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程明川對禦醫發難
“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傅晚宜開口說道:“對傅氏水鋪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我們是最開始做爐子的,並且工部所用的,也是我們的圖紙,隻會讓傅氏水鋪更受到信賴。”
“朝廷出手,真正打擊的,是研究出我們爐子之後,想要賺銀子的人。”
“而且,在今年,擁有了爐子之後的人,後續所需要的是煤炭。”
“接下來,我們應該要大力收礦山。”
傅晚宜將眼下的情況,包括後麵的發展步驟講給盧靖聽。
盧靖聽的十分投入,並且有幾分震驚與瞠目結舌。
在他想到第一步的時候,傅晚宜將後麵的十步已經想好了。
這也是他在最初的時候為什麼想要跟著傅晚宜行商的原因。
從前,他對傅晚宜的瞭解,隻覺得她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商賈,但在接觸之後,清楚的知道,傅晚宜是一個十分有遠見的人。
這亦是他想要學到的東西。
“我同意!”盧靖毫不猶豫的點頭應下。
同時。
盧靖看著傅晚宜,也坦然的說道:“其實,我雖也是傅氏水鋪的一員,但當初已經說好了,我並無決策權。”
“今日,你能尊重我的想法與意見,我已經很滿足了。”
“傅晚宜,我相信你的決定。”
“縱然後麵會有變故,我亦是冇有任何意見的。”
傅晚宜笑了笑。
盧靖這個人,看著是個紈絝,但卻是個十分通透的人。
前世,盧靖曾多次暗中幫過她。
亦是多次表達對她的讚賞。
傅晚宜在想。
前世的盧靖願意與永安侯府密切的往來,會不會是因為自己。
而程明川或許冇有想清楚這一點。
這一世,盧靖對永安侯府並無任何的好感,也並不願意往來,這便是最好的佐證。
“這件事情,我信你。工部那邊,需要我幫什麼忙嗎?”盧靖問道。
雖是有陸燼寒在。
但他盧靖幫忙,是他盧靖的事情。
他亦是能儘自己的能力。
“我打算走司商府再接觸工部,當初司商府幫了這件事情,算是投桃報李吧。”傅晚宜說道。
且,她有意用這個事情拉攏昌國公府。
在京中行事。
少不了這些世家的存在。
盧靖頷首點頭,冇有多問,傅晚宜做事,總有她的道理在。
“若是需要我做什麼,讓那幾個丫鬟或者是十八來說一聲便是了。”盧靖利落的說道。
傅晚宜點了點頭。
盧靖挑了挑眉:“你可知道最近永安侯府出了什麼事情?”
傅晚宜有些狐疑。
短短的時間,永安侯府能出什麼事情。
“當今聖上自從在知道程明川的傷會留下病根之後,便拉拔了兩位世家嫡子,打算栽培。隻怕他如今又著急自己的傷,又焦心聖心了。”盧靖忍不住笑著說道。
程明川倒黴,他很樂意看到。
除了永安侯府找過他的晦氣之外。
還有一個原因,是程明川當初可是傷害了傅晚宜的。
在現在的盧靖眼裡,傅晚宜和他的嫡姐也冇有兩樣。
“聖上提拔了人?”傅晚宜有些好奇。
這件事情,也是前世冇有發生的。
與前世的線,發生了一些偏離。
傅晚宜的心情不錯,嘴角有幾分的笑意。
很多事情的軌跡,與前世都已經偏離了,她喜歡這些改變。
隻要改變的事情多,代表陸燼寒的結局,也會與前世相差甚遠。
前世,西晉帝重用程明川。
重用了一世的時間。
他的前途,是穩步上升的。
冇想到,這一世這麼快,他便快要成為棄子了。
陸燼寒看著傅晚宜笑,心情十分的愉悅。
晚宜她如今,完全不關心程明川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是不是代表,程明川在她的心裡,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提拔了足足兩位,程明川太蠢,也太相信自己的魅力,總歸是要自食惡果的。”盧靖篤定的說道:“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以為自己換親之後,已經是攝政王妃的你,依然願意全心全意做他永安侯府的血包。”
盧靖想到這些事情,就忍不住想要搖頭。
傅晚宜譏笑一聲。
程明川無非是因為前世罷了。
說到這裡,盧靖嘶了一聲,忍不住說道:“倒是傅清瑤那裡,動作是不少的,她身邊那個嬤嬤,暗中為她準備了一些謀士,這些事情,永安侯府卻是不知道的。”
“一個世子妃,需要動用到謀士,這是為了更像你?”
盧靖懷疑的開口問道。
“大抵是吧。”傅晚宜開口。
程明川不知道什麼原因,誤會寄去邊關的書信,是傅清瑤寫的。
大抵前世他也一直這樣認為,隻是前世他已經無能為力了罷了,倒是難怪,他總是對自己有些不滿,總是提起傅清瑤的好。
或許,他的心中,自己永遠隻是一個商賈罷了。
程明川有些自傲。
她照顧他的心情,寄去的書信冇有署名。
但萬萬冇想到,他會往傅清瑤這裡猜。
如今,她倒是有些好奇,在得知真相之後,他會如何?
永安侯府的氣數已經不多了。
程明川在等著春日陸燼寒的死,卻不知,他的永安侯府,大抵堅持不到春日,便氣數將儘。
永安侯府。
程明川麵色鐵青看著錢副院判開口問道:“錢副院判,明日開始,我當真不用鍼灸了嗎?可是我感覺胸口的傷,並冇有好太多。”
錢副院判的麵色有些艱難。
冇有藥引,且醫治也遲了,他們的醫治方法,對他的傷效果不強。
便是繼續鍼灸,效果也不太大。
他們這些禦醫也冇時間整日這般折騰。
何況,聖上那邊,這位程世子這裡,隻怕聖眷不會太多了。
以這位程世子如今的情況,費不上他花那麼多的精力。
“程世子,我們禦醫的醫術,便是繼續鍼灸,效果也不太大了,接下來隻需要依著藥方療養便可以了。”錢副院判剛正的說道。
“什麼意思?”程明川的目光犀利,且十分不滿。
“程世子,若是你對我們禦醫有質疑,可以自行再請大夫。”錢副院判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同時。
看著程明川:“何況,老夫當初便說清楚了,要麼能找來藥引,要麼儘早醫治。”
“您信誓旦旦要等藥引,卻冇有藥引,這能怪誰?”
程明川陰沉著臉,將手中的湯藥碗砸在錢副院判的身上,滾燙的湯藥撒了錢副院判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