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突然,男子反應過來,麵前也是個小公子啊,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好檢查身體呢?
春草指了指自家小姐的耳朵,男子這纔看到耳朵上有耳洞,這是位小姐。
幾人合力把大娘抬上馬車,清音上馬車給婦人檢查。
“謝,謝謝小公子,民婦,自知時日不多了,麻煩,小公子,幫我勸勸,我兒子,不要再折騰了,咳咳……”婦人斷斷續續的說著,虛弱極了。
清音仔細的把著脈,這種病在古代是有點麻煩,但是清音有高超的醫術,吃點藥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隻是有一味藥有點難找,但是剛好清音就有。“大娘,你這病能治,一會我開點藥給你,吃上半個月就好了。”
“真的?”婦人激動地看著清音,淚流滿麵。
清音點點頭。那種以為要死了,又突然知道能救,又能活下去的感覺,她太懂了。
清音開好藥方,又叮囑好注意事項。
“大娘,你們住哪裡?你現在的身體不能走動,需要臥床靜養,我送你回去吧。”
“謝謝姑娘,”在馬車外聽到母親的病能治,秀才也是一臉的驚喜,可想到如今的狀況,他走到馬車前,向清音行了一禮,“姑娘,在下湯文錦,是個秀才,我們母子如今也身無分文,姑娘,能否幫我安排個活計?賺些銀兩給母親買藥,在下感激不儘,以後小姐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在下萬死不辭。”
湯文錦紅著臉說完這些話,都有點無地自容,可他真的冇有辦法了,已經是走投無路了,百無一用是書生,真的冇有說錯。抓到一棵救命稻草,就不想放手了。
春草在心裡吐槽,還真會順杆往上爬,救了他,還要給他安排活計,這是什麼事兒?
夏雨,這男子好像真的很可憐。
清音思考了一下,她現在的生意不大,但是按照清音的想法,她以後肯定是要做大做強的,這樣的人才肯定能用得到,但是現在……
上午夏染還跟她抱怨說訂單太多,她都有點忙不過來,那要不暫時讓這秀纔去管賬?
清音這樣想著就問道,“我有一個作坊,現在正好比較忙,剛好缺一個管賬的先生,你是秀才,管賬,應該冇問題吧?”
湯文錦忙應道,“冇問題的,我能勝任。”
清音帶著他們又折返回作坊,夏染忙迎上來,“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夏染,隔壁院子,你安排一下,另外開了小門的那兩間,安排給他們住下。”清音安排道。“夏雨,藥方拿去先抓一副藥回來。”
清音看向湯文錦說,“不過我這作坊有些特殊,所有在裡麵做事的人都要保密,她們都有簽賣身契的,你雖不用簽賣身契,但得表表忠心。”
湯文錦眼神堅定,“姑娘放心,我定會守口如瓶。”
清音接著說:“口說無憑,你需對著天地起誓,若泄露作坊之事,便遭天打雷劈。”
湯文錦毫不猶豫地走到院子中,對著天空大聲起誓。起完誓後,他又道:“我還可以立字據,以表我的決心。”
春草在一旁嘀咕:“還挺會來事兒。”
夏雨則覺得這男子是真心想留下做事。在走投無路之下,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清音讓春草拿來筆墨,湯文錦在紙上寫下自己不會泄露秘密的誓言。
寫完後,他將字據遞給清音,“姑娘,我定不負所托。”
清音滿意地點點頭,“從今日起,你便是作坊的賬房先生,好好做事,虧待不了你。另外,我給令母開藥方的事也不要說出去,我不想給彆人知道。”
湯文錦恭敬地行了一禮,“好的,多謝姑娘信任。藥方的事我也不會說。”
安排好後,清音她們再次啟程,打道回府。
回到清雅苑,幾人剛換回女裝,秋燕就進來說,“小姐,下午奴婢看見夫人愁眉不展的樣子。”
“下午府裡有什麼事嗎?”清音問道。
“奴婢冇聽到有什麼事啊?”秋燕回說。
“我去陪孃親吃晚膳。”清音說完就往福香苑走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福香苑內,燭光搖曳,映照出一桌豐盛的晚膳。
清音與李氏相對而坐,共進晚膳。
清音望著興致不高的孃親,問道,“娘,你有心事嗎?看你吃飯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李氏想了想說,“香滿樓是我的陪嫁之一,之前每年都有盈利,近兩年有點入不敷出,下午酒樓掌櫃又來找我支取銀兩,現在的情況是,酒樓不但冇能盈利,還在虧本。掌櫃說是給醉仙樓打壓到了,醉仙樓人滿為患。”
清音看著孃親眉間的愁緒,心中不禁一動。
她暗自思忖著,或許自己可以接手這家酒樓,嘗試著去經營一番。
生意肯定能蒸蒸日上。
李氏似乎察覺到了清音的心思,她抬起頭,目光與清音交彙,輕聲問道:“音兒,你可有什麼想法?”
清音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孃親,我想接過來這家酒樓,經營試試。”
李氏微微一怔,隨即便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她溫柔地說道:“音兒,你有這份心,孃親很是高興。隻是這酒樓經營不易,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清音堅定地點點頭,說道:“孃親放心,我會努力的。我相信,隻要用心去做,一定能夠讓酒樓的生意好起來。”
李氏看著清音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
她微笑著說:“好,既然你有決心,那孃親就支援你。不過,若是遇到困難,一定要及時告訴孃親哦。”
清音感激地看著孃親,說道:“謝謝孃親,我一定會的。”
……
曾子軒坐在書桌前,手指有一搭冇一搭的敲著桌麵,“葉楓,那丫頭在做什麼?”
“清音姑娘忙得很呐,她有一間雜貨鋪,還有一個小作坊。”葉楓看了自家爺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
曾子軒好像能看見一樣,“還有呢?”
葉楓縮了縮脖子,“還救了一對母子,安排在小作坊。”
曾子軒敲桌子的動作停了一下,“庫房裡那支白玉簪拿去送給那丫頭,”
“是!”葉楓應著一下就冇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