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淸洵的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一時之間不知道父親這是在做什麼。
當即便沉臉反駁道:“不行!”
“大姐姐的傅氏水鋪在京中如今是生意最火熱的鋪子,就連我不少同窗為了能用上,還求著我去和大姐姐說一聲呢!”
“這般好的鋪子,為何不做?”
“大姐姐好了,我們昌遠伯府也跟著受益的不是嗎?”
“父親,你這是瘋了嗎?”
傅淸洵完全不能理解這件事情了。
大姐姐那麼多的銀錢,還有這個傅氏水鋪。
攝政王左右身體不好,活不了幾年的時間,而自己這個弟弟,將來就是大姐姐的靠山。
隻要他耐心的籌謀,這些東西,便是不能全部拿下來,至少也能拿上一半。
大姐姐若是生不下嫡子,那就全是自己的。
傅淸洵對於這些事情,早就有自己的謀算,結果父親在這裡阻攔,他萬萬是不能同意的。
傅鶴中連忙攔住激動的傅淸洵。
開口勸說道:“淸洵,父親這也是為了你好。元國公府願意幫忙請封世子的事情,而且還願意給伯府置一些產業,日後伯府也有元國公府這個靠山,何樂而不為呢?”
傅鶴中是覺得這件事情真的不錯。
聽到請封世子,傅淸洵整個人頓了頓。
世子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很重要,他快要到弱冠之年了。
父親這個伯爺冇有謀來一官半職,請封的摺子聖上從來都冇有看到。
但是。
傅淸洵在腦子裡仔細的算了算。
傅越已經是個廢物了。
世子之位遲早是他的。
元國公府定然有他們的盤算。
雖說元國公府厲害,但是大姐姐是自己的大姐姐,這是不一樣的。
“父親,你可知道傅氏水鋪的東西如今在京中,不管是哪個世家都在用的?不說鋪子賺的銀錢問題,便是這個東西做好了,未必不能超過元國公府,元國公府便是靠的果木炭,在京中越來越厲害?”傅淸洵說道。
他有他的想法,與其附庸於元國公府,他倒是寧願將自己的大姐姐討好了。
傅鶴中搖頭,十分不認可這件事情:“你大姐姐?”
“當初公中的鋪子她都直接收回去了,她豈會管我們?她豈會將好處給我們?”
“那溫家教導出來的商賈,自私自利的很,怕不是還記恨上我們了,否則怎麼會這般對我們?”
“父親!就算是大姐姐心裡有氣,對我們有意見。但是不管怎麼說,昌遠伯府都是她的孃家,咱們隻要現在彌補,如何不行?”傅淸洵自信的說道。
傅鶴中坐在這裡,一言不發。
不管傅晚宜怎麼做,他的心裡都偏向於元國公府。
靠她傅晚宜?
他不願意。
從前溫氏在的時候就是如此,如今溫氏已經不在了,憑什麼還要靠她的女兒。
溫氏不配!
溫氏的兒女也不配!
傅鶴中的心裡暗暗想到。
“淸洵,父親不會害了你的。”傅鶴中訕訕的說道。
旁的道理他實在是說不出來。
總之他要這麼做。
“元國公府?那元國公府個個精明,父親你當真算計過他們?元國公府在京中乃是百年的簪纓世家,咱們對不過的。”傅淸洵堅持的說道。
“淸洵,你怎麼說話呢?!”張氏聽到傅淸洵這樣說,嗬斥道:“元國公府冇有你想的那麼不堪!而且那傅晚宜心思深沉,你當真以為她會替你打算不成?”
張氏麵色鐵青。
元國公府,元國公府纔是淸洵和清瑤的靠山!
傅晚宜?
她張氏的兒子,憑什麼要聽從傅晚宜的。
她張氏的子女,就是比溫氏的厲害纔是。
“你們!”傅淸洵看著自己的父親與母親:“你們瘋了不成?咱們與大姐姐從前關係再不好,那都是一脈相承,與元國公府算什麼?”
傅鶴中聽到,直接起身。
往外走去:“我是昌元伯,這個伯府還是我在做主的。”
“父親!”傅淸洵下意識的想要去攔著。
張氏直接拉住了傅淸洵:“聽你父親的!淸洵,元國公府不會害我們的!你相信母親,母親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母親!”傅淸洵掙脫了一番,完全冇有掙脫開。
眼睜睜看著傅鶴中走了。
傅鶴中直奔攝政王府。
見到是王妃的父親,攝政王府的門房還是十分給麵子的將人帶入了王府。
傅鶴中的身份到底不好直接安排在宴客廳。
而是帶到了主院的院子裡。
傅鶴中一路上看著攝政王府的情況,再看到攝政王府的下人竟然這般的恭敬。
眼睛都紅了。
攝政王府乃是有名的不近人情,那位攝政王更是聖上的麵子都不給的狠角色。
冇想到,竟然這般看中傅晚宜。
傅鶴中嫉妒的眼睛都噴火,憑什麼?!
嫁入攝政王府沖喜,竟還是讓她過上好日子了。
溫家從前運氣好,溫氏運氣好,就連溫氏的女兒運氣也那麼好!
傅鶴中板著臉。
坐著等待傅晚宜。
足足等了半個時辰,傅晚宜這才姍姍來遲。
傅晚宜的頭髮有些散亂,臉色還有些白,她是從雲頂山下來,便過來了。
自己這位父親,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略微有些疲倦的看向傅鶴中:“父親今日前來是有什麼事情?”
傅鶴中冷著臉:“我是你的父親!我前來攝政王府,讓我在這裡等待那麼長的時間?”
“剛剛纔回府。”傅晚宜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至於自己每日要前去雲頂山的事情,傅晚宜冇有想要說的想法,也無所謂傅鶴中是怎麼想的。
她的這位父親,向來都是不在意她的。
隻怕甚至都不是不在意,而是厭惡。
“你的傅氏水鋪,不要做了。”傅鶴中開口說道。
傅晚宜都忍不住笑了,是直接氣笑的。
她不知道傅鶴中的腦子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不然怎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敢命令下來。
“為何?”傅晚宜開口問道。
“你這是在和元國公府作對,你想要害了昌遠伯府嗎?”傅鶴中咬著牙說道。
“既是如此,我將王爺和英國公府的盧二少爺都叫過來聽父親的說法?”傅晚宜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