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跪在總督大人麵前,聲淚俱下,“老爺,都是表哥強迫我的,老爺你要為我做主啊。”
開始了狗咬狗的戲碼。
二姨孃的表哥想要逃出去,每個出口都被侍衛們守住了,他哪裡還逃得了?
“大人,是表妹勾引我的,大人,不關我的事啊。”
“分開審問。”
侍衛長將二姨娘和她表哥分彆帶到兩個房間。
他先走進關押二姨娘表哥的房間,冷冷開口:“說,到底怎麼回事,若有半句假話,有你好受的。”
那表哥嚇得瑟瑟發抖,為了脫罪,把二姨娘平日裡如何主動勾引他,怎樣約他來府裡的事全抖了出來。
二姨娘還說等她撈夠了足夠的錢財,就和他離開總督府去外麵雙宿雙飛。
另一邊二姨孃的房間。
二姨娘眼睛哭得紅腫,一見侍衛長就哭訴表哥如何糾纏她。
侍衛長冷笑一聲:“你表哥可把你供得清清楚楚,你還想狡辯?”
二姨娘臉色瞬間煞白,身體不停顫抖。
審問完後,待衛長將情況告知總督大人。
總督大人怒不可遏,決定將二姨娘發賣,她表哥則被送官府治罪。
二姨娘苦苦哀求,可總督大人心意已決。
當即命人灌了二姨孃的啞藥。
實則另外吩咐了暗衛。等下他們走後,就把兩人都解決了,扔去亂葬崗。
他怎能允許這種事情被外人知道,那他的臉麵放在哪裡?
總督大人經過兩個姨孃的背叛後,瞬間好像老了十歲。
他有點想不明白,平時對她們那麼好,吃穿用度哪樣不精緻,她們還要這樣對他。
總督大人也終於想明白了,隻有總督夫人對他是一心一意的,不離不棄,以後還是守著總督夫人好好過日子纔是。
姨娘什麼的,他是一點都不想沾染了,大姨娘隻要守規矩,他就好好的養著她就是了。
第二天,曾子軒陪著青音去看莊子,這個莊子稍近一些,不用半個時辰就到了。
這個樁子比較小,隻有七八十畝地。
牙人努力推薦,“兩位貴人,彆看這莊子小,可那是五臟俱全呐!這邊有肥沃的良田,種啥長啥,年年都能有好收成。”
牙人帶著他們邊走邊說,臉上堆滿了笑容。
“再瞧瞧這屋子,雖不算大,但修繕得十分齊整,住起來那叫一個舒坦。而且離城裡近,來回方便,萬一有個啥急事,轉眼就能到家。”
青音四處打量著,若有所思。曾子軒則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還有啊,這周邊的水源特彆好,灌溉方便,養些雞鴨魚鵝也不在話下,能給家裡添不少進項呢。”
牙人越說越起勁,彷彿這莊子已經是清音的囊中之物了。
“價錢方麵,也是十分公道,比周邊同等規模的莊子便宜不少。貴人要是買下,那可真是撿了大便宜。”
牙人期待地看著青音和曾子軒,就等著他們點頭成交。
“你說的這麼好,前東家怎麼要賣掉呢?”曾子軒問。
“唉,說起前東家就很可惜,前東家的兒子迷上了賭博,敗光了家裡的金銀財寶,前東家冇辦法,隻能賣產業了。”
牙人說起來都唉聲歎氣的,為前東家惋惜。
“小統子,小統子,牙人說的是真的嗎?”
“主人主人,牙人冇有說謊哦,自從前東家的兒子染上賭博後,前東家就被他兒子坑的,現在基本敗光了產業。”
“子軒,你覺得怎麼樣?”清音看向曾子軒。
“我覺得也不錯。”曾子軒覺得,牙人介紹的也很有道理,也比較適合清音的規劃。
“好,這莊子我們要了。”
牙人高興的見牙不見眼。
牙人又帶著他們去看了幾家養雞,養羊的莊子。
活雞一斤十八文,活羊一斤三十六文成交。
這個價錢還要幫他們清理乾淨,當然是要清音這邊的人每天一早去看著清理。
去監督的人要注意雞羊是否生病,死的不要,健康的雞羊纔要。
做吃食生意首先乾淨衛生是第一要素,如果連這個都把握不好,客人吃出了問題,那生意怎麼能維持下去呢?
定好價錢後,清音把這工作交給了葉飛來負責,以後來拿貨就由葉飛來了,每天拿多少當次結清。
養雞場東家和養羊的東家都很高興。
以前那些拿的量都不多,不像清音他們一次要拿這麼多。
回到聽雲居,剛喝了口茶,四嬸就找過來了。
“子軒,清音,我和你四叔商量好了,我們也要入一股。”
四嬸笑眯眯的說著。
“好啊,四嬸。”清音也應的很爽快。
四嬸見清音答應得如此乾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你們都是爽快人,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拒絕嬸子。”
說著,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銀票,“這是我們的入股錢,你看看夠不夠。”
清音接過銀票看了看一千兩,笑著點點頭,“四嬸大氣,這錢足夠了。日後咱們齊心協力,肯定能把生意越做越好。”
四嬸拍著清音的手,“那是自然,有你們這麼能乾的孩子牽頭,嬸子一百個放心。”
接下來,清音便和四嬸詳細說起生意的規劃和後續安排,四嬸聽得連連點頭,偶爾也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建議,兩人相談甚歡。
一旁的曾子軒看著這一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等把事情都商議妥當,四嬸起身告辭,“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什麼事儘管和嬸子說。”
每種燒烤清音都做了一份叫來湯文錦,讓他照著圖畫畫。
湯文錦看見滿滿一桌,各種各樣的燒烤吃食,還有青菜,傻眼了。
“四少奶奶,這麼多,我今天也畫不完啊。”湯文錦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冇事,那你儘量畫吧。”清音確實冇有考慮到太多,一天畫不完,隻能讓他儘量畫了。
不知道還有誰會作畫呢?
這時,曾子軒剛好回來。
“子軒,你說大嫂,二嫂,她們從小在京城長大,應該會畫畫吧。”
清音眼神期待的望著曾子軒。
“不知道啊,我冇見他們畫過。”曾子軒的確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