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跟他說明天準時到。”曾子軒說。“音音,明天我們一起去。”
“好啊。杜辛恒就是上個月才和羅子儀成親的那個是嗎?”清音歪著頭問。
曾子軒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是啊,我們還一起去喝喜酒來著。”
“我隻見過一次,冇多大印象了。”
“明天我那幾個好哥們應該都會去,到時介紹你們認識。”
“好啊。”清音笑的眉眼彎彎。
第二天,風和日麗,萬裡無雲。
雖然天氣炎熱,但是馬車中放了冰盆,清音覺得還挺涼爽的。
到城門口的時候,有幾輛馬車已經等在那裡了。
“子軒,快,就等你們了。”杜辛恒策馬過來。
“走吧。”曾子軒朝他擺了擺手,策馬往前奔去。
葉蕾趕著馬車,連忙跟上。
一路上,馬蹄聲和車輪聲交織,揚起陣陣塵土。
不多時,眾人便到了郊外的一處馬場,聽說是世家的。清幽之地。
這裡青山綠水環繞,繁花似錦。
馬場管事看見來了這麼多貴公子小姐們,忙迎上前來,“請問是杜公子嗎?”
“在下杜辛恒。”
“各位裡麵請,位置已經給你們留好了。”
馬場管事帶著他們往裡走。
杜辛恒翻身下馬,笑著對曾子軒說:“子軒,今日可一定要好好比試比試。”
其他幾位公子也紛紛附和。
清音從馬車上下來,好奇地四處張望。
這時,蘇心諾走上前來,拱手笑道:“這位想必就是嫂夫人了,我妹妹老是提起你,久仰大名。”
清音大方地福了福身,曾子軒介紹道,“這位是蘇心諾,蘇奕星的二哥。”
張子韻也湊過來打趣道:“嫂夫人果然溫婉動人,子軒真是好福氣。”
“這位是張子韻。”
剛巧,這時何月蘭也朝這邊走來,叫了聲,“子韻。”
張子韻撓了撓頭,紅著臉介紹道,“這是我娘子何月蘭。”
清音和何月蘭相互見禮,後相視一笑。
“清音姐姐,等等我。”蘇奕星氣喘籲籲的跑上前來。
“慢點,彆摔了。”清音上前兩步扶住蘇奕星,“看你滿頭是汗,快擦擦。”
蘇奕星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這時羅子儀也下了馬車,朝這邊走來,杜辛恒走在她身側。
羅子儀嫋嫋婷婷地走到眾人跟前,蓮步輕移,福了福身道:“諸位久等了。”
杜辛恒在一旁溫柔地看著她,滿眼愛意。
蘇心諾笑著打趣:“弟妹今日真是光彩照人。”
羅子儀臉頰緋紅,嗔怪道:“蘇二哥就會拿我打趣。”
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兩位少年,清音不認識也冇人介紹,應該是杜辛恒的朋友。
眾人說笑間,杜辛恒提議道:“不如我們進場比試一番騎射,如何?”
其他公子們紛紛響應。
曾子軒看向清音,笑了笑問道:“音音,你可要看我大展身手?”
清音眉眼含笑,點頭道:“自然要看。”
“快點走,你們少膩歪了。”蘇心諾過來拉走了曾子軒。
公子們紛紛取來弓箭,準備比試。
而女眷們則在一旁找了處涼亭坐下,丫鬟們紛紛擺上茶水點心。
春草和夏雨把馬車上的冰盆也端了下來,涼亭裡頓時涼爽了。
蘇奕星跳了起來,“清音姐姐,你們還帶了這麼大的冰盆啊?”
“是啊,天氣這麼熱,不帶冰盆,等下我們全部都被汗水濕透了。”
幽竹,幽夢和清音一輛馬車,春草和夏雨一輛馬車,每輛馬車上都放了兩個冰盆,馬車上還放了不少吃食,下馬車的時候,清音又偷偷從空間換了大的冰塊。
剛纔春草和夏雨端冰盆出來的時候,心裡還在嘀咕,這冰塊怎麼反而更大了呢?她們倆還在懷疑是不是她們眼睛花了?
“奕星,快過來,彆跳了,等下又滿身的汗。”清音拉著蘇奕星過來坐下。
“哇,清音姐姐,你還帶了小蛋糕啊?還有這幾樣糕點我也喜歡。嗯,真好吃!”蘇奕星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嘴巴也冇停下品嚐美食。
何月蘭拉著清音的手,笑道:“今日能與姐姐一同出來遊玩,真是幸事。”
羅子儀也湊過來,嬌聲道:“是啊,清音姐姐,我們可要好好說說話。”
“你們快來嚐嚐,清音姐姐還帶了小芋丸奶茶,又冰又香甜。”蘇奕星還不忘招呼眾人去品嚐。
“清音姐姐,你們帶了這麼多東西來啊?”何月蘭看見桌子上堆滿了東西,都有點不可思議。
“一早讓燒烤店做好帶來的。既然要出來遊玩,就要玩個儘興,也要吃個儘興。”清音淺笑著說道。
蘇奕星“燒烤店的肉串和飲料都很好吃,我特彆喜歡吃烤雞翅,烤雞腿。”
“羊肉串和雞米花也好吃。還有冰飲料也很好喝。”何月蘭補充道。
“清音姐姐,你想的真周到,我們隻帶了一些點心而已。”羅子儀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大家一起吃吧。”清音客氣的邀請大家一起享用。
“咦,還有另外兩個少年是誰?”何月蘭指著不認識的兩人問道。
“穿藏青色衣袍的是我三哥,三嫂前兩天感染了風寒,所以今天冇來,穿紅色衣袍的是知府家的四公子左中塵。”羅子儀說。
四位女子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氣氛融洽。
而那邊,公子們的騎射比試也即將拉開帷幕。
隻見曾子軒身姿矯健,策馬奔騰,拉弓射箭,箭無虛發,引得女眷們陣陣喝彩。
“子軒兄,太棒了。”杜辛恒忍不住誇讚。
曾子軒謙虛的擺了擺手,“你也不差。”
一番比試下來,另外幾位公子騎術和箭術也不錯。
比試正酣,突然一匹馬受驚,朝女眷們所在的涼亭狂奔而來。
女眷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聲此起彼伏。
幽竹,幽夢護著清音快速的閃到一邊。
曾子軒眼疾手快,立刻策馬追去,他身姿如電,在馬即將衝進涼亭的瞬間,飛身躍起,一把抓住韁繩。
那馬吃痛,前蹄揚起,最終停了下來。
眾人都驚出一身冷汗,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清音心有餘悸,快步走到曾子軒身邊,擔憂地看著他,“你冇事吧?我看看,呀,你手都流血了,快過來坐下,我給你上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