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五方旗,出。”
火之界中,墨玄夜終於將收集而來的所有五行靈材儘數煉入天地五方旗。
受限於他自身修為,西方素色雲界旗未能更進一步,但其餘四麵寶旗卻成功由六階極品法寶晉升為七階下品靈寶。
其中,北方玄元控水旗靈光氤氳,水汽磅礴,距離七階中品僅有一線之隔。
墨玄夜滿意地看著眼前迎風招展、氣機相連的五麵寶旗。
憑藉它們彼此間的先天聯絡,隻需納入丹田溫養,待抵達碧波海域時,想必皆能順利晉升七階中品。
“嗷嗚~”
就在他將五方旗收入丹田之時,山海界內驟然傳來一聲長嘯。
嘯聲淒厲,彷彿承受著莫大痛苦,但其中卻又蘊含著一種劫後餘生、破繭新生的歡欣與激昂。
墨玄夜略一感應,便知是星月煉化帝流漿功成,身形瞬間出現在山海界中。
此刻,已有不少靈獸被吸引而來,圍在一旁,好奇地注視著正在經曆蛻變的星月。
隻見星月龐大的身軀被一層厚厚的暗紅色血痂緊緊包裹,這是新鮮血液不斷重複浸透、乾涸固化、再次被沁染所形成,可見星月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不過其成效也是顯而易見的。
星月身後,九條狐尾虛影已然顯現,其中八條長度相若,流溢著純淨的星辰光輝,唯有第九條,明顯短了一半,靈光稍黯,卻依舊頑強地舒展著。
“哢嚓~”
細微的碎裂聲響起,那層遍佈身軀的暗紅血痂驟然裂開無數細紋。
道道純淨如月華、又帶著點點星輝的銀白光芒自裂縫中迸射而出。
下一刻,血痂轟然崩碎,化作漫天晶粉飄散。一道全新的身影自光輝中昂然立起。
此時的星月,身形比之前更為修長矯健,原本銀白的毛髮儘數褪去,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星空黑”,唯有額間與四足點綴著恍如星雲的亮銀紋路。
那雙狐眸已化為純粹的星辰之色,顧盼間似有星河生滅。
身後八條完好的狐尾如孔雀開屏般舒展搖曳,攪動周天星力,而那第九條短尾雖未長全,卻也靈光熠熠,預示著未來的無限潛力。
儘管第九尾尚未圓滿,但星月周身散發出的血脈威壓,已赫然踏入了九階靈獸的層次。
一股源自血脈本源的威壓如潮水般擴散開來。
距離稍近的白玉靈蜂後晶蟄與青鸞等靈獸,在這股血脈本源的壓力下身形劇震,忍不住連連後退,眼中滿是敬畏與羨慕。
如鏡像寶神豬八戒這般自身血脈同樣極為不凡的存在,隻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便無視了這股威壓。
與此同時,星月的修為也水到渠成地突破至化神中期。
此次血脈晉升,不僅奠定了她通往更高境界的基石,更將極大提升她的修煉速度。
待她將此次所得的星核等寶物徹底融入本命法寶周天星辰幡,此幡品級必將迎來飛躍,屆時凝聚而來的星辰之力將愈發磅礴浩瀚,她的修煉速度還會暴增。
一道璀璨星光倏然閃過,九尾狐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盈盈立於墨玄夜身前。
她身著一襲如夜穹般的墨色長裙,裙襬間卻有點點星輝流轉,彷彿將整片星空裁成了衣帛。
肌膚瑩白勝雪,與墨裙形成鮮明對比,更顯剔透。
如瀑青絲間,竟夾雜著幾縷天然的銀白髮絲,宛如銀河垂落。
最動人的是那雙眸子,本就紫光流轉的星眸,此刻其中彷彿有萬千星辰在緩緩旋轉,讓人望之便不覺沉醉。
額間一道纖巧的紫色星辰印記,正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暈。
“主人,”星月開口,聲音空靈中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我終於突破到九尾形態了。”
“此次突破,我的幻術與陣道修為,連同對星辰之力的掌控,皆已今非昔比。待我將星核等靈材徹底融入周天星辰幡,定能給主人一個驚喜。”
說話間,星月那流轉著星輝的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一旁的鏡像寶神豬八戒。
隻見八戒琉璃般的身軀猛地一僵,那雙原本滴溜溜亂轉的小眼睛瞬間變得迷離恍惚,嘴角不受控製地咧開,露出癡癡的笑容。
下一刻,光芒一閃,化為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搓著雙手,一臉諂媚地湊上前來,口中唸唸有詞,“嘿嘿,仙子,不知仙子芳名?可曾婚配?老豬我,我......”
墨玄夜見此,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訝異。
星月雖身負九尾天狐血脈,但幻術一道一直表現平平,在星辰一道以及陣道上卻天賦非凡,威力強大。
萬萬冇想到,此次血脈突破後,幻術竟也隨之水漲船高,達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
這其中固然有八戒並未設防,兼且好色本性的原因,但能讓他在無聲無息間便著了道,露出如此醜態,足見其幻術之詭譎強大。
“嗯?我這是怎麼了?”
星月收回幻術之後,八戒一臉茫然的環顧四周,似是對剛纔發生的一切並不知情。
待其他靈獸為他好好回憶之後,八戒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理直氣壯的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星月妹妹長得這麼漂亮,我喜歡怎麼了?”
眾獸聞言,又是一陣鬨笑。
嬉鬨過後,便各自散去。
隻是星月此番突破所展現的實力,無形中給了它們不小的壓力。
冇有誰甘願落後,山海界內,修煉的氛圍愈發濃厚。
墨玄夜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下欣慰。
靈獸之間能有此良性競爭,他自是樂見其成。
叮囑白澤代為看顧眾獸,隨即身形一閃,便離開了山海界。
萬獸峰上,暖風和煦。
亦淵靜坐於一株繁茂的桃樹下,目光溫柔地落在不遠處。
那裡,墨通曦與墨通昊兩個小傢夥正手持小木劍,像模像樣地追逐嬉戲。
太陰幽熒與太陽灼照則一左一右緊隨其後,周身流轉著淡淡的太陰、太陽之氣,宛如兩個寸步不離的忠實小護衛。
許是玩得累了,兩個小傢夥咚咚咚地跑到亦淵身邊,一左一右趴在她的膝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