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客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讚不絕口。
十二個跑堂夥計忙的滿頭大汗。
清音把葉蕾,葉雲,還有曾子軒的東南西北風四人全部叫來幫忙了。
突然,店裡走進一位穿著華麗卻神色傲慢的貴婦人,身後跟著兩個丫鬟。
她掃視一圈,嫌棄地皺起眉頭,大聲說道:“就這破地方能有什麼好吃的?”
“夫人,冇有找錯地方,她們介紹的就是這家四季火鍋店。”一丫鬟忙回話道。
店裡的熱鬨氣氛瞬間被她的話打斷,眾人紛紛投來不滿的目光。
徐掌櫃趕忙上前,微笑著說道:“夫人,我們這火鍋可是獨一無二的美味,您不妨嚐嚐。”
貴婦人冷哼一聲:“哼,少拿那些下等食物糊弄我。”
就在這時,蘇奕星剛從雅間走出來,看到這場景,便說道:“這位夫人,這火鍋真的很好吃,您彆錯過了。”
貴婦人不屑地看了蘇奕星一眼:“你懂什麼,黃毛丫頭。”
蘇奕星正要反駁,清音走出來拉住她,笑著對貴夫人說:“夫人,您先坐下嚐嚐,要是不合口味,分文不取。”
貴夫人被清音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猶豫了一下便坐了下來。
丫鬟也在一旁勸說,“姨娘試試看嘛。不好吃,下次我們就不來了。”
夥計們趕緊為她上了食材,並詳細介紹怎樣食用,貴婦人半信半疑地嚐了一口,臉上的表情逐漸緩和,最後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看來這個貴婦人也是一個吃貨,應該是朋友介紹她來的。
這一天,四季火鍋店的生意格外火爆。
“主人主人,這個貴婦人是巡撫大人的三姨娘,深的巡撫大人的寵愛,平時在巡撫府囂張跋扈慣了,到外麵來還是如此囂張無禮。
她是偷聽到巡撫夫人和幾位貴夫人談話,纔要跑來看看四季火鍋店是怎樣的?聽幾位夫人說,四季火鍋店是怎樣的新奇好吃,她就想跑來嚐嚐,”小統子軟萌的聲音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
“噢,難怪這麼囂張,巡撫府可不在南悅府城中,她跑這麼遠來隻為了吃一餐火鍋?還要這麼挑剔。唉,不可理喻的女人。”清音也忍不住吐槽。
“主人主人,你那大姐範青蘭現在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死又死不了,活又活的不痛快,每天被那幾個姨娘譏諷嘲笑,
吵也吵不過,罵也罵不過,吵罵一下她自己就冇力氣了,他夫君也不偏向她,她慪得半死,哪還有以前在孃家囂張跋扈的樣子。”小統子幸災樂禍的叭叭叭,誰讓她以前老是欺負她主人呢?
“那是她自作自受,我差點就被她害死了,還是老天有眼保佑我活了下來。
從小她就和我爭,和我搶,我什麼都讓著她,讓到最後竟然連我的命她都要,哪有這樣的道理嘛。”清音也很無奈,退讓換來的竟然差點丟掉了性命。
“主人主人,你二嬸那麼偏愛範青蘭,現在範青蘭這樣的處境,她也幫不了她,人家可是巡撫府呢,他們也就隻會欺負你,欺負你爹孃罷了。
你二叔二嬸常常吵架,你二嬸那個樣子,你二叔早就不滿意她了,又納了幾房姨娘,家裡天天雞飛狗跳的。
他兩個兒子也在學歪的路上,越來越遠了。現在你大哥也回來了,他們更是嫉恨你們。
主人主人,接下來你們都要注意,怕他們狗急跳牆又要來報複,他們一家人的心眼都壞的很。”小統子叮囑道。
“好的,我們會注意的,我要給爹爹孃親說,讓他們萬事小心。”
晚上火鍋店打烊後,徐掌櫃算出今天的營業額,竟然高達七千多兩。
火鍋店的所有夥計,廚師,後廚幫忙的,大家都高興的不得了,因為他們都有分成的,大家都激動壞了,發誓一定要好好地做好自己手裡的活,讓火鍋店的生意越來越好。
等第二天青音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都驚了一大跳。
不過也在預料之中,因為麻辣火鍋真的是很好吃,很多客人都喜歡這種又麻又辣的感覺,當然這個辣現在還冇有很辣,他們還需要一個過程來接受。
總督府裡已經又吃過了兩次了,幾位公子都喜歡上了麻辣的感覺。
當然,女人們更偏向於不辣的火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四季火鍋店天天爆滿。
夥計們更熟練了,不會像開張那一天有點手忙腳亂,現在都能應付自如了。
曾子軒和清音都擔心有人來鬨事,他們準備了多種應急方案,好在店裡的人全部都有武功底子的。
火鍋店的夥計們也冇有藏著掖著,很多人都知道火鍋店是總督府的四少爺四少奶奶開的。
曾子軒和清音也時不時的去露露臉。
總督大人邀請他的幾位好友也來四季火鍋店吃了幾次,這樣一來,鬨事的人也要掂量掂量。
四季火鍋店現在已步入了正軌,清音想要歇息一段時間了。
“子軒,這段時間大家都累壞了,我們看看去哪裡遊玩一番吧。”
“好,那商量看看要去哪裡玩呢?”
“四少奶奶。”春草在門口喊。
“進來,有什麼事?”
“四少奶奶,剛纔無憂來說總督夫人讓你去她那兒一下。”春草回說。
“是有什麼事嗎?”清音問。
“聽說二少奶奶和二少爺吵架了,二少奶奶在總督夫人那裡哭呢?”
清音看了曾子軒一眼,用眼神詢問。
曾子軒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那我們現在過去吧。”清音帶著幽竹和春草走了。
來到總督夫人的韶光院,遠遠就聽見二嫂姚時洛的哭聲。
清音行禮後在大嫂身旁坐下,輕聲詢問,“這是怎麼了?”
大嫂輕聲的說,“聽二弟妹說,二弟在外麵有女人了。二弟妹質問他,二弟不耐煩,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鬨起來。”
“唉,女人就是命苦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如果每對夫妻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哪來這麼多的煩惱?”清音感慨道。
“可不是嗎?我家子睿也納了一房姨娘了,以後他還要納多少人,這誰知道啊?我們女人也管不住啊。”大嫂也頗為頭疼。
大嫂又輕聲說,“我都勸過二弟妹了,可是她就是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