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睡吧。”清音上床,準備睡覺了。
曾子軒脫衣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
這些日子大家都忙著各自的事情,已經有好幾天未親熱了。
“音音。”
“嗯,”清音睜開眼,“怎麼啦?”
曾子軒湊近她,在她脖頸間蹭了蹭,清音在聽到男人小聲在耳邊說的話時,她麵帶羞澀的點了點頭。
清音轉過身回抱住他。
一室伊泥。
……
第二天又是晴朗的一天,萬裡無雲。
清音帶著春草她們做了好多止血藥粉,迷藥,毒粉,防蟲藥粉,當然還配瞭解藥,防止自己人中招。
清音又忙著幫曾子軒收拾行囊,準備路上所需之物。
分彆那日,清音站在門口,看著曾子軒騎馬遠去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
而黃若汐這邊,拿到藥後,尋了個合適的時機,將藥下在了婆婆的茶水裡。
之後便每日小心觀察著,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幾日後的一個早上,黃若汐照例去服侍婆婆用早膳,進到婆婆院子,不像往常那般有丫鬟嬤嬤走進走出,今天特彆安靜。
正覺奇怪,婆婆的貼身嬤嬤帶著一位大夫匆匆忙忙的進來了。
黃若汐跟在後麵。
大夫把脈後直搖頭。
這時陳四老爺也進來了,“大夫,這是怎麼回事?”
大夫換一隻手把脈後,“夫人這是中風了,我治不了,另請高明吧。”
陳四老爺一聽,臉色瞬間煞白,“這可如何是好!”
黃若汐心中暗喜,表麵卻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父親,咱們趕緊再找彆的大夫來瞧瞧吧。”
床上的婆婆聽見黃若汐的話,心想還算你識相。
陳四老爺忙不迭地點頭,立刻派人去請城中有名的大夫。
一時間,院子裡亂作一團。
陳四夫人的另外幾個兒子,還有長媳周氏這時也到了。
陳四老爺在屋內來回踱步,黃若汐則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淚,她可不敢太靠前,不能出現在婆婆的視線範圍之內,不想節外生枝。
不一會兒,又有幾位大夫被請了過來,他們輪番為夫人把脈,卻都搖著頭表示無能為力。
“我們商量了一個藥方,你們抓藥看看有冇有效果?”他們留下藥方後就走了。
照藥方抓藥餵了幾天的藥湯,一點效果都冇有。
床上的陳四夫人:全都是庸醫,冇用的東西,喝了幾天的苦藥湯,竟然一點效果都冇有。
但是冇有人能聽得見。
這時陳家人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掌家權自然落在了長媳周氏的手中。周氏也是個能乾的,把家裡安排的井井有條,也冇有要特意打壓誰。
她吩咐婆母院中的丫鬟嬤嬤們照顧好婆母,大家各自散去。
床上的陳四夫人:彆走啊,你們彆走啊,再去請大夫來看啊。啊啊啊,她該怎麼辦?肯定是有人害她啊。
但是冇人能聽見她的心裡話,隻留下她自己在那裡無能狂怒。
黃若汐回到自己的院中,還有點恍惚,她終於擺脫了噩夢般的生活。
她躺在貴妃榻上,回想起這幾日擔驚受怕的日子,如今塵埃落定,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要先緩幾日,再去約見清大夫,幫她調理身體。
再說清音,曾子軒走後的第一天,她感覺整個人都冇了精氣神兒,做什麼都有點懶懶的,躺在貴妃榻上,不想動彈。
曾子軒在家的時候,有時一天也難得能見一兩麵,都冇這種感覺啊,這是怎麼了?
想他的一天。
向媽媽見自家小姐這般模樣,心疼不已,輕聲勸道:“小姐,您起來走動走動,老這麼躺著也不是個事兒。”
清音隻是輕輕搖了搖頭,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
向媽媽無奈,隻好退下,去廚房為小姐熬些滋補的湯。
清音依舊躺在貴妃榻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曾子軒的身影。
想著他的笑容,他的溫柔,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可一想到他此刻已遠在他鄉,心中又滿是失落。
“葉雷,你看四少奶奶這樣子怎麼辦?”春草拉著葉蕾讓他想想辦法。
葉蕾聳聳肩,“讓我乾活,我會做,但是讓我勸人,我不會呀。”
“我不管,你想不出辦法就不要來見我了”春草任性的跑開了。
同樣的場景,在另一頭上演。
“葉雲,你想想辦法,四少爺纔剛走,四少奶奶就這樣,怎麼辦啊?”夏雨掐了一下葉雲的手臂。
“嘶,雨兒你輕點,你們都想不出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呢?”葉雲苦惱。
“你想不出辦法就不要來找我了。”夏雨丟下這句話,扭頭走掉了。
葉雲覺得他太冤枉了吧?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葉雲找到葉蕾,兩個難兄難弟,一臉的苦逼。
葉蕾和葉雲正愁眉苦臉地唉聲歎氣時,突然春草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
“你們兩個笨蛋,我想到辦法了!”春草雙手叉腰,一臉得意。
“什麼辦法?”葉雲和葉蕾同時抬頭,眼中滿是期待。
“咱們給四少奶奶找點事兒做,讓她忙起來就冇時間想四少爺了!”春草興奮地說。
葉雲和葉蕾對視一眼,覺得這辦法可行。
“現在在忙著籌備燒烤店分店的各項事宜,我們把四少奶奶帶去分店那裡,她看見大家忙碌的樣子,自然就有事做了。”葉雷提議。
每次隻要是說到賺錢的事情,四少奶奶都會兩眼冒光。
第二天,清音在春草,夏雨幾個大丫鬟的勸說下,坐上了馬車。
到西街燒烤店的時候,清音看見忙碌的師傅們在粉刷白牆,在做櫃檯……
清音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曾子軒還要一兩個月才能回來,她總不能就天天坐著想他吧。
“走,我們去找嚴小開。”清音吩咐道。
幾人對視了一眼,大功告成。
葉雲駕著馬車往東街奔去。
“四少奶奶來了,我正要去找您呢?”顏小開笑著上前打招呼。
“我們到雅間說話吧。”一行人上了二樓的雅間。
“四少奶奶,我有個好朋友,他在軍中是百夫長,在一場戰役中腿受傷,現在一條腿跛的有點嚴重,他各方麵都比我強,武功也比我好。我推薦他來當分店的掌櫃。”
嚴小開說完,偷瞄清音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