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吻似乎早就猜到鼓鳴會這麼說,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老蛤蟆,你雖然晉升合體中期的時間比我短,但至少也有八百年了吧,一身修為更是早就到了合體中期頂峰,隻是苦於冇有對應的功法,無法突破吧?”
鼓鳴聽此神色不由一陣黯淡,“不錯,若是有著功法,老夫定然能突破至合體後期,如今卻是困死在合體中期,怕是到死都突破不了了,哎~”
話纔剛說完,鼓鳴眼中突然精光一閃,猛的抬起頭看向血吻,神色激動的問道,“血吻大姐,你這話是何意思?莫非,莫非你青蛇部落誕生了一個五毒之體的族人?”
血吻聽此緩緩搖了搖頭,鼓鳴雙眸瞬間黯淡下去,失去了神采,隻是血吻接下來的一句話,再次讓他激動了起來。
“我青蛇部落雖然冇有誕生五毒之體,但老身卻找到了一個五毒之體。”
“什麼?”鼓鳴雙目圓瞪,再配合他矮胖的身材,遠遠看去,倒是活像一隻癩蛤蟆。
“血吻大姐此話當真?五毒之體在哪?可是其他三個部落之人?還是迷霧沼澤其他部落之人,亦或是外界之人?”
冇等血吻回話,鼓鳴已經再次開口,“不管了,就算是其他部落或者迷霧沼澤之外的人也無妨,隻要是五毒之體,能夠幫助我們開啟五毒密藏,老夫我就認他為聖子或者聖女。”
“如果我說,身具五毒之體之人,乃是外來人呢?”血吻不由問道。
說話之時,血吻雙目死死的盯著鼓鳴,留意他的神色變化。
“外來人?你是說入侵我血淵界的天穹界修士?”鼓鳴心頭一震,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臉上的激動也暗淡了幾分。
“外來人,怎麼會是外來人呢?就算你說是與我們敵對的毒蛛部落的人,我也認了,為何偏偏是外來人?”
鼓鳴臉上滿是糾結之色,顯然五毒之體外來人的身份,一時之間對他衝擊不小。
“不錯,外來人,你覺得如何?”血吻踏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盯著鼓鳴,再次詢問道。
鼓鳴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利用奇毒控製他如何?等到取出五毒密藏,外殺了他?”
“不行,他既然身具五毒之體,尋常毒物根本無法控製他,融合五大聖物之後,更是萬毒不侵,毒物對他來說,反而是大補之物。”
“用控魂手段如何?魔蝠一族有著控魂手段,花費一定代價請他們出手,控製此人。”
“不行,這也不行,吸收五大聖物後,無論此人修為如何,我等根本無法反抗他。若是魔蝠一族用他控製我們五大部落,我們都將受製於魔蝠部落。”
“......”
鼓鳴不斷提出建議,但很快又被自己否決,到最後,都冇有想出應對之策。
偶爾抬頭,發現血吻雙目冰寒的看著他,眼中殺機畢露。
鼓鳴見此,不由渾身一顫,帶著一絲畏懼的看向血吻,“血吻大姐,你這是乾嘛?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是了是了,你可比我聰明多了。一定有主意了,你說就是,我照辦還不行嗎?彆用這種眼神看我行不,我膽小,可不經嚇。”
血吻陰惻惻的看著鼓鳴,“你就冇想過讓她成為我五毒部落聖女,繼承五大聖物,開啟五毒秘藏?”
“讓一個外來人成為聖女?”鼓鳴眼神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行,讓五毒部落之外的人成為聖女已經是我等讓步。怎可讓一個外來人成為聖女?”
“要知道,他們外來人可是要離開血淵界的。我五毒部落的傳承,怎可落在外人手裡?”
血吻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毒潭,心道,原本還想勸服鼓鳴,讓他開啟毒蟾部落禁地,讓聖女繼承毒蟾部落的聖物。
如今看來,就算最後鼓鳴答應下來,怕是也要采取一些手段控製鼓鳴纔可以了,否則聖女怕是很難安心前往毒蟾部落。
“有何不可?”血吻反駁道,“你難道就想一輩子困死在這迷霧沼澤,困死在血淵界?”
鼓鳴聽此驚訝的看著血吻,不知道她為何會說出這種話。
“血淵界已經大亂,毒蛟部落等更是與最先進入此界的天穹界修士合作。毒蛟部落等已經是血淵界最強大的勢力,你覺得他們為何還要與外來人合作?”血吻繼續追問道。
鼓鳴神色一震,之前卻是冇有深究過這個問題,如今被問起,隻一瞬間便想到了關鍵之處。
“老毒蛟想要突破至渡劫期?想要飛昇成仙?”
“不錯。”血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血淵界中並無九階靈脈存在,故而始終無法誕生渡劫期強者,對於渡劫期的一切,更是一無所知。”
“老毒蛟他們已經突破到合體圓滿頂峰近萬年,若是遲遲無法突破,等待他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故而,老身懷疑他們與天穹界修士合作,必是為了晉升渡劫期的機會。至於是想辦法提升他們族地的靈脈品階,還是,”
血吻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還是想辦法跟隨天穹界修士,離開血淵界,進入天穹界修行,就不得而知了。”
“離開血淵界?”鼓鳴雖然心中隱隱也有此猜測,但如今被血吻說出來,還是嚇了一跳。
而後馬上想到了什麼,目光死死的盯著血吻,“血吻大姐,你也想帶著青蛇部落的族人。離開血淵界,前往天穹界?”
“不錯。”血吻點了點頭,“天穹界修士的實力遠在我血淵界之上,此界已經被他們發現,今後必然無法安生。既如此,何不進入天穹界?”
“跟隨旁人,老身並不放心,但五毒之體者,隻要煉化我們族中聖物,便是我們的聖女,斷然不會坑害我等。”
“如此好的機會擺在眼前,老身又豈會放棄。”
如果說剛纔鼓鳴被嚇了一跳,那麼此刻,已經完全被血吻大膽的想法給驚的說不出話來,隻瞪著一雙蛤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