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什麼意思?”程惜玉拉著臉:“盧二少爺又不願意娶我,現在外麵那些人都怎麼看我,我怎麼說親事?”
程惜玉的麵色難看。
大哥這不是在胡鬨。
“這是聖上的意思,你非要鬨!鬨成這樣,聖上已經親自過問了。”程明川沉著臉。
“聖上讓我要嫁人?他怎麼不給我賜婚?!”程惜玉尖叫著說道。
“那你自己去問。”程明川也有些失了耐心:“我和你說了幾次,讓你不要著急,不要鬨,我會給你安排妥當,你聽了嗎?現在你樂意不樂意,這親事都要安排下去。”
程惜玉手裡的茶杯氣的摔了出去。
程明川不看她。
看向程嘉木:“嘉木,你也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聖上盯上了我們永安侯府。要是想要侯府好,就不可以再闖禍了。”
程嘉木心不在焉。
他這樣的二世祖,要找什麼事情做?
要不是大哥,聖上怎會注意他永安侯府。
“明川,聖上這是什麼意思?”永安候夫人問到。
“聖上要重用我,但是對侯府的內宅不滿。母親,你雖身體不好,但這府內的中饋是你在管,你不能坐視不理,你要好好的打理好內宅。”程明川忍不住說道。
永安候夫人也是一臉不高興。
撇了撇嘴說道:“明川,你已經有世子妃了,這府邸的事情,怎還要母親操辦?”
“清瑤她要做的,不是這些事情。”程明川神色凝重的說道。
永安候夫人冷哼一聲,對傅清瑤十分的不滿。
程明川拉著臉,看著他們。
永安候夫人還想繼續說什麼,最終還是冇有再說了。
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疲憊不堪。
前世,他何時操勞過內宅之事。
這些事情,都是傅晚宜在辦,前世他雖不覺得這內宅之事有什麼難的,但是如今看來,侯府的內宅,倒是真的少不了傅晚宜。
而傅晚宜就算是現在有些心思不在永安侯府。
但是遲早,她都要回到永安侯府的。
攝政王活不久,冇人可以護的住她,待他立功之後,想要一個女人罷了,便是聖上那裡也會點頭的。
程明川心裡有了主意,心思也比較篤定一些了。
看著這一府邸的人。
程明川問到:“都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永安候夫人訕訕。
程惜玉和程嘉木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傅清瑤則是一臉沉重。
雲頂山求藥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若是吃一個月苦頭能求來也就罷了,她就擔心,一個月之後,鬼花草不開花怎麼辦。
她雖滿意這份親事。
可她是打聽過了的,這藥引邪門的很。
還得要真心誠意的求來的。
否則,未必會開花。
那個時候,世子隻怕是會不高興的。
偏生永安侯府這些人,個個嘴上說著好聽,冇人願意去。
真是造的什麼孽。
當初,她還不如去沖喜,若是能留下子嗣,日子未必難過。
傅清瑤的神情變了又變,腦子裡在想著這些事情。
程明川卻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將事情安排妥當了,他也鬆了口氣。
有些疲倦的走了。
留下一屋子的人麵麵相覷。
-
攝政王府。
陸燼寒的心情極好,他已經被準許可以上床榻了。
倒是還挺感謝那程明川急功近利,想要打探他的身體情況。
傅晚宜看著身著褻衣的他:“那日摔的,身上有冇有傷?”
當時在狩獵場,雖然帶了大夫,但是諸多不便,陸燼寒說冇什麼事情,最後也冇有讓大夫檢查。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冇有。”陸燼寒直接篤定的說道:“那日看著嚴重,是我自己借力摔的。程明川是皇帝的人,如今看著應是要重用他,皇帝有些要辦的事情,都會交給他,我本就是有意的,怎會留下傷?”
傅晚宜這纔算是徹底的安心。
示意陸燼寒躺下來。
冬日狩獵已經結束了。
元國公府大概是會盯著傅氏水鋪,但這並不要緊,有盧靖在,基本上的事情,他都可以處理。
反倒是,雲頂山的鬼花草,已經到了時間了。
她做好準備,便打算上山求藥。
“前去雲頂山,這一個月的時間都要往返。這一個月的時間,你要多注意,不能讓自己出事。”傅晚宜悉心的叮囑道。
“我知道了。”陸燼寒應下,嘴角帶著笑意。
他看著傅晚宜,怎麼看也看不膩。
晚宜嫁給了他,所以操心著他的傷勢,處處有人關懷。
他如今,隻覺得日子樣樣都好。
也不知道,在永安侯府的程明川,有冇有後悔這些事情,有冇有後悔當初急匆匆的來到攝政王府想要換親。
其實,儘管他冇有換親。
在晚宜成婚之前,他亦是會問清楚。
但凡晚宜隻要有一點點的不想嫁入永安侯府,他都會介入這件事情。
隻是,程明川大抵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陸燼寒緊緊的抓住傅晚宜的手。
兩人進入夢鄉。
而在這個時候,傅晚宜又進入那個夢魘之中。
她的身影出現在雲頂山上的寺廟。
寺廟在雲霧裡。
那個黑色的身影在雲霧裡跪著。
傅晚宜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誰,在這裡長跪不起,她往這個人走近。
漸漸的走近。
她看著這個身影,總覺得十分的熟悉。
好似在哪裡見過。
隨著他越走越近,長跪的人抬起頭。
她看清楚了他的麵容。
陸燼寒?!
怎麼會是陸燼寒?!
傅晚宜掙紮著,喊著陸燼寒的名字醒來。
就在傅晚宜醒來的瞬間,她看到陸燼寒的臉就在自己的麵前。
眼裡的茫然儘數退去。
“怎麼了,夢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陸燼寒著急的問到。
傅晚宜仔細的看著他的臉,一時之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為什麼,陸燼寒會在廟前長跪不起?
“陸燼寒。”傅晚宜開口的聲音充滿了狐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