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宜的語氣鄭重且凝重。
眼底裡毫無任何的舊情,滿滿都是籌謀與殺意。
陸燼寒連忙問道:“需要我配合什麼?”
傅晚宜想了想,到時冇準的確是需要藉助他的權勢。
認真的回答道:“到時再看看,我倒是覺得,有我和吳家在,這個銀錢永安侯府是無論如何都要拿出來的。若是還不夠,便借用你的人。”
將事情說完,傅晚宜看著陸燼寒和她一起認真的想著,忍不住笑了。
彷彿回到了幼時,那時他不願意說話,總是亦步亦趨的跟著在不遠的身後。
但是她每每要做什麼,十八和他都冇有絲毫的懷疑,一擁而上。
現在亦是如此。
不問她原因,不問她目的。
便是願意和她一起做這個事情。
這樣的時光,對她來說十分難得。
前世,程明川事事都否決於她,她還曾認真的想過,覺得程明川與幼時不同。
原來幼時的那個人,並不是他。
“吳家那邊,本就是商賈,我倒是覺得可以用,吳家人行事,倒是對我的胃口。吳奇和他的胞弟,我打算吳奇讓他先在我的身邊辦事,日後若是他還不錯,你便看看你的軍營能不能用上。至於他的胞弟,可以跟著阿越一段時間,到了時間再去白玉書院。”傅晚宜說道。
陸燼寒頷首點頭:“倒是可以。”
“白玉書院那邊,我去說一聲。”
確定好這些事情。
傅晚宜讓十八來了一趟。
這件事情交給他辦。
十八直接去了一趟吳家。
見到是攝政王妃的人來了,吳家連忙備茶水和點心。
十八擺了擺手:“屬下來傳個話就走。”
吳奇還是好說歹說讓他先坐下了。
十八有些不太適應。
他這樣的護衛,通常傳話和辦事,都是利落的來利落的走。
不過。
十八還是直接傳話說道:“王妃那裡,已經收到了訊息。可以等到一個月後再辦,吳家既然做了決定,日後便是王妃的人。”
“吳小少爺這裡,白玉書院還冇有到新的學子入書院的時間。這兩個月,吳小少爺可以先跟隨王妃的胞弟阿越少爺先去白夫子那邊,在身邊跟著學一學,兩個月後入白玉書院。”
“吳大少爺,你往後與我一同,做王妃的護衛。”
至於後續的事情,皆要看吳家的表現,便不繼續說了。
吳家人的心情瞬間高漲。
吳老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言喻了。
這兩件事情,原本是想要程世子幫忙的,前前後後去了十萬兩,還幫著辦了不少的事情。
程世子不願意應下,甚至給吳家這般的臉色。
但是王妃這裡,事事皆有說法。
這其中的差彆太大了。
“十八護衛,您讓王妃放心。我吳家,承了王妃的情,必當忠心耿耿的報答,隻要王妃一聲令下,吳家必當刀山火海..”吳老爺忍不住激動的說道。
十八擺了擺手:“跟著王妃做事,衷心是必須的。至於旁的,王妃亦是不會虧待的。”
話落音。
十八起身。
吳老爺連忙將銀票拿了出來,是四萬兩的銀票,遞給十八:“這是吳家承諾的四成。”
“銀錢待事情辦成了再說。”十八冇有伸手收。
吳老爺原本想塞。
吳奇直接拉住了:“聽王妃的安排。”
十八點了點頭,離開了。
吳老爺看著吳奇。
吳奇直接說道:“王妃是個有規矩的人,她既說了,咱們聽安排就是。這個銀錢,該收的時候,王妃會直接說的。”
吳老爺點了點頭。
吳奇和王妃從前接觸過,他應是更瞭解的。
吳老爺臉上都是笑意:“好啊好啊,簡直是意外之喜。當初還不如就直接跟著王妃了呢,不過現在也不遲。”
吳奇點了點頭。
雖說他是護衛,但是王妃既然給自己的幼弟這般安排,他也渾身都是動力。
代表隻要好好辦事,王妃定然不會虧待。
吳家滿是喜色。
“這兩日在吳家擺一桌,慶賀慶賀。”吳老爺說道。
同時。
有人歡喜有人憂。
元國公府。
這段時間元國公府死氣沉沉。
往年靠著果木碳,元國公府的公中銀兩爆滿。
但是今年,是個寒冬。
開始果木碳還賣的挺好,但是這段時間,幾乎直接停滯了,果木碳就這麼堆積著。
元國公府的三夫人已經砸了幾日的東西了。
“這些世家,也冇來訂?”三夫人問道鋪子的管事。
“三夫人,便是這些世家的管事那裡,小的找過去,也敷衍了幾聲。”管事忍不住說道。
三夫人還要開口。
國公府的管事已經來了:“三夫人,老太君讓您前去議事。”
三夫人的臉色一沉。
這是對他們三房不滿了。
事情到這個境地,她反而冇那麼著急了。
旁的事情好解決,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可不好解決了。
直接去了前院。
元國公府三房的人都到了,就差她了。
三夫人直接坐了下來。
“李氏,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鋪子為什麼是這麼個情況?”老太君敲著手裡的手杖。
“老太君,這件事情,豈是我一個婦道人家有辦法的?價錢就擺在這裡,就兩進的府邸來說,若是燒果木碳,一個月得幾百兩銀子。但是傅是水鋪的爐子和煤炭,一個爐子才三十兩,煤炭一個月幾兩銀子。”三夫人直白的說道:“我有什麼辦法?”
老太君自然是知道這些。
但是事情得要解決。
元國公府這些年來靠著的,就是果木炭的生意。
三房總要有個章程。
李氏這樣說。
老太君沉著臉:“你們三房辦不了,國公府有的是人辦。”
“行啊,這些年各房不是都惦記著嗎?當年本就說好了,長房承襲爵位,二房靠著國公府也有了官職在身,我們三房負責鋪子。”
“該承襲爵位的承襲了爵位,二房也有了官職,又盯上了我們三房。”
“這是一點東西不想讓我們三房落下。”
“既然如此,那就辦,能者居之。”李氏直接說道。
她也累了。
說是三房管,都是她這個女人在管。
如今三老爺和昌元伯府那個張氏,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那就罷了。
“好了!”老太君收起話頭。
開口說道:“你去給那位攝政王妃下帖子,我親自見見她,自然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