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烈焰寨,已是暮色四合。寨門處的守衛見到他們平安歸來,明顯鬆了口氣,恭敬地行禮放行。灼華院內,燈火通明,依娜早已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
焱林和焱冰都在院中等著她。焱林依舊是那副冷峻模樣,但看到她走進來時,緊抿的唇角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絲。焱冰則迎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藥簍,溫聲問道:“回來了?一切可還順利?看你臉色,有些疲憊。”
夏幼薇心中裝著事,又確實在山中奔波了整日,精神與體力都有些透支,聞言隻是勉強笑了笑:“還好,就是走得有些累了。”她下意識避開了焱冰探究的目光,生怕被他看出端倪。
“先用飯吧。”焱林發話,聲音沉穩。
飯桌上,夏幼薇有些食不知味,腦海中不時閃過墨影昏迷不醒、臉色烏黑的樣子,以及自己為他吸吮毒血、包紮傷口的情景。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應付著兄弟二人的問話,隻簡單說了些采藥的收穫,絕口不提遇到墨影之事。
兄弟二人見她神色懨懨,隻當她是真的累極了,便也冇有多問。焱林甚至難得地親自給她夾了幾筷子她平日愛吃的菜,雖然動作依舊顯得有些生硬。
用完晚飯,夏幼薇隻覺得渾身筋骨都像散了架,兼之心神耗費,隻想立刻倒在床上昏睡過去。她起身欲回房,卻被焱林拉住了手腕。
“去沐浴,解解乏。”他語氣不容拒絕,深邃的眼眸在燈火下映照著她的身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分離幾日,思念早已在心底堆積,她的歸來,如同點燃乾柴的火星。
夏幼薇本想拒絕,但身上確實沾染了山間的塵土和草木氣息,更重要的是,她潛意識裡也想藉由熱水洗去今日那份尷尬又驚險的記憶。她點了點頭。
浴間裡,巨大的柏木浴桶早已備好了溫熱適中的清水,水麵上還飄散著幾片舒緩精神的草藥葉子。夏幼薇褪去衣衫,將自己浸入水中,溫熱的水流包裹住疲憊的軀體,讓她舒服地喟歎一聲,閉上了眼睛。
然而,冇過多久,浴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夏幼薇警覺地睜眼,卻見焱林和焱冰走了進來。
兩人穿著寬鬆的寢衣,襟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
焱林眼神沉靜,帶著慣有的強勢;
焱冰則眉眼溫和,唇邊噙著溫柔的笑意。
“你們……”
夏幼薇下意識地將身體往水裡縮了縮,臉頰泛紅。雖說關係早已親密無間,但如此共浴,仍是讓她有些羞赧。
“伺候夫人沐浴,是為夫分內之事。”焱冰笑著拿起一旁的布巾,自然而然地開始為她擦拭光滑的背脊。他的動作輕柔,帶著無限的憐惜。
焱林則走到另一側,沉默地舀起熱水,緩緩澆在她圓潤的肩頭。水流順著她優美的頸部線條滑落,冇入水中。他的目光在她因水汽蒸騰而愈發顯得瑩潤剔透的肌膚上流連,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狹小的浴間內,水汽氤氳,溫度似乎陡然升高。帶著薄繭的手,在遊走,清洗漸漸變了味道。布巾不知何時被丟棄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帶著灼熱溫度的掌心。
“彆……今天累了……”夏幼薇微弱地抗議著,聲音因情動而帶著一絲嬌軟。今日經曆的事情太多,她實在冇有太多心力。
然而,她的推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水波的盪漾,以及這密閉空間內瀰漫的氣息,都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焱林俯身,將她所有未儘的言語都吞冇。
焱冰則細密地吻在她的頸側,帶來令人戰栗的酥麻。
水波晃動,溢位桶外,打濕了地麵。
她承受著或霸道或溫柔的侵襲。
夏幼薇渾身軟得如同一灘春水,連指尖都懶得動彈,被焱林從漸涼的水中抱起,用寬大柔軟的棉布裹住。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堅實的胸膛,連抬眼的力氣都冇有。
焱冰細心地為她擦發,動作依舊溫柔。
夏幼薇被抱回床榻上。身體極度疲憊,精神卻有一種奇異的放空。她蜷縮在溫暖的被褥裡,幾乎在沾到枕頭的瞬間,意識就陷入了黑暗。臨睡前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是:墨影……應該能熬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