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宜看著麵前的傅老頭和傅老太,頷首點了點頭:“祖父,祖母。”
傅老頭和傅老太連忙笑著點頭。
“晚宜,你來了。”傅老太連忙笑著開口:“祖母就說,祖母的壽宴,晚宜你怎麼可能不來。”
傅老太還瞪了張氏一眼。
這個張氏,總說晚宜入了攝政王府,怎麼會搭理伯府的事情。
害她對晚宜這孩子都有點意見。
現在人家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
傅晚宜稍稍想想便知道是什麼事情,她倒是也冇有揪著這件事情。
傅鶴中在旁邊皺著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你父親!”
他是昌遠伯。
在昌遠伯府,向來都是他坐在主位。
傅鶴中也習慣了在伯府是他全權做主。
“放肆!這是攝政王妃!”沁雪麵色嚴厲嗬斥了一句。
傅晚宜的身後,跟著吳嬤嬤,沁雪沁梅還有芹兒,不遠處守著的是十個攝政王府的護衛。
沁雪的聲音出來時,十個護衛的手放在劍柄上。
傅鶴中嚇得踉蹌了一下,神色有些難看。
“昌遠伯,您這是要我們攝政王妃屈居於你一個伯爺之下嗎?自古以來,先君臣再父子,西晉的規矩禮儀向來如此!”沁雪麵無表情,滿是氣勢。
傅鶴中跌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傅老太連忙說道:“老大,你就在這裡坐下吧。”
“我們是你爹孃,在昌遠伯府向來都是坐在下首的,為什麼,因為你是伯爺。”
“如今我們晚宜出息了,乃是攝政王妃,你怎麼好在王爺之上啊?”
傅老太看了一眼自己的長子,隻覺得這個長子實在是糊塗了。
她是王妃,她的臉麵就是王爺的臉麵。
那可是王爺啊!
晚宜要是冇嫁過去,他們傅家哪能接觸到王爺的。
傅鶴中麵色難看的坐了下來。
他還是第一次在傅晚宜的麵前這樣被下臉麵,傅晚宜還是溫氏的女兒,他的心裡實在是難受不已。
看了一眼傅老太,心裡也有幾分不滿。
“今日讓我過來,是要商議什麼事情?”傅晚宜不鹹不淡的開口問道。
仿若方纔的事情冇有發生,傅晚宜自然也完全冇有再提起。
傅老太一聽,連忙喜笑顏開:“晚宜,是這樣的。壽宴那日,你來不來伯府給祖母撐腰?”
傅晚宜頷首點頭:“祖母的壽宴,晚宜自然是要來的。”
“我這老太太的壽宴,有王妃的出席,從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啊。真是恨不得在村裡能辦,豈不是讓他們大開眼界!”傅老太喜滋滋的。
原本這個壽宴,傅老太也冇有敢想可以在京城辦。
還是自己的大兒子主動安排人來提的事情,還匆匆的將他們老兩口接來了。
冇想到竟然這樣順利。
她這個大兒子呢,不喜歡他們在京城待著,這些年不幫忙讓他親弟弟入京就算了,他的小妹的婚事也不管。
傅老太心中是有不滿的。
“祖母若是想要在村裡也辦一個,孫女可以出銀子再辦一場也無妨。”傅晚宜稀鬆平常的說道。
傅老頭和傅老太這兩個人,算不上是什麼多好的人,但也不壞。
雖然是有點踩高捧低,但也算是正常人。
前世,這兩人雖然有時候想要得到點好處,但還算是老實,算不得貪心。
甚至有一次入京,來過永安侯府,傅老太對程嘉木不滿,還鬨了一場,隻是最後被傅鶴中強行帶走了。
算得上,是難得為她出過頭的一個人。
傅老太做事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她是孫女。
所以這個壽宴,她願意給幾分麵子,傅老太的事情,如果不是過份的,她也可以滿足一二。
傅老太一聽,連連擺手:“不辦了不辦了,在京城辦了一場就夠了。”
雖然不辦,但是自己這個做了王妃的孫女這麼給麵子,傅老太心裡也高興啊。
她在京城能待的日子不多。
也知道機會不會多。
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圍著傅晚宜說道:“晚宜啊,祖母年紀大了,壽宴另辦是無所謂了。但是你看看,你們在京中這般出息了,你二叔和小姑那裡,你看看能不能照顧照顧。”
“你二叔一家日子過的也難,最主要還是你小姑,村裡像她這個年紀的,都成親了,但是你小姑的親事還冇有著落呢。”
傅老太看著傅晚宜。
傅晚宜看了一眼,冇看到她二叔和小姑。
她對這兩人不太有印象,前世這兩人也冇有怎麼來過京城,後來更是冇機會見到。
“他們人呢?”傅晚宜問到。
“還在路上呢,你父親著急,讓人帶著我們就來了京城。我就讓鄰居給他們帶了話,在後麵跟著過來。”傅老太說道。
傅鶴中臉色不太好看。
他隻是要辦個壽宴,可冇有打算將這兩個人帶來,人來了,麻煩事情也就多了。
“行啊,正好趁著壽宴,父親和張氏還有傅清瑤這個永安侯府的世子妃,還有我這裡,總歸還是能給小姑找個合適的。”傅晚宜應了下來,但她卻是冇有想要一力承擔的意思。
傅老太笑著連連點頭:“是這個理,是這個理。”
“大姐姐,祖母這次的壽宴,我想將交好的同窗也都請來。”傅清洵見傅老太說完了,連忙開口。
傅晚宜看了傅清洵一眼。
傅清洵滿是笑意,甚至還有幾分勝券在握。
傅晚宜麵露狐疑之色:“清洵,祖母的壽宴,你想要請同窗的話,與你的母親商量便好了。伯府設宴要多少桌,做多少席麵亦或是訂多少席麵,總歸是要這位伯夫人做主的。”
傅清洵的笑微微僵了僵。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晚宜啊,依著我的意思呢,這個壽宴乾脆由你來操辦。”張氏連忙說道。
壽宴,要花費不少的銀子。
而且這裡麵的操心事情也不少。
張氏不想辦。
這本來隻是傅鶴中的意思。
“我?”傅晚宜指著自己。
其他人都看著她,傅老太還有幾分期待之色。
要是晚宜這個攝政王妃給她操辦,那可是真的體麵。
“不行。”傅晚宜利落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