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雅間裡,清音在想,上次黃靜璿提議說,她想進貨護膚品和香皂,放到她的鋪子裡去賣。
清音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不過她要問一下三表哥李開湛,他是賣到哪些府城去了?
她不想有競爭,每個府城有一家賣就行了。
回到聽雲居,葉蕾送來了三表哥的回信,說童秋府他冇有鋪子。
這下清音就放心了。
於是清音安排人帶信給黃靜璿。
冬雪現在也是一個大忙人了,向媽媽把所有的賬目都移交給了冬雪管理,冬雪要先看過,覈對過,再交給清音過目。
現在的賬目都是按照清音的方法來登記的,一目瞭然,對起來也很快。
冬雪也很聰明,學得很快,是一個很心細的姑娘。
清音的幾個丫鬟各有各的長處,她們對青音忠心,青音對她們就像姐妹一樣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冬雪把賬目管理得井井有條,每次交給清音過目的賬目都準確無誤。
清音對冬雪越發信任,還時常誇獎她。
另一邊石小絹帶著幽夢迴到府裡,她把一雙兒女送到孃家暫住一段時間。
石小娟一如往常。
晚上丫鬟端來羹湯,她笑著接過,卻趁丫鬟不注意倒掉了。
一刻鐘後,他夫君摟著一個女人坐到了床上。
“超哥哥,你怎麼這麼壞呀?”嬌滴滴的女聲肉麻兮兮的響起。
這是陌生的女聲,石曉娟不認識。
關中超在女人身上一頓亂摸。
“超哥哥,彆急嘛,”女人慾拒還迎。
“你不是說要在石小娟的床上才刺激嗎?寶貝,快過來給我親親。”
這是關中超的聲音。
接下來就是不可描述的一幕。
他們還一邊說著汙言穢語。
石小娟氣的火冒三丈,還必須要強忍著睡熟的樣子,一動也不敢動,她恨不得立刻拿刀殺了這對姦夫淫婦。
第二天晚上,丫鬟又端來了一碗羹湯,石小娟照樣笑著接過,趁丫鬟出去的時候倒掉了。
一刻鐘後,關中超摟著她的一個貼身丫鬟倒在了床上。
“老爺,你不是說要抬我做姨娘嗎?”這是丫鬟的聲音。
“寶貝兒,彆急嘛,遲早會抬你做姨孃的,你們要先幫忙把鳳兒的事情搞定,寶貝,先給我親香親香。”這是關中超的聲音。
“老爺,你真壞。”
接下來就是石小娟最難捱的時候了。
果然所有的都是和她們猜想的一樣,這幾個女人都想上位,這麼的羞辱她,還要在她的床上乾這種事。
關中超可惡透了,怎可以這樣對她?根本就冇有把她當做妻子對待,她恨死了他。
其實他們也有過一段甜蜜的日子,現在所有的都變了。
人心變起來真可怕。
翌日,石小娟和幽夢商量,她不想搞捉姦的戲碼,這樣是冇用的,因為在府裡,他夫君最大。
她想直接把關中超放倒,隻要他倒下了,她纔是府裡最大的。到時就什麼都是她說了算了。
她一刻都不想忍受了。
石小娟裝扮了一番,帶著幽夢悄悄的去藥鋪買了藥回來,她是高價買的黑藥。
藥鋪隻有這種啞藥,冇有她想要直接放倒的那一種,冇辦法將就著先用吧。
黑藥的意思就是毒藥,不能給外人知道的,都是要悄悄的交易。
藥鋪夥計說的這個藥就相當於是啞藥。
幽夢覺得隻是毒啞他還不行,所以幽夢又偷偷的加了帶來的毒藥,會讓關中超又啞又動彈不得。
石小娟吩咐廚房做了一頓豐盛的午膳,熱情的給關中超倒酒,夾菜,盛湯。
關中超看著熱情的石小娟,也冇給她好臉色,慢悠悠的享受起來。
石小娟滿臉的疲憊和憔悴,她是在強顏歡笑,關中超現在可看不上她,哪有那幾個女人的豐滿和熱情。
石小娟不動聲響的觀察著他,他不屑的表情,石小娟也看在眼裡。
酒足飯飽之後,又跑到後院的付姨娘那裡廝混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都冇出來過。
石小娟現在也不會吃醋了,才懶得管他,巴不得她去姨娘那裡,等發作的時候,也有藉口說了。
第二天一早,付姨娘就哭哭啼啼的跑來找石小娟。
“夫人,老爺他……老爺他……”付姨娘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慢慢說。”石小娟一副不知道的神態。
“老爺他……老爺他說不出話,也起不了身了。”付姨娘終於喘著氣說出來了。
“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說不出話了,起不了身了,這是什麼意思?”石小娟故作驚訝的問。
“夫人,你快去看看吧。”付姨娘著急的要去拉石小娟。
石小娟的兩個貼身丫鬟聽到這話,著急的不得了,如果老爺真的出了事,那她們倆該怎麼辦呢?
“夫人,我們快去看看吧。”兩個丫鬟也趕緊勸著。
石小娟慢悠悠的跟在她們身後。
來到付姨娘房裡,看著一動不動躺在那裡的關中超,石小娟心裡的恨意一分都冇有減少。
隻是石小絹也有一點疑惑,藥鋪夥計說這隻是啞藥,冇有說他不會動彈啊。
其實也不能說不能動彈,手腳還是可以動的,隻是站不起來,手腳無力而已。
本來石曉娟還在可惜隻是毒啞了還不行,怎樣才能讓他不能動彈?
現在正合了她意,這應該是老天都在幫助她。
老天看見她在受苦受難,都在幫她懲治惡人呢?
但表麵還必須裝著很著急的樣子,“老爺,老爺,你這是怎麼了?付姨娘,你是怎麼伺候的?老爺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石小娟上前就狠狠抽了付姨娘一個耳光。
付姨娘站在一旁,嚶嚶嚶的哭個不停,“我也不知道啊,怎麼會這樣子?”
“快去請個大夫來。”石小娟吩咐道。
一個丫鬟飛奔往府外跑。
等大夫檢查把脈後搖搖頭,“我也查不出他怎麼會這樣,看起來就像是中風的樣子。”
大夫搖著頭,提著藥箱就走了,連藥方都冇有開。
“再去請多兩個大夫來。”石小娟又吩咐道。
後請來的兩個大夫說法和第一個大夫一樣,都說是中風了。
不過有個大夫倒是開了一張藥方,石小娟又吩咐丫鬟去抓藥熬藥。
就這樣折騰來折騰去到午膳的時候才喝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