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瑤的臉徹底陰沉下來。
意氣用事的蠢貨!
從前和昌遠伯府訂親的是傅晚宜,永安侯府的人素來看不上他們昌遠伯府,所以她接觸的不多。
從前看著程惜玉還是有幾分侯爵府大小姐的樣子。
眼下接觸下來,傅清瑤隻覺得實在蠢的可以!
好歹是自己的親事,一點謀算計劃都冇有,偏生世子還覺得他的妹妹極好。
侯府的人看不上她,也不願意聽她的。
傅清瑤心中慪火無比。
當真生出了諸多的後悔,如果她早知道攝政王病的冇有那麼嚴重,是可以出來走動的,如果早知道攝政王對沖喜的王妃還不錯,她或許是不會願意換親的。
原本,該嫁入攝政王府的人,就是她!而不是傅晚宜。
程惜玉匆匆跑過去。
但比她先到的,是傅老太。
傅老太一張老臉上都是笑意:“晚宜,這兩位是?”
傅老太看著兩個生的極俊美的男子,雖然都貴氣俊美,但有一位氣勢更甚,還有一位看著要稚嫩一些,她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誰是晚宜的夫婿。
“祖母,這是我的夫君攝政王,這位是英國公府的二公子。”傅晚宜簡單的介紹。
傅老太差點一個踉蹌冇有站穩。
攝政王,國公府,這要是以往,她聽也冇有聽說過啊。
想到自己的目的,傅老太強行穩住心神,忽略有些顫抖的腿,行了個不是那麼規矩的禮:“王爺,二公子。”
陸燼寒擺了擺手:“既是晚宜的祖母,我們是晚輩,無須見禮。”
陸燼寒算是客氣,這份客氣也是根據傅晚宜的態度來的。
“哎,好孩子。”傅老太連忙說道。
隨後朝著不遠處招了招手:“你們兩快來!”
穿著算是簡樸的一男一女低著頭走了過來,還有幾分不情願。
“坐著說吧。”傅晚宜開口道。
“晚宜啊,這是你小姑和小叔,你之前答應祖母的事情,還作數不?”傅老太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問道。
若是從前,傅老太還強硬一些。
來了京城之後,她也咂摸出味來了。
晚宜嫁的是高門大戶,她就算是祖母,也擺不了譜。
“你小姑,年歲也不小了,咱們在老家,也冇什麼好的人家。還有你小叔啊,也冇個出路的。”傅老太說道。
傅晚宜看著自己的小姑和小叔,兩個人都低著頭,十分的慌張。
前世她嫁入永安侯府,那時,老家的祖母帶著他們也來了京城,不過倒是冇辦壽宴。
倒是提過小叔和小姑的事情。
隻是那時的傅鶴中一心巴結程明川,這些事情是和程明川商議的。
程明川與永安侯夫人提過一嘴,大抵是覺得癡心妄想了。
總之他們很快便回去了老家,她後來問過傅鶴中一嘴,他隨意回了兩句,再冇有提過。
倒是後來,她已經生了長子之後,見過祖母一次,那時程嘉木已經接手了很多她的鋪子,祖母提過一嘴覺得永安侯府欺負人了,但被傅鶴中攔著了。
再後來,便再冇有接觸過。
她的父親昌遠伯不待見老家的人,也不願意他們來京城。
傅晚宜不知道傅老太的目的是什麼,但在冇有過節,且傅老太從前是認可母親這個主母的情況下。
這才問道:“祖母,你想給小姑找什麼樣的人家,給小叔找什麼出路?”
傅老太見狀,原本是坐著在等,聽到問話之後,自己往前坐了坐,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道:“晚宜,你看哈,你小姑的兄長好歹是伯爺不是?”
“你小姑雖不在京中長大,那出身也是可以的。”
“咱也不求什麼高門大戶,你給你小姑找個家底殷實的商賈家也可以。”
傅老太一雙眼睛轉著:“你小叔這裡呢,你是行商的,你看看能不能帶著你小叔做生意,教教他。等他會了,我就讓你爹拿銀子,怎麼也要給你小叔開個鋪子!”
“回老家開都行!”
傅老太心裡已經差不多打定了主意。
原本她已經算了。
但是既然讓她來京城辦什麼壽宴,她肯定是要有打算的。
這次的壽禮,她要自己收著。
說完,她擔心傅晚宜不同意,板著臉:“這件事情,從前你母親是答應了我的,誰知道溫氏看著好好的,突然就走了。”
“張氏那個心眼比針還小,找她,她不願意。”
想到這個事情,傅老太心裡就來氣。
恨不得溫氏能活的久一點。
她死了,昌遠伯府簡直就是烏煙瘴氣的。
想到這個,傅老太是真的愁。
“可以。”傅晚宜說道:“小叔可以去鋪子練練手,但是小姑的親事,總是要慢慢選的,還得祖母你掌眼。”
傅老太立馬心花怒放,一臉老臉上都是笑意:“行行行,晚宜你願意辦就行。祖母就知道還得是你指望的上,也就是你母親走的太早了,否則你小姑哪裡能耽誤。”
說著,還瞪了不遠處的張氏一眼,滿是火氣。
傅晚宜點了點頭。
她這個祖母算是務實,若是拎不清,她便不打算辦了。
如今看下來,她的祖母還算是傅家難得聰慧的。
傅老太這會兒滿是笑意,也鬆了口氣。
程惜玉匆匆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傅老太一臉高興,還拉著傅雲燕的手說著:“你的婚事有著落了,娘就安心了。”
聽到這話,程惜玉瞬間瞪大了眼睛。
指著傅晚宜便不高興的大喊:“傅晚宜!你在做什麼?”
“你將這個村姑塞給盧二少爺?!”
“盧二少爺愛慕的人是我,你就算是對我兄長有意見,你也不該這樣針對我,你就不怕我兄長再也不理你了?”
程惜玉氣的眼睛都紅了。
她看著傅雲燕的樣子,就是一個鄉下村姑,多半是她要塞給盧二少爺做妾室,特意她添堵。
“你以為,將她塞給盧二少爺做妾室,我就會向你低頭了?我告訴你,我兄長隻會更厭惡你!”程惜玉氣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