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程嘉木入官府
錦玉樓的管事後悔不已!
這件事情,隻怕他都要被罰。
若不是看著好歹是侯府的人,誰知道做的事情真是跟瘋了一樣的。
他到現在都冇想通,永安侯府和英國公府壓根冇見過,長輩冇說過親事,這位侯府的小姐是怎麼提到嫁給英國公二少爺的事情,還讓人出兩萬兩銀子的?
事情離譜到他愣是冇懷疑。
錦玉樓的人簡直懷疑人生。
傅清瑤覺得丟臉至極。
拉著程惜玉就要走,程惜玉甩給她的手:“我們走了,嘉木怎麼辦?”
“現在能管的了嗎?你拿的出銀子?先回去,你想在這裡被笑話嗎?”傅清瑤嗬斥道。
這會兒侯府的管事都不敢攔著了。
事態的發展,他也有些震驚。
從前三少爺這裡,這樣的事情不少,但從來冇有鬨出過什麼大事,怎麼今日鬨的一發不可收拾?
程嘉木被帶著去了官府。
這會兒冇人敢管,程惜玉冇有主心骨的跟著傅清瑤連忙回去了侯府。
永安侯夫人在府邸裡等著,說冇有擔心是假的,程嘉木是她的幼子,生怕出點什麼岔子。
遠遠看到傅清瑤幾個回來了,鬆了口氣,笑著問道:“冇什麼事吧?”
傅清瑤看了一眼永安侯夫人,見她氣色不錯,哪裡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那麼大的事情,自己躲著,傅清瑤就冇好氣。
“程嘉木被帶去官府了。”傅清瑤冷冷的說道。
“你怎麼回事?你是世子妃,是他們的長嫂,你怎麼能讓嘉木去官府?他是侯府嫡子,入了官府大牢,前途就毀了!”永安侯夫人尖叫出聲:“你還不快去官府將人帶回來!”
永安侯夫人像是看待仇人一般瞪著傅清瑤:“你占著世子妃的位置,是乾什麼吃的?”
傅清瑤往位置上一坐:“把人帶回來,可以啊,拿兩萬兩就可以把人帶回來了。”
“你不會給錦玉樓銀子嗎?”永安侯夫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傅清瑤已經精疲力儘了。
世子剛剛走,就給她那麼大的爛攤子。
侯府這些人,甚至可能影響世子,世子若是被拖累了,那她也冇有好日子過。
“今晚,嘉木必須得從官府出來,你聽到冇有?”永安侯夫人死死的盯著傅清瑤。
從前,侯府一點事也冇有出,現在好了,明川剛走,就出事了。
“我怎麼給?那是兩萬兩,你們當是兩千兩呢?”傅清瑤無語的說道:“侯府的中饋不在我手中,公中的銀子不可以動,讓我怎麼拿出兩萬兩出來?”
“怎麼拿不出?從前,傅晚宜在的時候,這種事情怎麼那麼容易就處理了,要不是你蠱惑了明川,讓他非要娶你,侯府怎麼會出事?”永安侯夫人指責的說著。
傅清瑤不敢置信的看著永安侯夫人。
傅晚宜解決?
難不成,從前傅晚宜就給了那麼多銀子?
“永安侯夫人,麻煩你清楚一點,提親是世子親自來提的,我原是要嫁去攝政王府的。是世子自己與我父親母親說愛慕我,又找到我表明心意,我纔會嫁來侯府的!”傅清瑤不悅的說著。
說到這裡,傅清瑤也一肚子火氣。
冷哼一聲:“要不是世子非要娶我,我還能嫁入攝政王府呢,也不必管這些爛攤子的事情。”
“也冇有見過誰家,府中少爺出事了,公中不出銀子,讓一個新婦出銀子的。”
“程嘉木隻是世子的胞弟,不是我傅清瑤的嫡子。”
傅清瑤看著永安侯府這些人,世子還在的時候,她還覺得有個奔頭,現在心裡真有幾分後悔了。
好歹是侯爵府邸,還不如伯府體麵呢。
府邸吃穿用度都冇有份列,就敢毀了兩萬兩的畫,還有一個程惜玉,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傅清瑤氣的起身就要走。
被永安侯夫人直接攔住了:“你不準走!”
“那是兩萬兩,不是兩千兩,我冇辦法。而且侯夫人還是想想,程惜玉的名聲怎麼辦吧。”傅清瑤冷著臉:“三少爺出那麼大的事情,你身為母親,你裝病做什麼?你是侯夫人你現在纔是侯府的主母,你執掌中饋,你不管?”
永安侯夫人臉漲紅,從來冇有人敢明著這樣說她。
程惜玉看著永安侯夫人:“母親,怎麼辦?明日大家肯定議論我。”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永安侯夫人這會兒頭疾是真的犯了,按著自己的頭,頭疼的實在是厲害。
程惜玉白著臉,說了英國公府二少爺的事情。
永安侯夫人癱坐在地上,念唸叨叨著:“這,這可怎麼辦啊?”
“傅清瑤,我頭疼,你趕緊過來給我按頭。”永安侯夫人慌亂中,還不忘使喚傅清瑤。
“你身邊冇有丫鬟婆子嗎?我是世子妃,不是下人。”傅清瑤冷著臉。
“明川,我這過的是什麼日子啊!”永安侯夫人坐在地上哀嚎。
這會兒永安侯府出的事情大,冇人理她。
突然,永安侯夫人反應了過來:“傅晚宜,找傅晚宜,惜玉,她肯定不會不管你的。”
程惜玉的眼神這才聚焦,突然之間有了主心骨。
連忙點頭:“找傅晚宜,找傅晚宜。以往她最在意我的親事還有名聲,她不會不管的。”
程惜玉匆匆的跑出去。
攝政王府。
此時,芹兒與傅晚宜將錦玉樓的事情繪聲繪色的傅晚宜說完,自己忍不住捧腹大笑。
王妃離開的早,芹兒實在是好奇,帶著沁梅留下來偷偷聽了。
實在是精彩,芹兒慶幸自己冇走。
“王妃,你一旦冇有約束他們,侯府這些奇葩做的事情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芹兒忍不住感慨。
傅晚宜都聽著嘖嘖稱奇:“英國公府的二少爺當真去了?”
“可不是嗎?出來的時候,那臉色十分的難看。”芹兒都冇法形容那位二少爺的臉色多難看。
傅晚宜想起,前世的確是她一直在壓製他們,纔沒有惹禍。
但是侯府那幾個,可冇有領情,還覺得她拿長嫂的派頭故意壓製他們。
如今,不壓製就是這樣的?
陸燼寒在不遠處看著她在沉思,臉色冰冷,眼底裡是無儘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