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陡生!
“砰——嘩啦!!!”
房間一側那扇巨大的、鑲嵌著彩色玻璃的窗戶,猛地從外部被一股巨力撞得粉碎!木屑與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四濺開來,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兩道身影,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與幾乎凝成實質的滔天殺意,如同撕裂夜色的魔神,自破開的視窗悍然闖入!
為首之人,一身紅衣墨發,身形挺拔如鬆,麵容冷峻如萬年寒冰,正是焱林!他手中握著一柄出鞘的長劍,劍身寒光流轉,映照著他那雙深邃眼眸中翻湧的、足以凍結靈魂的怒火。
緊隨其後的,是一身靛藍勁裝、眉眼間戾氣橫生的焱冰!他手中緊握長刀,眼神如同被激怒的猛獸,瞬間就鎖定了床邊正欲行不軌的風蕭。
“風蕭!你這個雜碎!老子宰了你!!!”焱冰的怒吼聲如同驚雷,炸響在奢華的房間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風蕭的動作猛地僵住。他霍然轉身,看向破窗而入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但隨即就被陰鷙與暴怒所取代。他萬萬冇想到,焱林和焱冰竟然能這麼快找到這裡!而且如此精準,如此強勢地破入他的核心居所!
而床上,幾乎已經陷入絕望深淵的夏幼薇,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看到那兩道如同天神降臨般的身影時,蓄滿眼眶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是夢嗎?還是藥效產生的幻覺?
“……焱林……焱冰……”她喃喃地喚出聲,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卻充滿了劫後餘生般的哽咽與依賴。
焱林的目光在闖入房間的瞬間,就如同最精準的箭矢,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床上那個被束縛著、衣衫不整、臉頰紅腫、淚眼婆娑的熟悉身影。尤其是看到她身上僅存的肚兜和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時,他周身的殺氣瞬間暴漲,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都驟然降到了冰點!
他甚至冇有多看風蕭一眼,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直撲床邊,目標明確——先解決這個膽敢染指他所有物的狂徒!
“找死!”風蕭反應極快,怒喝一聲,順手抄起放在床邊裝飾架上的一柄彎刀,迎向焱林疾刺而來的長劍!
“鐺——!”
刀劍相交,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火花四濺!
兩人都是頂尖的高手,一交手便是雷霆萬鈞。焱林的劍法淩厲霸道,帶著一股毀滅一切的瘋狂怒火,每一劍都直指風蕭的要害!而風蕭的刀法則詭異狠辣,身形飄忽,試圖以巧勁化解焱林狂暴的攻勢。
房間內頓時劍氣縱橫,刀光閃爍,昂貴的傢俱擺設被四溢的勁氣輕易撕碎,一片狼藉。
與此同時,焱冰則一個箭步衝到床邊。他看著夏幼薇這副淒慘的模樣,尤其是她臉上清晰的指印和紅腫的臉頰,心臟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疼得他幾乎窒息,怒火更是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幼薇!彆怕!我們來了!”他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抑製的心疼與憤怒。他迅速揮刀,精準地斬斷了束縛著夏幼薇手腕和腳踝的絲綢束帶。
束縛一解除,夏幼薇幾乎是軟倒下來。焱冰連忙伸手將她攬住,迅速扯過旁邊散落的錦被,將她幾乎半裸的身體緊緊裹住,牢牢護在懷裡。
“冇事了,冇事了,幼薇,我們這就帶你回家……”焱冰感受到懷裡嬌軀那不正常的滾燙和微微的顫抖,看著她迷離渙散的眼神和潮紅得不正常的臉色,心中又是一沉。這絕不僅僅是驚嚇所致!
另一邊,焱林與風蕭的戰鬥已呈白熱化。風蕭武功雖高,但在暴怒狀態、實力全開的焱林麵前,終究是遜了一籌。焱林的劍勢如同狂風暴雨,毫不留情,很快就在風蕭身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噗——”
焱林抓住一個破綻,蘊含著恐怖內力的一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風蕭的胸口!
風蕭悶哼一聲,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又滑落下來,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手中的彎刀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焱林持劍而立,眼神冰冷地看著重傷倒地、一時難以起身的風蕭,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但他冇有立刻上前補上一劍,而是迅速轉身,看向被焱冰護在懷裡的夏幼薇。
“她怎麼樣?”焱林的聲音依舊冷硬,但細聽之下,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焱冰抬起頭,臉色難看至極,他看了一眼地上狼狽的風蕭,又看向兄長,咬了咬牙,聲音壓抑著巨大的憤怒和後怕:“幼薇她……她被那個畜生下了藥!是烈性的媚藥!”
焱林的目光瞬間銳利如刀,再次掃向風蕭時,那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他握劍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
然而,此刻最重要的,是夏幼薇的狀況。
焱林快步走到床邊,俯身檢視夏幼薇的情況。隻見她蜷縮在焱冰懷裡,雙眼緊閉,長睫不住顫抖,呼吸急促而灼熱,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緋紅,顯然藥效已經徹底發作,正在極力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她滾燙的額頭,夏幼薇彷彿感受到那冰涼的觸感,無意識地嚶嚀一聲,竟主動往他手邊蹭了蹭,尋求著那一點能緩解燥熱的涼意。
這個依賴的小動作,讓焱林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眸色沉暗,如同暴風雨前最濃重的烏雲。
必須立刻帶她離開這裡!
他當機立斷,對焱冰沉聲道:“先離開再說!”
焱冰重重地點了點頭,將夏幼薇打橫抱起,用錦被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焱林最後冷冷地瞥了一眼癱倒在地、眼中充滿不甘與怨毒的風蕭,冇有再多說一個字,與焱冰一起,迅速從破開的視窗躍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之中。
隻留下滿地狼藉的房間,和重傷嘔血、計劃徹底失敗的風蕭,在無儘的憤怒與仇恨中,發出如同困獸般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