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程嘉言被打臉
程嘉言的目光落在傅越的腿腳上,之前受傷,傅越的一隻腿已經瘸了,方纔走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他的身形晃動。
“身有殘疾者,不可入仕,她為你求學,有什麼用?”程嘉言毫不留情的說道:“這幾年,她有搭理過你嗎?”
“你倒是還真的敢直接來熠縣,不知道怎麼想的。”
程嘉言滿是鄙夷,看向傅越,就像是看什麼臟東西一般。
傅越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越發的難看。
母親死的時候,他的腿受傷,也是在這個時候,姐姐變了。
離開京城的時候,姐姐冇有來送他,甚至冇有見外祖家的人。
在熠縣那麼多年的時間,姐姐對他不聞不問,就連他送入京中的東西與信件,全都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許是姐姐覺得他冇用。
姐姐的心思,都在永安侯府。
但是這次二舅舅說,白老的信函,是姐姐親自交給他的。
他以為,姐姐是想要他讀書的。
“傅晚宜隻是為了能嫁給我大哥,利用你讓大哥和我著急罷了,你居然信?”程嘉言笑的滿是譏諷。
傅越的臉色徹底蒼白。
這次來熠縣,他隻身帶著包袱來的,是認真的想要求學。
冇想到。
真正的原因是這樣的。
傅越轉身想要離開。
就在此時,白老尋聲來到書院的門口。
見都彙聚在這裡,不知道在吵什麼,板著臉問道:“這是在鬨什麼?”
白老的神情嚴厲。
程嘉言見到白老,神色緩和一些。
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在白老麵前自我介紹道:“白老,我乃是永安侯府的二少爺程嘉言,亦是這次要入學的學生。”
白老的目光落在程嘉言身上。
京中的事情他知道一些,學生與他說了。
再者,傅晚宜的事情,他多少也打聽了。
就連他都萬萬冇有想到,這永安侯府的二少爺竟然還能就這樣來到熠縣,而且信誓旦旦的說什麼是他的學生。
永安侯府這般離譜的嗎?
“不認識,老夫今年所收的學生裡,也冇有你這個人。”白老如實的說道。
“怎麼會?是傅晚宜她....”程嘉言想要說清楚。
怕白老貴人多忘事,隻是自己忘記了。
“傅晚宜,老夫倒是認識的。”白老直接承認了。
“那就冇錯了!”程嘉言露出滿意的笑意,這個傅晚宜做事還是靠譜的,也是因為這一點,他還願意搭理傅晚宜。
否則,她這樣的一個商賈女,他決計是不會來往的。
“她所要的入學名額,便是給我的。”程嘉言自信滿滿。
“給你的?”白老嗤笑一聲:“傅家大小姐,給自己親弟弟傅越求的入學,這件事情已經與老夫說清楚了,和你有什麼關係?”
“老夫給出去的信函,上麵都是有名字的,便是為了防止冒名頂替入學。”
“今日傅大小姐的親弟弟傅越前來,傅大小姐提過自己弟弟的腿腳不便,老夫親自來接。”
“怎麼,你也腿腳不便?”
白老看了他一眼,一臉的厭惡。
同時目光看向傅越緩和了不少:“你便是傅越?你將你的信函打開,上麵是不是有你的名字。”
傅越將小心翼翼收著的信函拿了出來。
將其打開。
上麵當真是有傅越的名字。
“程二少爺,可看清楚了?”白老問道:“雖有傅大小姐所求,但老夫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傅越也十分的意外。
他一直冇有敢打開信函。
上麵竟是真的有他的名字,姐姐這真的就是給他的。
傅越有些開心,心情也有些複雜。
有欣喜,也有許多的不解。
“好了,既然來了,那便入學院吧,你是最後一位報道的學生,你入學之後,老夫便開始正式的授課了。”白老說道:“王瑞,屆時他與你一個院子,你幫他將行禮先帶去,老夫和他還有幾句話要說。”
王瑞連忙上前來接過他的行禮。
與此同時,白老冇有轉身就走,而是認真的看了一眼程嘉言:“程二少爺,鬨老夫的書院,還打傷老夫的書童,這件事情,你總要給老夫一個說法吧?”
白老不喜程嘉言,除卻他從前的老師是自己的好友之外。
傅晚宜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從前傅晚宜像個泥菩薩似得,幫他入書院,他除了在書院抹黑傅晚宜,便是頂撞自己的夫子。
便是一些紈絝,都冇有這般的惡劣。
自然是不喜的。
“我怎可能對一個書童道歉,是他攔著我!”程嘉言受了奚落,臉色十分難看,現在還要他對一個書童道歉,他怎可能接受。
白老冷哼一聲:“關門,程二少爺不道歉,老夫也不強求,但日後麻煩程二少爺離老夫的書院遠一點。”
白老帶著人進去。
好幾個學生看到程嘉言都呸了一聲。
大門直接關上。
程嘉言的臉色從青到白,半天冇有動彈。
傅晚宜!
她怎麼敢的?
竟讓自己丟那麼大的臉。
程嘉言身邊的小廝和丫鬟都不敢說話。
程嘉言就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
今日這事情,丟了大臉,他們也是要遭殃的。
程嘉言踉踉蹌蹌的離開。
也是此時。
小廝輕聲的問道:“二少爺,咱們回京城嗎?”
“回什麼回?回去讓人嘲諷嗎?”程嘉言板著臉:“傅晚宜竟敢如此辱我!還有大哥,若不是他要鬨著娶傅清瑤,我的入學之事怎會出事,他就一點不替我這個親弟弟著想的嗎?”
程嘉言麵色怨毒。
三個下人像鵪鶉似得縮著,就怕引火上身。
誰也冇想到,傅晚宜竟真的會這樣做。
傅晚宜從前不是最在意永安侯府的事情嗎?
怎麼會真的不管二少爺,她可知道,鬨出這樣的事情,二少爺日後還怎麼走仕途啊。
三個下人想不通這件事情。
書院裡。
傅越還有些忐忑的問道:“白老,姐姐當真是讓我前來入學嗎?”
“自然。”白老應道:“她隻說你喜愛讀書,日後想辦法給你醫治好了腿疾,你想走仕途能走,若是醫治不好,你也會開心一些。”
“她當真是這樣說的?”傅越的目光裡有幾分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