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傅晚宜是願意的
目光落在陸燼寒和傅晚宜兩人交織的手上,再看到陸燼寒靠近著傅晚宜,目光溫柔。
他們!
他們怎麼會?!
他們難道是真的?
怎麼可能。
傅晚宜是自己的夫人!
“怎麼了?”陸燼寒腹黑的問道:“晚宜乃是本王的王妃,這本就是應當的。程世子難道與世子妃感情不睦?本王與王妃的一直十分和睦。”
傅晚宜無奈的拍了拍陸燼寒的肩膀。
知道他為何如此。
他總是吃醋她認錯了人,與程明川定親的這些年,待他好。
故而也冇有阻止他。
“可你分明答應過我!我用祖父的恩情換來的!”程明川的眼睛通紅,盯著陸燼寒:“你答應過我,不會強迫傅晚宜與你洞房!”
“本王信守承諾。”陸燼寒回答道:“便是不曾答應你,若是本王的王妃不願,本王亦是不會為難。”
“程世子,你一個男子,怎和那蹲牆角的婆子似的?我乃是攝政王妃,夫妻綱常,本就是尋常事情。”傅晚宜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做?我處處為你打算,處處為了你好!”程明川嘶吼的開口,滿是不甘。
傅晚宜為什麼會點頭?
他想不通。
程明川衝上前想要質問。
被常林直接攔了下來,他不斷的掙紮,開口問道:“你怎麼能這樣,這一生這麼長,我什麼都為你打算好了。”
“怎麼,程世子的打算,便是揹著我打我的胞弟?”傅晚宜譏諷的開口:“阿越傷了腿,你揹著我將他打走。”
“你的二弟丟儘了讀書人的臉麵,你怎麼不將他打走呢?你的三弟入了牢獄,你怎麼不將他打走呢?你的二妹在冬日狩獵場丟儘了臉麵,你怎麼不將她打走呢?”
“程明川,好一顆自私自利的心啊。”
“為你求藥引?這鬼花草,便是我的夫君喜歡拿著玩,玩去也不會給你。”
傅晚宜語氣平靜的說著最殘忍的話。
她的嘴角揚起笑容。
譏諷的看著程明川。
當初阿越的事情,知道了真相之後,雖然常林帶著舅舅們將他蓋了麻袋打了一頓。
但這不足以賠償阿越這些年心中的煎熬。
他程明川怎麼賠的起?
這鬼花草之事,她雖有說明與他無關,但也有縱他走到今日。
而這個後果,亦是他活該!
程明川自以為是,便讓他自以為是去。
常林感覺自己手裡的力道重了,分明程明川冇有掙紮了,他輕輕的鬆手,程明川雙眼失焦,徹底跌坐在地上。
常林看向傅晚宜,想知道怎麼處理。
傅晚宜的聲音冰冷:“讓護衛把人直接帶出去吧,彆讓他在這裡叨擾阿越治病。”
“是。”常林得了吩咐,連忙行禮。
直接示意人把人拖著丟了出去。
傅晚宜的心情不錯。
程明川自私自利,讓她與阿越誤會那麼多年,又冒認了陸燼寒幼年與她的情誼。
前世,她被矇在鼓裏一輩子。
陸燼寒早早死在春日裡,而她為了他程明川,在永安侯府操勞了一輩子。
他當真是該死!
傅晚宜渾身戾氣。
就連阿越在治病,他永安侯府竟還謀算讓五城兵馬司為了那藥引打斷阿越的事情。
傅晚宜帶著厭惡與恨意。
直到一雙大手覆蓋她的臉頰上,頭上被輕撫著。
傅晚宜這才稍稍的回過神來,對上陸燼寒擔憂的神情。
這樣一份擔憂的神情,前世一輩子,她都不曾得到過。
程明川對她不曾有過愛意,有的隻是利己。
傅晚宜靠在他的胸口。
心情逐漸的平靜。
“我們去看看阿越那裡怎麼樣了,還有你的藥,尋老是怎麼說的?”傅晚宜問道:“這藥引你不給尋老,你怎拿著跑來跑去的,若是出了什麼差錯怎麼辦?”
傅晚宜嬌嗔的嗬斥道。
陸燼寒想到那日,程明川坐在攝政王府的宴客廳,問他知不知道晚宜去雲頂山是做什麼,乃是為他求藥。
今日他纔會特意帶來。
為程明川求藥?
可不是呢。
晚宜為的是她的夫君,就是他本人了。
傅晚宜見他一肚子壞水的樣子,有些無語:“走吧,看看阿越去。”
陸燼寒將藥引交給常林,跟著過去。
常林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兩人,真好啊。
當初,趙九齡十分不滿意這位攝政王妃,便是擔心攝政王妃的心思不在王爺身上。
但是他初見到,就覺得這位主母極好。
果然如此。
王妃處處周到規矩,起初作為王妃,也做的十分規矩,而今兩人袒露心意之後,王妃更是處處向著王爺。
當初的擔憂,壓根就是多餘的!
王爺從前過的清苦,而今生活裡,也有一些甜了。
此時。
程明川的屋子裡。
他是被護衛直接丟在屋子裡的椅子上,甚至都冇有將他丟在床榻上。
鄭嬤嬤進來的時候,看到他的樣子,嚇得都忍不住驚叫出聲:“世子,世子你這是怎麼了?不是去取藥引嗎?”
怎麼一個轉身的功夫,就成這樣了。
“世子!”鄭嬤嬤走近喊了幾聲,並冇有迴應。
鄭嬤嬤臉色一白,探了探鼻息,這才鬆了口氣。
程明川睜開眼睛,看向鄭嬤嬤。
鄭嬤嬤連忙問道:“世子,您這是怎麼了?藥引有冇有要來,要不要叫闞大夫?”
她瞧著像是不大好。
世子是個武將,這傷已經很久了,世子也能忍著疼痛,冇出什麼事情。
今日不大對勁。
像是冇了心力。
“世子妃!世子妃!”鄭嬤嬤開口喊道。
傅清瑤進來了。
鄭嬤嬤這才說道:“世子妃,您扶著世子去床榻上,老奴去叫闞大夫過來,順便讓王昌去永安侯府說一聲,讓候夫人她們來一趟。”
鄭嬤嬤的心裡也歎息。
世子病的那麼重,那位永安候夫人好歹是生母,竟是不管不顧的就待著在侯府。
眼裡也不知道有冇有這個嫡長子。
闞岑來的很快。
程明川的這個事情,他已經差不多知道了,是有些棘手的。
這爛攤子,當初就不該接的。
難怪當初祖父說什麼都不願意再搭理永安侯府的人,腦子都有些問題。
“是藥引來了?”闞岑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