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有兩株曼陀羅花都是盛開的美極了。
枝杆不大也不高,每株都開了十來朵,大型漏鬥狀的花朵低垂,形似號角,粉紅色的特彆漂亮。
“金水,快,這兩株幫我挖起來,根莖不要損壞到,儘量挖寬一點,整株挖起來。小心一點,這兩株是毒草。”清音激動的不行,她要種到空間裡,
用到的時候就取一些特彆的方便。這曼陀羅花一年四季都會開,種在空間裡花開的更茂密更多,製作迷藥的首選。
清音還看到旁邊有幾株板藍根,幾株三七,也讓金水他們挖起來一起帶走了。
清音打算等下讓他們放在箱子裡,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先收到空間裡去。
“小野,在莊子裡還習慣嗎?”清音問。
“還好,比在村裡好,這裡什麼都有,我孃親也很高興,莊裡的人都很好。”小野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清音有交代莊頭照顧一下小野母子,所以小野他們生活的就比較輕鬆一些。
“小野,你認真的跟那些藥農學習知識,學會了就是自己的,要多看多思考。”清音看小野挺機靈的一孩子,想把他培養成才。
等他們再次回到藥田這邊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
隻剩下最後一籠藥田在澆水了。
神奇的是,原本萎靡的藥材苗已經變得有了生機,葉子也變得翠綠欲滴。
張老回來後,看到這一幕,驚得瞪大了眼睛,“這……這是怎麼回事?剛剛還病懨懨的,這纔過去半個時辰就精神了?”
曾子軒也覺得有些奇怪,不自覺的看向清音,他的音音秘密還真不少。
清音笑著說:“張老,許是這藥材和我們有緣,見我們來了,就抖擻起來啦。以後好好照料,肯定能有好收成。”
張老連連點頭,眼中滿是驚喜與期待。
再說劉霸天回到府中,總感覺身上不得勁有點癢,撓了撓,靠,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越來越癢了?
他就不信這個邪,於是又撓了幾下,這下子不得了了,就像捅了螞蜂窩,感覺整個身體都癢了起來。
他就不信這個邪,於是又撓了幾下,這下子不得了了,就像捅了螞蜂窩,感覺整個身體都癢了起來。
劉霸天在屋裡上躥下跳,拚命撓著身子,身上被撓得紅一道紫一道,可那癢意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強烈。
他的臉漲得通紅,汗水不停地從額頭冒出,嘴裡罵罵咧咧。
“該死的,到底怎麼回事!”他大聲呼喊著仆人,“快給我找大夫來!”
仆人匆忙去請大夫,可大夫來了之後,卻也束手無策,開了幾副藥也不見效。
劉霸天癢得實在受不了,隻能泡在冷水裡纔會緩解一下癢意。
這時,他突然想起被抓去藥材莊子的事,懷疑是她們搞的鬼,但他也冇有證據,也是他自己惹禍在先,這種情況他要找誰說理去?
可又不敢再去找他們麻煩,隻能一邊忍受著奇癢,一邊在心裡暗暗詛咒。
日子一天天過去,劉霸天被癢折磨得不成人形,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精神也萎靡不振。
十天後,終於慢慢的不再癢了,當然這是後話。
這時的劉霸天也被折磨的冇有一點脾氣了。
而他也徹底不敢再打總督府藥材莊子的主意了。
翌日,又到了清大夫坐診的時間。
第一個進來的是總兵府蘇夫人,身後跟著蘇心諾和蘇奕星。
蘇心諾坐下後,清音開始把脈,一邊把脈,一邊看他臉色,“公子,是不是晚上睡覺總會被突然驚醒?三餐胃口也不太好。”
蘇奕星搶答,“是的,清大夫,這段時間我二哥就是這樣子的。”
舒心諾瞪了妹妹一眼,冇吭聲,但點了點頭。
“清大夫,我兒子冇什麼問題吧?”蘇夫人也關切的問道。
“公子中了一種奇毒,剛開始的症狀就是睡眠不好,胃口不好,所以一般剛中毒的人是冇有懷疑的,以為是小問題,也不會看大夫,這種毒一般的大夫還看不出來,但是這種毒拖的越久就越難解,還會導致喪失生育能力。”
清音一說完,三人都給嚇住了,也有一點不可置信的表情。
蘇夫人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她顫抖著抓住清音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清大夫,您可要救救我兒子啊,這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蘇心諾眉頭緊鎖,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他握緊拳頭,咬牙道:“我定要找出下毒之人!”
蘇奕星則是滿臉驚恐,拉著蘇心諾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二哥,你不會有事的,對吧?”
清音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夫人莫急,我會儘力配藥解毒,但這毒棘手,需些時日。”
蘇夫人忙不迭地點頭,“清大夫,隻要能救我兒子,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就在這時,蘇心諾突然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懷疑,難道是那與自己有過節的……他冇有說出口,決定暗中調查一番。
而蘇夫人則開始盤算著如何加強府中的戒備,防止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公子過來,先給你鍼灸,再配以解毒湯藥。”清音指著右邊的小床,示意他躺上去。
按順序紮上銀針後,清音又過來寫藥方,並交代道,“要連續來鍼灸三天,湯藥要吃上一個月才能完全清除毒素,今天的藥方先抓七天的,七天後再來複診,再調整藥方。”
“好好,我們記住了。”蘇夫人忙應下。
清音又過去撚了一遍針,一刻鐘後,又按順序取下銀針。
“噗。”最後一根銀針取下時,舒心諾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啊,這是怎麼了?”蘇夫人驚叫了起來。
“彆慌,這是毒血,你看是黑色的,鍼灸就是為了幫助他吐出毒血。”清音說道。
蘇夫人這才稍稍安心,眼神中卻仍滿是擔憂,“清大夫,這毒血吐出來了,我兒子是不是就冇事了?”
清音安撫道:“吐出毒血是好現象,但還需繼續治療。”
蘇心諾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有勞清大夫了,吐出毒血,我感覺輕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