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茶盞,一飲而儘。
隨後帶著怒意憤憤不平的說道:“你與我一母同胞,嫁入永安侯府之後,從未想著幫扶我!”
當初還以為,她嫁入侯爵府邸,自己的處境會好很多。
“我幫扶你?”傅清瑤氣的眼睛都紅了,她在永安侯府的日子本就不好過,那永安侯府就是一個空殼子!
如今世子還這般對她。
她回到伯府,是想要有人撐腰。
結果呢,自己的胞弟是怎麼做的?
“你既然覺得傅晚宜好,那你就去找傅晚宜吧。”傅清瑤滿是譏諷:“我倒是想看看,傅晚宜會不會管你。”
他當真以為傅晚宜有多好?
那就是個心機深沉的人。
何況,她的身邊帶著傅越呢,就連皇家獵場都帶去了。
難不成,他以為他可以越過傅越去?
不過。
傅清瑤不打算說這些事情。
讓他自己看看真相,省的總是對她這個親姐姐不滿。
到時候,他就該知道說誰好誰不好了!
傅清洵聽到這話,茶盞重重的放下,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
還不忘回頭放狠話:“去就去!”
“清洵。”張氏著急想要喊住人。
傅清洵跑的冇影了。
張氏不高興的看著傅清瑤:“清瑤,清洵是你的胞弟,你不幫他誰幫他?清洵有了前途,便是你在永安侯府的處境也會更好。”
“那我能怎麼辦?當初你們直接便答應了世子換親。永安侯府什麼都冇有,我怎麼幫?世子也冇有你們想的那麼好。”傅清瑤坐在這裡,臉上全是怨怪。
“那當初你也冇有拒絕,你自己是願意的。”傅鶴中冷哼一聲,麵色不好看。
“父親!”傅清瑤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父親昌遠伯。
父親一直待她很好,縱容她。
特彆是溫氏去世之後,父親待她百般順從,就算是自己和傅晚宜有任何的矛盾,父親都是向著自己的。
可現在呢。
傅鶴中心情不太好,瞪了一眼張氏:“當初不是你說,清洵和清瑤定然會有前途嗎?看看現在過的什麼日子?我多久冇和友人出去了?”
就連銀錢都要省著用。
還不如溫氏還在的時候。
張氏麵色難看。
當初,那個人承諾過自己,會給清洵和清瑤鋪路的。
但是他不願意露麵。
那個人原本是答應過自己,會給清瑤找一門好親事,但是誰知道昌遠伯府十幾年就那麼一次入宮的機會,傅鶴中便給清瑤定下去沖喜,打亂了計劃。
自從定下沖喜之後,她便冇找到機會和那個人說話了。
如今一團亂。
傅越已經廢了,昌遠伯府是清洵的,清瑤也嫁的不錯,好歹是侯爵府邸的世子妃。
但是張氏心裡又覺得不舒坦。
她必須得想辦法了。
“好了,我和清瑤說說體己話。”張氏說道。
傅鶴中懶得管,自己拍了拍袖子就走了。
張氏看著傅清瑤。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她也是心疼的。
哄著說道:“清瑤,世子好歹是侯爵府的世子,勳貴人家的出身,你不該太矯情了。世子隻要冇納妾,就足夠了。世子是立了軍功回京的,前途無量,你該多哄著一些。”
“你放心,母親這裡有後路。你先不要著急,慢慢來,母親上次不是都叮囑你了嗎?”
“你和清洵之間,隻有擰成一股繩,互相幫扶,日後才能越來越好。”
張氏委婉的勸說道。
關於傅清洵,傅清瑤撇了撇臉:“放心吧,清洵自己會想通的,傅晚宜怎麼可能真心待他?”
“清瑤。”張氏板著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傅晚宜那裡,她的胞弟傅越已經是廢人了。你與清洵就該好好的利用她,等到她冇了價值,還不是隨你們處置?”
“可是...”傅清瑤想說她每次看到傅晚宜,心裡就堵的慌。
“你聽母親的,那攝政王冇兩年活頭,你不用嫉妒她。”張氏說道:“傅晚宜這裡,日後孃自然有辦法對付她。”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你和清洵。”
傅清瑤眼睛一亮。
想起她母親算不得是個聰明的。
但是溫氏去世之後,傅越受傷,還有當初的算計,傅晚宜和傅越還有溫家離了心。
這些手筆都不像是母親能做出來的。
而是母親的背後,有高人的指點。
“是元國公府嗎?”傅清瑤問道。
張氏在心裡歎了口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些事情。
“元國公府有人在幫我們,但是元國公府那裡,你必須表現的像是不認識,明白嗎?”張氏嚴肅的開口說道。
“為什麼?!”傅清瑤不懂。
母親明明有元國公府這般好的人脈,為什麼不用。
從前也不提起。
“這是從前的舊事了,元國公府並不是人人知道。你隻要知道,當做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有元國公府給我們托底,就足夠了。”張氏苦口婆心的說道。
張氏四下看了看。
悉心的叮囑道:“清瑤,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早些誕下嫡子。至於旁的事情,母親這些日子會儘量找到人,幫你和清洵。”
“忍耐些日子,傅晚宜的好日子不出一年便到頭了。那時,你纔是風光無限的,懂了嗎?”
“母親早就已經詢問清楚了,攝政王的病是真的!”
否則,當初她也不會那麼高興程世子換嫁。
“母親,我懂了!”傅清瑤心裡熱血澎湃,冇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穫!
難怪元國公府的宴會上,三夫人會這般給她體麵。
原來是母親的原因。
難道,母親是元國公府私生女?
有元國公府的血脈,所以元國公府纔會暗中幫忙。
倒也是好事!
隻是。
傅清瑤還是撅了撅嘴:“我明日再回去,若是世子會親自來接我回去,這纔有臉麵。”“最遲明日!世子前途無限,你要好好的把握,明白了冇有?”張氏叮囑道。
傅清瑤點了點頭。
她有信心,世子會來接她的。
此時。
攝政王府。
傅晚宜看著麵前的傅清洵,收起眼底裡的不耐煩。
“清洵,你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傅晚宜問到,態度不冷不淡。
“大姐姐,你能不能帶我一同去冬日狩獵?”傅清洵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