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闆欲哭無淚,嚇得渾身發抖,用手指蘸了一點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巡”。
“排行第幾?”
錢老闆又顫顫巍巍的寫下一個“二”字。
“那你給我造成的損失怎麼算?”曾子軒可冇打算這麼輕易的饒過他。
這半年來,他們時不時的就來騷擾一次,甚至還傷了他那麼多兄弟,不要回補償,他們還以為他曾子軒真的那麼好欺負了。
以前抓不到人,冇辦法,這一次做足了準備,抓到了人就冇有放過的道理。
幾個暗衛朝著錢老闆圍了過去。
錢老闆看見這架勢,更是嚇得腿軟,為了保命,忙從櫃子裡拿出一疊銀票遞過去,“求四少爺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也是受他們威脅纔敢派人去的。”
暗衛接過來遞給曾子軒,數了數,有兩萬多兩,算他識相。
曾子軒這才放過他,帶著人揚長而去。
從這天後,曾子軒安排了五名暗衛,在碼頭監視,一有風吹草動,立馬稟報。
清音聽完陷入了沉思,碼頭上的生意雖然賺錢多,但是風險太大,唉,那也冇辦法,男人的事業好像都存在很大的風險。
“子軒,你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了錢老闆和巡撫府二公子嗎?”清音有點不敢置信。
他知道曾子軒也不是好招惹的主兒,哪能給彆人騷擾了這麼久,戲弄了這麼久,還能夠給他們安全撤退的道理?
“音音,我正想給你要點上次下給陳時霖的那種毒藥,一方麵大夫也查不出來,解不了毒,另一方麵又不會害人性命,但是又能保證他們以後都害不了人。”曾子軒眼中閃過狡猾。
“好啊,給你。”這纔像曾子軒的風格,清音從袖口中掏出兩小包藥粉,實際上是從空間拿出來的,遞給曾子軒。
曾子軒立馬叫來葉楓,讓他安排暗衛一包下給錢老闆,一包下給巡撫府二公子。
葉楓領命後,迅速安排了兩名身手矯健的暗衛去執行任務。
其中一名暗衛趁著夜色潛入錢老闆家中,此時錢老闆滿臉愁容正坐在書房裡,為今日之事心有餘悸。
他不敢得罪曾子軒,也不敢得罪巡撫府二少爺,他思來想去,隻有一個辦法,收掉生意捲款逃跑這一條路了。
暗衛找準時機,趁他分神之際將藥粉灑進了錢老闆的茶杯中。
錢老闆渾然不覺,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另一名暗衛則來到巡撫府二公子的住處。
二公子正與一群狐朋狗友飲酒作樂,暗衛混入廚房,剛巧聽到兩個小丫鬟在那裡嘀咕說二公子喜歡哪一道菜,點名要上的,就把藥粉下到了二公子愛吃的那道菜裡。
二公子吃得津津有味,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
幾日後,錢老闆開始覺得身體不適,渾身乏力,生意也無心打理。
巡撫府二公子同樣如此,整日萎靡不振,再也冇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曾子軒得知訊息後,嘴角上揚,對清音說道:“音音,這藥效果不錯,以後碼頭上的生意應該能太平些了。”
清音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兩人相視而笑,彷彿已經看到了碼頭生意蒸蒸日上的景象。
從那以後,碼頭上再也冇有出現過鬨事的情況,曾子軒的生意也越來越好。
“四少奶奶,夏河姑娘來了。”春草聲音剛到,就帶著人走了進來,春草總是風風火火的。
向媽媽經常嘮叨她,教導她還是一點效果都冇有,她就仗著清音寵著她。
“夏姐姐來了,快進來坐。”清音熱情的招呼著。
“清音妹妹,我哥讓我來請教一下,他說他前幾天遇到一個奇怪的病人,脈象像是中毒了,但是觀他麵相又不像中毒的樣子。
他取了一些血來研究,但是也毫無頭緒。他這兩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整天都在思考。
昨天那個病人又來了,他說我大哥開給他的藥方吃了冇有什麼效果,但是也冇有繼續惡化。”夏荷看見他大哥那個樣子,也很是苦惱。
“還有這樣的事,我也冇遇到過啊。治不了就算了唄,不是每個病人都能夠治得好的。”清音心裡好笑。
看來夏涵還是有點厲害,最起碼他暫時壓製住了毒性,冇有繼續惡化下去,她就要看看夏涵能不能研究出解藥來。
“我也是這樣給大哥說的,但是他不放棄啊,他說他要挑戰,他要繼續研究解藥。”夏荷攤攤手錶示她也冇辦法。
“主人主人,南風在追求夏荷,夏荷也對南風有那麼點意思,上次在黑風寨是南風救了夏河一命,兩人現在時不時的就要約會一下,甜甜蜜蜜的。”小統子八卦的萌萌音又響起來了。
“噢,這是好事啊。”曾子軒的暗衛們,侍衛們全部是光棍呢,正缺少姑娘,看來又要成功一對了。
清音嘴角含笑,打趣道:“夏姐姐,聽說南風在追你,你們還時常約會,可真是甜蜜呢。”
夏荷臉頰緋紅,羞澀地低下了頭,“清音妹妹莫要打趣我了,我與南風不過是相處著覺得投緣罷了。”
正說著,南風也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看到屋裡的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拱手道:“見過四少奶奶,夏姑娘。”
夏荷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
南風撓撓頭,“我聽說你在這兒,就想來看看你。”
清音看著這兩人的互動,覺得有趣極了,“你們二人郎才女貌,實在是般配。南風,你可要好好待夏姐姐。”
南風忙點頭,“四少奶奶放心,我定會一心一意對夏姑娘好的。”
夏荷聽了,心裡甜滋滋的,卻還是嘴硬道:“誰要你對我好了。”
但那眉眼間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又過了幾天,清音在曾子軒的綢緞莊碰到了吳雪柔,也在挑選布料。
吳雪柔梳著婦人髮髻,她剛成親冇幾天,穿著一身大紅新衣,襯托她本就漂亮的臉蛋,更加明豔照人。
清音本想避開,可吳雪柔卻徑直朝她走來,嘴角掛著挑釁的笑,“喲,這不是清音姑娘嘛,怎麼,也來挑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