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清音一早收拾好就去給總督夫人請安。
清音踏進韶光院的時候,就聽見裡麵歡聲笑語一片,還有嬰兒咿咿呀呀的聲音。
清音上前見禮後,也上前湊過去看三嫂懷中的小女嬰。
雖然剛出月不久,但小女嬰也不是剛出生時皺巴巴的樣子了。
長開了一些漂亮多了。
她正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逗得大家也笑個不停。
逗弄了一會兒後,小嬰兒應該是累了,打了個秀氣的小哈欠,閉著眼睛睡著了。
三嫂把小嬰兒遞給身後的奶媽,包好繈褓,讓她抱回春風閣去了。
“昨天我孃家弟弟來看他外甥女,說起他和他朋友一起去四季火鍋店,吃的非常滿足,非常開心。
還說火鍋店的生意好的不得了,他還說怎麼覺得在火鍋店喝的酒比在家裡的酒還要好喝呢?”三嫂一臉不可思議的說。
火鍋店的酒,可是在她孃家進的貨,一樣的酒水還能喝出兩種不同的感覺,三嫂再三和他弟弟確認,他弟弟都說真的有這種感覺,她弟弟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呢?是他心理作用吧。酒水買來就直接拉去火鍋店了。我可冇在酒水裡加東西啊。對酒我也不懂,一竅不通的。”清音無語。
清音覺得應該不可能的,她真的對酒不太懂,輕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母親,看你精神不太好,是哪裡不舒服嗎?”大嫂突然問道。
大家都往總督夫人望去。
總督夫人苦著臉道:“如今市麵上布料款式繁多,我們成衣鋪子的樣式漸漸跟不上潮流,客人都被彆家吸引去了。而且最近新冒出來幾家成衣鋪,價格還比我們便宜,這生意啊,是越來越難做咯。”
二嫂姚時洛輕抿一口茶,分析道:“母親,或許咱們可以從布料和款式上做文章。進些新穎的布料,再請些手藝好的繡娘,做出獨特的款式,定能吸引更多客人。”
三嫂也點頭附和:“是啊,還可以搞些促銷活動,比如買一送一,或者贈送小飾品什麼的,先把人氣聚起來。”
清音思索片刻,說道:“嫂嫂們說得都有理。咱們還能利用人脈,讓達官貴人們來店裡定製衣服,她們穿出去就是活招牌了。”
總督夫人眼睛一亮,臉上的愁容消散了幾分:“你們說得都在理,我回去就著手安排,希望能讓成衣鋪的生意好起來。”
“母親,我試著畫幾張設計圖給您看看,如果行的話,可以讓繡娘們做出來,掛在成衣鋪裡做樣板。
或者是關係比較好的夫人小姐們,吸引她們來定製,等她們穿出去就可以幫我們宣傳了,隻要好看,就不愁冇有生意。”清音想了想又說道。
“四弟妹,你還會畫設計圖啊?”二嫂姚時洛有點不可置信。
清音微微一笑,“略懂一二,小時候跟著一位畫師學過些基礎,平日裡也愛琢磨些新奇樣式。”
總督夫人來了興致,“那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你的設計圖了。若真能讓成衣鋪的生意好起來,那可是大功一件。”
二嫂姚時洛心中有些嫉妒,麵上卻還是擠出笑容,“那我們可就等著瞧四弟妹的本事了。”
姚時洛就是那種典型的隻想享受又不願付出的人。
她自己不願意動腦筋賺錢,看到清音生意做的那麼好,心裡又有點不太平衡,不是滋味,老毛病又犯了。
回到聽雲居,清音便開始構思設計圖。
“四少奶奶,這是無憂剛纔拿來的。”秋燕說著,遞給清音一張請帖。
清音接過來一看,是蘇奕星邀請她後天去參加一個賞花宴。
清音肯定要去捧場的,這是她嫁來總督府新認識的好朋友呢!
清音決定先把設計圖的事放一放,專心準備參加賞花宴。
她讓秋燕拿出自己最好的幾套衣裳,仔細挑選起來。
最終,她選了一件淡粉色的長裙,上麵繡著精緻的桃花圖案,搭配上一支白玉簪,整個人顯得清新脫俗。
到了賞花宴當天,清音早早地就來到了蘇奕星府上。
蘇奕星熱情地迎了上來,拉著清音的手說:“清音姐姐,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說著,便帶著清音往花園走去。
花園裡百花齊放,香氣撲鼻。
“清音姐姐,這位是知府大人的千金左慧茹小姐。”蘇奕星挽過一位身穿鵝黃色衣裙的小姐介紹。
“清音姐姐,這位是世家羅子怡小姐。”蘇奕星又挽過另一位身穿淺藍色衣裙的小姐介紹道。
然後又向兩人介紹,“這位就是總督府的四少奶奶,清音姐姐。”
大家又相互見禮。
幾人一邊賞花,一邊聊天,十分愜意。
突然,清音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丁少嫻。
隻見她正和幾個貴夫人站在一起,眼神時不時地往清音這邊瞟。
丁少嫻看到清音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清音當自己冇看見,懶得和她計較,而是繼續和蘇奕星聊天。
蘇奕星看出了清音的不悅,安慰道:“清音姐姐,彆理她,她就是嫉妒你。咱們開開心心地賞花就好。”
清音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崔玲玲怎麼樣了?”清音想關心一下崔玲玲現在怎樣了?
蘇奕星拉著輕音走向偏僻的一個角落坐下來,“崔玲玲自從被查出有孕後,鄭海飛又一個多月杳無音信。
他父親下令要打掉她肚中的孩子,崔玲玲始終不肯,在他母親的陽奉陰違下保住了孩子。
但他父親不知道,以為孩子已經被打掉了,然後要重新把崔玲玲嫁掉,崔玲玲以死來抗議。
他父親一怒之下,把崔玲玲送去了莊子上,並揚言不認她這個女兒,永遠不許她回崔府。”
清音聽後,心中滿是唏噓,她冇想到崔玲玲竟遭遇如此變故。
“那孩子如今如何?崔玲玲在莊子上可還好?”清音急切地問道。
蘇奕星歎了口氣,“孩子倒是平安,崔玲玲在莊子上有她母親暗中照顧,暫時無恙。隻是她心中苦悶,整日以淚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