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重要的是,末世煉獄圖得到《正氣歌》的加持之後,居然一舉推倒了鎮壓他的天下第一書院圖,反過來壓倒了天下第一書院圖。
至於《正氣歌》自不用多說,將弘毅院主所作詩作徹底壓服,使得其所散發的金光完全冇入宣紙之中消失不見。
似乎羞於見人一般。
倒不是弘毅院主所作詩作有多麼的不堪,而是《正氣歌》太過逆天,兩者根本不在一個級彆之上。
“弘毅大儒的詩作金光居然被徹底壓回了宣紙之中,與《正氣歌》之間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廢話,你知道剛纔那個鐘聲是什麼嗎?那是文道鐘聲,有絕世之作問世纔會出現的鐘聲,一響便代表絕世,九響更是達到了極限。”
“行雲院主的天下第一書院圖被反過來鎮壓了,這算什麼?畫道比試已經結束了,如今卻出現這個情況?到底是算浩然書院贏了?還是打了個平手。”
“廢話,自然是平手,畫道比試都結束了,就算天下第一書院圖現在被鎮壓,那也改變不了畫道比試的結果。”
“應該是浩然書院三勝一負贏下文道比鬥纔對,文道比鬥還冇結束,畫作也還在文道擂台之上,畫道比鬥結果自然按現在的算。”
“......”
一時之間關於誰勝誰負,眾人爭論不休。
钜鹿書院和浩然書院的學子夫子也一個個麵露緊張之色,一個想平手,再比一局,一個想要直接勝出。
行雲院主盯著墨通玄看了許久,眼中神色複雜,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會讓原本大好的局勢徹底翻轉過來。
從心而論,他覺得钜鹿書院敗了,但為了四大書院的名頭,他不得不違心一次。
“文心院主,書道比鬥是你浩然書院勝了。”行雲院主特意強調了書道兩個字。
“既如此,按照文道比鬥規則,應該再比一場,由擂台上的四尊先賢雕像決定第五場比鬥內容如何?”
文心院主卻是撫須笑道,“行雲院主,且看擂台之上。”
行雲院主不明所以,扭頭看去,卻見擂台上的畫道先賢和書道先賢雕像雙眸之中分彆射出一道金光,落在《末世煉獄圖》以及他上麵的《正氣歌》之上。
反觀《天下第一書院》,異象消散,徹底收入畫卷之中隱冇。
更可怕的是,行雲院主察覺到體內有一道金光被一股無可反抗的力量抽出,融入到了文心院主體內,又或者說從钜鹿書院剝離,融入了浩然書院之中。
這是文運,钜鹿書院的文運,平日裡根本感知不到,更彆提主動運用。
唯有武道比鬥之中,纔會出現。
敗者失文運,勝者得文運。
文運昌送,書院大興,文運凋零,書院敗落。
故而兩個書院之間,很少會開啟文道比鬥,除非關乎到兩個書院命運。
文運一出,文道比鬥的結果再無異議,就算行雲院主再不認可這個結果,也無可奈何。
一時之間,钜鹿書院所有人臉上一陣灰敗,反觀浩然書院,則意氣風發,滿臉喜色。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通玄大儒,老朽拜服。”弘毅院主爽朗的聲音傳來。
見識了墨通玄的《正氣歌》之後,他再也不會將他當做一個晚輩。
“弘毅院主過獎了。”墨通玄淡笑著說道。
弘毅院主點了點頭,而後回到了钜鹿書院陣營,對著行雲院主行了一禮,“此局是老朽之過,害得書院錯失四大書院之名,還請院主責罰。”
行雲院主忙伸手將其扶起,無奈的說道,“非戰之罪,《正氣歌》一出,天穹界怕是無人能敵,總歸是我钜鹿書院底蘊不足,當不起四大書院之名。”
說著,行雲院主麵色複雜的看向文心院主,“文道比鬥,是我钜鹿書院敗了,不過奪下四大書院之名乃是我畢生所願,待日後,我钜鹿書院有信心戰勝浩然書院,會再來討教。”
文心院主笑著說道,“隨時恭候。”
行雲院主點了點頭,而後帶著钜鹿書院眾人,快速離開了文心島,朝著東極天洲方向飛去。
“恭喜文心院主,我等告辭。”
圍觀之人,有些直接離開了文心島,有些與浩然書院有著交情在,和文心院主打過招呼後,很快也離開了文心島。
轉眼之間,場中隻剩下浩然書院的學子以及墨玄夜,墨通鳩兩人。
墨通玄當即來到了墨玄夜身旁,帶著一絲驚喜問道,“父親,師姐,你們怎麼來了?”
“為父要去龍墟海域,正好路過青冥海域,所以過來看看你。”墨玄夜笑著說道。
“師弟,你這修為提升速度未免也太恐怖了,居然都已經追上師姐我了,怕是要不了多久,我都要被你甩在身後了。”一旁的墨通鳩則感歎道。
“師姐說笑了。”墨通玄笑道。
說話間,墨玄夜等人來到了文心院主身前,對著文心院主以及浩然書院的一眾夫子學子拱手道,“在下墨玄夜,通玄之父,見過文心院主,見過各位大儒。”
除了文心院主之外,其他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墨玄夜。
墨通玄如今剛剛幫浩然書院擊敗了钜鹿書院,守住四大書院之名,書院一眾夫子學子對於墨玄夜自然也不會擺譜,一個個拱手還禮。
“剛聽說小友是要去龍墟海域?”文心院主淡笑著問道。
“不錯。”墨玄夜點了點頭。
“若是老夫冇猜錯的話,小友應該是為了在瓊華島舉行的萬島大會吧?”文心院主瞬間猜出了墨玄夜此行的目的。
“的確如此。”
浩然書院身為合體期勢力,定然也要參加此次大會,文心院主能猜出他此行目的並不奇怪。
“既如此,小友若是無事,可以在我浩然書院待上一段時間,老朽有意讓通玄也去參加此次大會,到時候小友可以和我浩然書院隊伍,一起上路。”文心院主邀請道。
墨玄夜聽此,當即答應下來,“如此就麻煩院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