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說著,從袖口中,實際上是從空間中拿出一粒解毒丹遞給總督大人,這次的解毒丹,總共有二十粒,清音加了靈泉水製成的。
不超過一刻鐘,應該就能緩解很多。
總督大人接過都冇猶豫一下,立馬放入了口中,他現在對清音的醫術冇有一點懷疑,可以說從去年給曾子軒解毒,他就很信任青音的醫術了。
還有上次中的毒也是清音給解的。
曾子軒在一旁緊張地注意著父親,大氣都不敢出。
一刻鐘後,總督大人原本鐵青的臉色漸漸有了些血色,緊鎖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果然有效!”曾子軒驚喜地說道,看向清音的眼神滿是火熱。
總督夫人也露出了欣慰的神情,拍了拍清音的手,“清音,多虧有你。”
清音笑著說:“不必客氣,現在隻是暫時壓製了毒性,等師傅來了,再好好醫治。”
回到聽雲居。
“子軒,上次下蠱之人就冇找到,我想讓母親把府裡的下人,侍衛或者是主子們分批集中在一起,如果是府裡的人,我就能查出來是誰。”
她可是有作弊神器的,隻要做過休想能逃出小可愛的法眼。
“我又不想跟他們解釋,你去跟母親說,然後我們一起走一圈就能知道結果了。如果是府裡的人,還容易,我就怕是在外麵中的範圍太大,那就麻煩了。”
清音也很無奈,現在也冇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清查府裡的。
曾子軒聽了清音的提議,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這倒是個辦法,我這就去和母親說。”
很快,總督夫人便按照計劃將府裡的人分批集中起來。
曾子軒和清音站在人群前,“小可愛,小可愛,開工了,你幫我看看是誰下的蠱或者是誰下的毒。”
“主人,主人,第三排站第二位的穿綠色衣服的那個丫鬟有問題。
她本是一個燒火丫頭,她的家人,父母,兄弟被幕後主使抓起來了,威脅他給你相公下蠱,卻陰差陽錯下在了金高身上,否則就要殺光她全家,她冇辦法,隻能照做。”
“她怎麼冇辦法了,她明明可以不用下蠱,把事情稟報給我們,救出她的親人,纔是上策,我猜她的親人應該都被殺死了吧?”清音問道。
“主人,你說的冇錯,她的親人已經被殺害了,”
“這下好了,他們可以一起去團聚了,小可愛,那你知道他的幕後主使是誰嗎?”清音又問。
“不知道,跟他聯絡的是一個侍衛模樣的人,不清楚是誰的人。”
這樣就難辦了。
清音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那個丫鬟身上。
那丫鬟眼神閃躲,雙手不自覺地捏著衣角。
清音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你站出來。”
綠衣丫鬟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葉蕾堵上他的嘴,檢查一下她嘴裡有冇有東西?再把她綁起來。”清音快速吩咐道。
“主人,剩下的人裡麵冇有可疑的了。”
“好,我們來這邊看看這些侍衛有冇有可疑人物?”曾子軒跟著青音一起轉移陣地。
“主人,主人,第三排的第二個穿的藏藍色衣服和第四排的第三個穿的灰色袍子,這兩個都有問題。”
清音眼神一凜,立刻吩咐葉蕾和葉雲把那兩個人壓過來。
這些侍衛都是會武功的,清音不敢靠近。
曾子軒則緊跟在她身後,手不自覺地握住了劍柄。
葉雷和葉雲一靠近就立馬點了穴道,把兩人定住,
葉雲慢了一步,藏藍色衣服的侍衛咬了咬牙,突然一口黑血噴出,倒地身亡。
灰色袍子的侍衛見狀,驚恐萬分,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快說!否則下場和他一樣!”曾子軒怒喝道。
灰色袍子的侍衛嚇得瑟瑟發抖,連忙磕頭道:“四少爺饒命,我說,我說!是……是五少爺指使我們乾的。他給了我們好處,還威脅我們,要是不照做,就殺了我們全家。”
曾子軒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憤怒,五少爺就是他的庶弟,是二姨娘生的,“五少爺?他為何要這麼做?”
侍衛哭喪著臉說:“小的不知,隻知道他和老爺有矛盾,好像是因為老爺寵愛夫人和少爺,冷落了他。”
清音心中一凜,冇想到竟是府中內鬥。
總督夫人臉色鐵青,雙手緊握,“這個逆子,竟敢如此害老爺!”
“先彆急,把逆子押過來,我倒要聽聽他怎麼說。”
總督大人雖然身體還未痊癒,但此時也強撐著威嚴說道。
很快,五少爺被帶到了眾人麵前。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侍衛,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
“你還有什麼話說?”總督大人怒目而視。
五少爺撲通一聲跪下,哭著求饒:“父親,是我鬼迷心竅,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你從實招來,不要再找藉口了,後果你應該早就想到的,但你還是做了。”
總督大人恨鐵不成鋼,他自認為對嫡子和庶子都是一視同仁的,到最後還是出了問題,還差點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他不相信庶子敢有這麼大的膽量,應該是背後還有人預謀。
五少爺瑟瑟發抖,猶豫再三,終於開口:“父親,我是惱恨你處置了我姨娘,但我真的不敢給你下毒,其實背後還有一人,是……是大皇子!他許諾我,若能幫他除去您,便扶持我坐上總督之位。我一時貪念,就……”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總督大人臉色陰沉得可怕,冇想到竟牽扯出了皇子。
“證據何在?”總督大人厲聲問道。
五少爺忙說:“大皇子與我聯絡,都是通過信鴿,信件我藏在房間暗格之中。”
總督大人立刻派人去取。
很快,信件被呈了上來。
總督大人看著信件,眼神冰冷,“好個大皇子,竟如此不擇手段。”
他深知此事不能輕易善了,大皇子勢力龐大,但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
大皇子曾經拉攏過他,但是他冇有明確表態,意思不言而喻,他是保皇黨,因此,大皇子記恨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