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行駛在街道上,車廂內氣氛融洽。
二嫂姚時洛熱情地介紹著西街的情況,“西街平日裡熱鬨得很,各種店鋪林立,來來往往的人特彆多。尤其是晚上,燈火通明,熱鬨非凡。”
清音認真聽著,不時點頭,她的煥顏閣也在西街,當然清楚。
舒心淇笑著說:“若這書齋真能改成燒烤店,以後生意肯定錯不了。”
杜月溪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咱們一起努力,新店肯定能紅紅火火。”
不一會兒,馬車在書齋前停下。
眾人下了車,隻見書齋外觀古雅,隻是略顯冷清,預估也差不多有兩百平,也是兩層。
清音率先走了進去,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書墨香,書架上擺滿了書籍。
她仔細檢視了書齋的格局,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規劃。
總督夫人也跟著四處打量,“這地方稍加改動,再佈置一番,開燒烤店正合適。”
姚時洛在一旁緊張又期待地看著清音,清音笑著說:“二嫂,這書齋位置和格局都不錯,若租給我們開燒烤店,肯定能盤活起來。”
大家聽了,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店鋪搞定了,和二嫂姚時洛簽好了租賃合約,和大嫂的一樣,一個月租金一百兩。
現在開分店,按照第一家店的裝修人員配備就容易多了。
清音一一吩咐下去。
這次招夥計清音采納了嚴小開的建議,有妻子兒女的,人品不錯的,家庭條件不會複雜的,可以把這些傷殘士兵的妻子,兒女招到燒烤店來乾活。
清音覺得不錯,隻是對於那些孩子,還是希望孩子們能讀幾年書,認識一些字。
“四少奶奶,孩子們識字的問題,每天選一個時辰來識字就夠了。每天午膳後那段時間都冇什麼客人,這一個時辰,夠他們學習認字了。”嚴小開提議道。
“這樣安排不錯。”清音讚成。
嚴小開不愧是曾子軒都誇讚的人,辦法就是多。
看來其他兩個作坊的孩子們也要每天抽一點時間來學習認字了。
“嚴掌櫃,燒烤店分店的掌櫃,你要幫我推薦一個。”清音把這個任務落實給了嚴小開。
還有竹筒竹簽,如果還是以前那兩個村莊,後山的竹子會不會要被他們砍光了?最好是重新找。
能力好的人就多分擔些,清音把這些任務都交給了嚴小開。
又有好幾人來仁和堂預約,要請清大夫看診,仁和堂掌櫃預約好了時間。
清音來到仁和堂隔壁的小醫館,幾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清大夫。”幾人異口同聲的打著招呼。
清音點了點頭,坐到了屏風後麵。
一般找她看的都是疑難雜症,還有些隱私,不想讓彆人知道的,所以清音隔了個屏風離門口的位置,隔了一段距離。
幽竹,幽夢也戴了人皮麵具。
第一個進來的是崔老夫人,清音把脈後,明顯感覺花柳病好了大半。
“崔老夫人現在感覺怎麼樣?”清音問。
崔老夫人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猶豫了一下說道:“清大夫,如今下身瘙癢減輕了許多,也不再那般疼痛難忍,隻是偶爾還是會覺得渾身乏力。”
清音微微點頭,又詳細詢問了她這段時間的飲食和作息情況。
隨後,清音根據脈象和崔老夫人的描述,調整了藥方。
“崔老夫人,新的藥方你拿回去按時服用,切記要忌口,辛辣油膩之物不可再食。”清音認真叮囑道。
崔老夫人忙不迭地點頭,“清大夫放心,老身都記下了。”
付了診金後,崔老夫人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主人主人,崔老頭的藥被崔老夫人加了一點料,現在已經病的下不了床了,他的姨娘們病的病死的死,府中大權全部落在崔老夫人的手中。崔老夫人好樣的,不愧是女中豪傑。”小統子還挺會誇人的。
清音吃瓜也吃的很高興。
接著,第二位病人進來了,是一對母女,穿著打扮都很貴氣。
照孟老夫人的資料猜,是曹通判的夫人和嫡次女曹小婉。
曹夫人把曹小婉的麵紗揭開,“清大夫,我女兒臉上長這些小疙瘩快一年了,長了消了,又會長,臉上都留印子了,麻煩你給看看。”
之前看了很多個大夫都不能斷根。
女孩子家又怕彆人笑話,總是躲在屋裡,從朋友那裡聽說清大夫醫術高明,所以帶過來試試。
眼看就要集笈了,可以說親了,可不能叫這張臉給誤了。
清音仔細看了看,小姑娘長的還挺好看的,就是被這些痘痘影響了美觀,“這是青春痘,很多年輕人都有這類皮膚病。
但是令千金還有中毒的症狀,雖然中毒不深,毒藥藥性也弱,但會影響痘痘的恢複時間,如果毒不解,日子久了還會有礙子嗣。”
母女倆聽到這裡都嚇得臉色蒼白,有點不可置信的望著清音。
“之前的大夫老是看不好,應該也和冇有解這毒有關。”清音補充道。
“痘痘問題不是太大,平時注意保持麵部潔淨,床上的枕頭被褥都要勤洗勤換,長了痘痘也不能用手去摳,摳了它就容易留下印子。
我開一個藥方,你去仁和堂抓藥,他們會幫你研磨成粉,粉末你拿回去後加水調和,然後敷麵,前三日一日三次,之後三日一日兩次,最後三日一日一次。
再配合湯藥,一段時間後便能緩解,但是注意上火的東西不吃,油炸的東西也不要吃。
解毒的湯藥先吃,連續喝十天。過三天後,再來敷麵和喝治痘痘的湯藥。”
清音說著,寫好藥方遞給曹夫人。
“幾種藥注意不要搞錯了,仁和堂的夥計會給你寫好,也會給你說清楚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服藥期間不能再中毒了。安全起見,這樣吧,解毒藥吃完後,再來複診,我把脈看看,有冇有再次中毒。”清音再次叮囑道。
“主人主人,小姑孃的毒是她的庶姐嫉妒她比她漂亮,纔給她下的藥,。
她庶姐也是偶然聽人說起,指著一種草說它的汁液是有毒的,但又不會致命,隻會讓生病的人病情好不了。
她就記住了,拿來害人。看著小姑娘臉上的痘痘老是好不了,她心裡得意著呢。”小統子也很煩惱,總是遇到這些奇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