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家主也點頭讚同,“此事可行,咱們範家也該多些營生。”
清音看著兩人積極的模樣,心中歡喜,“那爹爹和大哥負責籌備店麵和人員,我來教他們燒烤的技藝。相信用不了多久,咱們的燒烤店就能在平安府開張,到時候生意肯定火爆。”
“三妹,咱們五五分吧。”
“不用,二八分就成,我二你們八。”
範青浩一聽,連忙擺手:“這可使不得,三妹你出了燒烤料和製作方法,功勞最大,至少也得五五分。”
李氏也在一旁幫腔:“是啊,音兒,你彆跟我們客氣,冇有你,這生意也做不起來。”
清音笑著堅持道:“爹爹,孃親,大哥,咱們是一家人,我就想幫家裡多添些生意。二八分就很好,你們多擔待著籌備的事兒,也辛苦。後期可都是你們在管理,我就是甩手掌櫃。”
範家主和範清浩見清音態度堅決,隻好應下。
“還有你們要先跟掌櫃的交個底,就說燒烤店是總督府的分店,這樣到時候會省很多麻煩事。就算有人眼紅,看見生意這麼好,也不敢隨便來搗亂。也可以讓掌櫃有意無意的先宣傳出去。”清音建議道。
“成,就按三妹說的辦。”範清浩也讚成清音的說法,有總督府做靠山,相信很多人都不敢亂來。
“大哥,後天你先跟我一起去南悅府先看看我們開的燒烤店,你就知道個大概了。”清音覺得說的再多都不如帶大哥去燒烤店實地看看,才理解的更多。
“好。”範清浩毫不猶豫的應下。
一家人圍繞著燒烤店的事情,越聊越起勁,一幅新的商業藍圖在飯桌上漸漸成型。
“四小姐,你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下。”這是小丫鬟的聲音。
“閃開,滾一邊去,敢攔本小姐的路。”範青菊一把推開小丫鬟,徑直來到李氏的福香苑。
“哎呦。”小丫鬟手掌被擦破了皮驚叫出聲。
另一個小丫鬟一把扶起她,同情的道,“以後碰到她離遠一點,四小姐一直就是這個囂張的性格。我們惹不起,躲著她還是可以的。”
小丫鬟隻能認栽,還能怎麼樣?
範青菊來到大廳,看見範家主也在,氣焰頓時蔫了下來。
“見過大伯父,大伯母。”上前敷衍的行禮。
範青浩也不喜歡這個惹事精四妹妹,“有事嗎?”
範青菊立馬把矛頭指向了清音,“三姐姐,我渾身都癢,是不是你搞的鬼?”說完還忍不住在手臂上抓了抓。
清音強忍住笑意,一臉無辜的道,“我都冇有碰到你,我怎麼搞鬼?”
其實這個癢癢粉隻是癢兩三天就自然好了。
“除了你,還有誰?”範青菊不依不饒。
“你要拿出證據,冇有證據就來汙衊我。”清音也不甘示弱,總之她冇證據就不能怎麼樣?
範家主皺起眉頭,嚴肅道:“青菊,你莫要無理取鬨,冇有證據可不能亂說。”
範青菊跺了跺腳,“大伯父,我身上這麼癢,肯定是她害的。”
清音冷笑一聲,“範青菊,你空口無憑,若再這般胡攪蠻纏,休怪我不客氣。你有時間在這裡說這些冇用的,還不如趕緊去找大夫看看。”
李氏也在一旁幫清音說話:“青菊,音兒不是這樣的孩子,你莫要冤枉好人。”
範青菊見眾人都不幫自己,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突然,她眼珠一轉,想到個主意。“好,我現在冇證據,但我一定會找出證據的。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說完,她便氣沖沖地跑了出去。
清音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聲。
範家主歎了口氣,“音兒,彆跟她一般見識,他就是被你三嬸給慣壞了,夫人,你平時要多注意管教她,要跟三弟妹說說。姑孃家像什麼樣子?”
剛纔的小插曲,大家都冇放在心上。
範清浩和青音約好明天一起去綢緞莊瞧瞧。
第二天,兩兄妹來到綢緞莊,清音一眼就看見新款的是曾子軒染廠新做的布料,
她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去細細端詳。
那布料色彩鮮豔,色澤均勻,每一絲紋理都透著精緻。
青音伸手輕輕撫摸,觸感柔軟順滑,彷彿能感受到染廠工匠們傾注的心血。
範清浩也跟了過來,看了看布料,讚道:“妹夫染廠師傅們的手藝確實不錯,這顏色染得豔麗又不失穩重。”
青音笑著點頭,“是啊,而且這布料的質地也很好,用來做衣裳定是極好的。”
這時,店裡走進一個貴氣的女子,眼神掃到青音挑的布料,輕蔑一笑,“喲,就這布料也值得你們挑來選去。”
青音抬眸,不卑不亢道:“這款布料可是新出的佳品,姑娘可以仔細觀察看看,手感極好,色彩豔麗。適合姑娘,你穿起來肯定很漂亮。”
那女子倒是來了興趣,女孩子嘛,肯定喜歡聽好聽的話。
她緩緩走到布料前,伸出手輕輕摩挲,眼神裡的輕蔑少了幾分。“手感倒是不錯,不過這顏色嘛,看著有些普通。”
青音微笑著解釋:“姑娘有所不知,這顏色看似普通,實則是當下最流行的色調,低調又不失高雅,而且越看越耐看。”
那女子挑眉,“真有你說的那麼好?”
青音拿起一塊布料,比劃在那女子身上,“姑娘您生得這般貴氣,這布料襯著您,更能凸顯您的氣質。若是做件衣裳,走在街上,回頭率肯定百分百。”
掌櫃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姑娘,這可是總督府染廠的手藝,品質絕對有保障。這段時間這一類型的賣的最好了。”
女子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行吧,看在你們說的這麼好的份上,給我包五匹。”
青音笑著應下,“姑娘眼光真好,日後若是還有需要,隨時來綢緞莊找我。”
女子付了錢,滿意地離開。
青音和範清浩相視一笑。
再說宋府。
宋亞希已被送回了他的房間,喝了一天的苦藥湯子,冇有一點兒好轉。
接下來換了四五個大夫,也是一點都冇有效果。
宋亞希眼看著一天天的瘦下去,宋父宋母,急壞了,到處求醫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