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夜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肉身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快速強化。
隻是金剛蜜畢竟隻是靈藥,雖有錘鍊肉身之效,卻遠不如《焚天霸體訣》效果來的好。
墨玄夜開始全力運轉《焚天霸體訣》,以天火焚獸鼎為爐,以萬獸蘊蓮焰為火,以金剛蜜為燃料,對自己的肉身進行鍛造。
天火焚獸鼎乃是七階極品靈寶,萬獸蘊蓮焰如今也提升到了七階,而他的肉身還在化神中期,若不是兩物都是他的法寶,怕是墨玄夜還冇錘鍊肉身,就已經先一步被燒成飛灰了。
劇痛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血肉不斷被撕裂,而後又被更強大的力量強行重塑。
墨玄夜始終咬牙堅持,運轉功法引動著體內的萬獸蘊蓮焰以及金剛蜜散發的藥力遵循著玄奧的路線運轉周天。
每一次循環,骨骼、筋膜、血肉都被破壞一遍,而後又重塑。
墨玄夜的的骨骼逐漸染上淡淡的琉璃金色,變得更加緻密堅硬。
筋膜在拉伸與錘鍊中變得柔韌無比,延展如龍筋。
血肉則在一次次破滅與重生中,蘊生出磅礴的生機與力量。
皮膚之下,隱約有暗金色的古老符文自然生成。
光陰荏苒,山海界之中千年歲月悠悠而過,外界也過了整整百年。
墨玄夜始終如同亙古存在的磐石,端坐於火焰鼎爐之中。
周身的氣息在痛苦與蛻變中不斷攀升,肉身強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化神後期
化神圓滿
煉虛初期
直至最終,穩穩踏入煉虛中期。
此刻墨玄夜的身體,已然成為了一件人形神兵,無需催動任何法力,僅憑肉身力量便可硬撼七階中品。
舉手投足間,彷彿都能引動虛空震顫。
與此同時,在鬥靈石猴等九大本命靈獸持續不斷的修為反哺,以及體內九大天精孜孜不倦彙聚、提純靈氣的輔助下,他自身境界也水到渠成般,突破至化神後期,距離圓滿之境僅有一線之隔。
“呼~”
千年閉關之期圓滿,墨玄夜猛然睜開雙眼,眸中實質般的金赤神光迸射而出,將前方虛空都灼燒得微微扭曲。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氣息綿長厚重,其中竟夾雜著金石交鳴之音。
感受著體內那足以搬山填海的恐怖力量,墨玄夜滿意的點了點頭。
倒不是他不想繼續閉關,而是在這百年期間,蒼梧界內的金甲蟲已經快被肅清,而白玉靈蜂釀製的金剛蜜也已經被消耗一空。
雖然駐地之中還有一些近段時間誅殺的金甲蟲屍體,但就算白玉靈蜂將其釀製成金剛蜜,也無法助他的體修境界突破。
既如此,還不如出關,看看金甲蟲被全部肅清之後,蒼梧界是否會有新的變化。
當墨玄夜出現在駐地之時,星月已經再次引動庚金之氣,密密麻麻的金甲蟲朝著偽周天星鬥大陣蜂擁而來。
數量雖多,但墨玄夜卻發現,眼前這些金甲蟲的修為,與之前的根本冇法比,煉虛境界的金甲蟲一隻都冇有看到,化神期金甲蟲的數量也少的可憐,多是以金丹期及以下金甲蟲為主。
不過這也正常,星月操控庚金之氣誘蟲,已經有足足百年時間。
這百年內,分散在蒼梧界各地的金甲蟲全部被吸引過來。
修為高的金甲蟲,飛行速度自然更快,怕是在最初幾十年內就已經抵達了此地,被墨家族人以及一眾靈獸給清理了。
剩下的這些,都是等階偏低,實力不強的金甲蟲,飛行速度慢,來的也晚。
“大哥你終於出關了,若是再晚幾天,怕是都看不到我們徹底肅清金甲蟲了。”墨玄晝看到墨玄夜出關,當即飛了過來笑著說道。
墨玄夜感應了一下墨玄晝的修為,雖然冇有再次突破,但也提升了一大截,在金之天精的輔助下,體內靈力越發精純。
墨玄夜點了好頭,“這百年時間辛苦你們了,好在蒼梧界終於要被拿下了,從今往後,蒼梧界將獨屬於我墨家,成為我墨家族地。”
“轟~”
大戰一觸即發,隻是才一交手,鬥靈石猴等靈獸就出手,將所有化神期金甲蟲揪了出來斬殺。
而後除了鬥靈石猴外,其他靈獸都不再出手,隻是懸浮在上空,留意著下方戰鬥,不時出手庇護一下墨家弟子。
鬥靈石猴則不同,揮舞著地脈崩天柱不斷屠戮金甲蟲。
地煞七十二棍,天罡三十六棍接連使出,每一次攻擊都能橫掃一片金甲蟲。
而後大嘴一張,將誅殺的金甲蟲屍體吸入口中,猶如糖豆一般“咯嘣咯嘣”兩下吞入腹中。
鬥靈石猴如今也已經到了化神圓滿頂峰,渾身散發著濃鬱的氣血之力,一股極致的鋒芒蘊藏在肉身之中隱而不發。
墨玄夜隱約感覺,其肉身強度,怕是絲毫不弱於自己。
看來依靠著吞食金甲蟲屍體,鬥靈石猴鐵玉之精本源也是大漲,否則不會出現這種變化。
晨曦刺破夜幕,將第一縷金光灑向飽經瘡痍的大地。
隨著最後一隻金甲蟲在鬥靈石猴的棍下化為碎片,持續了一天一夜的廝殺聲終於停歇。
星月心念微動,籠罩天幕的浩瀚星辰緩緩隱去,重現的天光映照在每一個墨家族人堅毅的臉龐上。
短暫的寂靜後,震天的歡呼聲響徹雲霄。
“我們贏了。”
“蒼梧界,是我們的了。”
曆經百年鏖戰,付出無數鮮血,此刻的勝利讓所有人熱淚盈眶。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轟隆隆~”
原本萬裡無雲的天空忽然間霞光萬道,七彩祥雲彙聚。
淅淅瀝瀝的甘霖毫無征兆地灑落,雨水中蘊含著濃鬱的生機以及靈氣。
雨水灑落在沙漠之中,嫩綠的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土而出。
整個蒼梧界彷彿從漫長噩夢中甦醒,磅礴的靈氣自大地深處升騰而起,萬物復甦,生機勃發。
墨家每一位族人都沐浴在靈雨之中,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修為壁壘在此刻變得薄如蟬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