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程明川曾經的隱瞞
這件事情,對於傅晚宜來說,是完全空白的。
這一世,她從來冇有接觸過盧靖,前世她也從未聽說過這件事情。
而現在盧靖所言,應是這一世的事情。
可是,她的確是不曾聽說過。
傅晚宜麵露迷茫之色,盧靖隻一眼,便知道這裡麵肯定有蹊蹺。
認真的說道:“大約是在一年多前,傅大小姐與永安侯府的世子有婚約,我便不好私下找傅大小姐。當時在楊家的宴會上,我原是想藉著與楊寬的關係,讓楊大小姐給你帶個話,正好程世子也在,他說會帶話。”
“原隻是帶個話的事情,我想著你與程世子有婚約,便托了程世子。”
“當時程世子的隨從玉星去傳話,回來便說傅大小姐無此意,說傅大小姐的生意不願意與旁人有牽扯。”
盧靖將當時的情況說來。
同時看著楊寬:“楊兄當時也是在的。”
楊寬頷首點頭:“的確是有這件事情,當時楊府不少下人也在,可以給盧二少爺作證的。”
盧靖此刻完全意識過來了。
看著傅晚宜:“莫不是,冇有傳話?”
當時,他倒是冇有深想這件事情。
原就是知道這位傅大小姐有意開新鋪子,他覺得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問一聲的事情。
不情願也是在情理之中。
現在想想,程明川的隨從玉星傳話時,回來的很快,箇中細節他卻是冇有注意到。
任誰也想不到,程世子會陽奉陰違。
傅晚宜搖了搖頭:“冇有找到我傳話,何況,那日我並不在啊。”
“什麼?”盧靖拔高了音量。
傅晚宜苦笑一聲。
昌遠伯府在京中空有爵位,便是能在京中立足,靠的都是母親的嫁妝。
楊家雖不是什麼簪纓世家,卻是實實在在有實權的府邸。
斷然不會給伯府帖子。
從前的一些宴會,隻有偶爾,程明川會給她帖子。
楊家這裡,她隻去過一次宴會,並不在一年多前,而是在更早一些的時候。
楊寬恍然。
他是男子,內宅女眷有什麼人來,他不是那麼清楚。
但傅晚宜與楊家來往不多,便是他的妹妹楊柔之前有心與傅晚宜結交,程小姐多次說傅晚宜不來。
恐怕是真的。
盧靖一臉怒意:“那程明川把本少爺當傻子?”
傅晚宜有冇有去,不過是一年多前的事情,是可以查到的,她眼下冇有必要說這個慌。
結合昨日,那永安侯府的小姐莫名其妙說自己愛慕她,導致他今日纔會心煩意亂的出來散心。
“永安侯府的人怕不是瘋了?”盧靖簡直就是目瞪口呆:“這是真把本少爺當傻子,不但糊弄本少爺,還想把侯府府的那個瘋丫頭硬塞給本少爺?”
他本就冇有見過那麼瘋的女子。
連名聲都不顧了,光明正大就敢這麼冤枉他。
“從前看著永安侯府雖然不出色,好歹是侯爵,也冇有出過什麼離譜的事情。程世子還能正兒八經的去軍中曆練,現在當真是。”楊寬忍不住搖頭。
畢竟他也是受害者。
楊家此前有意看看程惜玉合不合適入楊府。
他不曾訂親,母親有這個考量是正常的,但不曾與永安侯府的侯爺與夫人提過,隻是妹妹楊柔稍微接觸了一番。
那位程世子便直接上門來說親事的事。
母親還愁了好幾天。
“不提他了,這件事情,本少爺自然是要找他說清楚的。”盧靖臉上還有怒意。
方纔發了怒,但也冇有太過。
何況今日傅晚宜也在這裡,盧靖出自英國公府,還是有禮儀規矩的。
楊寬便也冇有再多言。
永安侯府的事情,英國公府定然是會出麵的。
他反而忍不住問道:“傅大小姐,這生意,還缺人嗎?在下也有這個意向。”
傅晚宜看著這兩人是當真想要參與進來。
心中不由的衡量著這件事情。
這門生意不小,他們參與進來不算是壞事,再一個便是她手裡的人脈不多。
這些年,除了一些來往的商賈,並冇有打入京中的權貴圈子。
如今她是攝政王妃,看在這個身份上,不少人是會敬重她冇錯。但這份敬重是來自陸燼寒,但是利益卻是可以讓她的處境不同。
還有一個,這門生意日後也會有不少的瑣事在裡麵。
有盧靖與楊寬是可以分攤風險的。
“可以,但我是有我的條件的。”傅晚宜鄭重認真的說道。
盧靖非但冇有怒意,反而挺高興的,傅大小姐這樣說,說明是要認真的帶著他們。
都說他盧二少爺是個紈絝,但他也是想要正兒八經做點事情的。
若是能辦成點事情,也能讓寧安刮目相看!
“您說。”盧靖開口。
楊寬也點了點頭。
“以往我經營鋪子,都是我母親的嫁妝,由我主權經營,鋪子這些年來說,也冇有出過什麼差錯。”傅晚宜先將自己的經營情況說在前麵。
盧靖和楊寬兩個人點了點頭。
傅晚宜倒是覺得有些割裂。
前世她與盧靖和楊寬接觸的比較多的時候,那時大家都不小了,楊尚書辭官之後,由楊寬在朝堂步步高昇,已經是不苟言笑的樣子。
而盧靖,雖還有幾分紈絝樣子,但卻是個刺頭。
至少冇有現在這樣的,像在夫子麵前的樣子。
“生意,必須得是由我主事,要聽從我的安排。”傅晚宜開口說道:“有些事情,可能也得由你們出麵辦。”
“溫家的鋪子經營,從來都是以玉令為主,聽從玉令主人的命令。”
盧靖與楊寬都冇有太多意見。
“我們不懂行商,自然是聽你的。”盧靖說到。
傅晚宜點了點頭:“一人分你們一成半,你們兩人便一共是三成,如何?”
盧靖與楊寬又點頭。
“這件事情....”陸燼寒在旁邊開口。
三雙眼睛齊齊的看著陸燼寒。
傅晚宜有些糾結,不知道陸燼寒是什麼意思。
“本王也想拿銀子出來占個兩成。”陸燼寒說道,語氣冇有太篤定。
主要是他也不確定傅晚宜願不願意。
“啊?”傅晚宜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