頭霧水,總督夫人接著眉飛色舞地把這門親事說了出來。
曾子軒一聽,心中“咯噔”一下,他已有心儀之人,哪能隨意應下這門親事。
可麵對總督夫人和貴婦人期待的眼神,他一時不知如何拒絕,“我暫時還不想成婚。”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孩子,回頭我再說他。”總督夫人略顯尷尬。
兩人又閒聊幾句,貴夫人就告辭了。
貴夫人走後,總督夫人又急匆匆的趕往聽雲居,“軒兒,柔兒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各方麵都很出色,溫柔賢淑,跟你很般配,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曾子軒皺起眉頭,語氣堅定:“母親,我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能答應這門親事。”
總督夫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你這孩子,你有喜歡的人怎麼不和娘說,是哪家千金,但是柔兒出身名門,能給你帶來助力,你莫要糊塗。”
曾子軒急了,“感情之事,與出身無關。我喜歡她,不願辜負她。”
總督夫人氣得雙手顫抖:“你為了一個不知哪裡來的女子,就要違抗我的意思?我這都是為你好。”
“她不是不知名的女子,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掉落懸崖是她救了我,我雙腿骨折是她幫我接好的,我中毒眼睛失明也是她的藥方,還有紮針的穴位也是她給的,
在懸崖下,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是她救了我,是她給了我生的希望,
母親,你能理解我摔落懸崖,渾身是傷,雙腿骨折,雙眼失明,是怎樣的感受嗎?是怎樣的心灰意冷嗎?是怎樣的生不如死嗎?
母親,你知道嗎?是她給了我溫暖,是她給了我希望。在懸崖下,她們為了找到我身上掉落的信號彈,她們整整找了十天,十天啊,是怎樣的煎熬和絕望啊?”曾子軒激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