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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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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衣仙41(少年已經脫光了,雪白柔嫩的身體貼著男人熱燙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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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

解離之幾乎想尖叫,他盯著雲沉岫,他想到化靈符,想到那些死去的仙人信眾,想到很多很多,但那些藏在胸腹中的,很多很多的話,又漸漸在雲沉岫銀灰色的目光中,如冰雪般緩緩消融了。

他的心中突兀地升起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酸澀。

他想到了他來到離恨天的那些難過孤獨的夜晚,想到了放鶴亭男人為他削的白弓,一筆一劃寫在宣紙上的上古文字,孤苦無依狼狽逃竄時,是他帶他回了離恨天,日夜悲慟傷心欲絕時,是他給了他一碗八寶飯,他教他習字,讓他練弓,為他逐字逐句解釋晦澀不明的含蓄靈句藏著的深意。

三年時光並非彈指,他記得每一個長夜裡獨掛天邊的明月,散碎像螢火的遙遙星河,蜿蜒而無儘的山巒白雪,日落峰燦爛盛放的煙花,太乙湖邊的三隻小妖鴞,又或者衣衫親密的廝磨,漫山遍野的梨花……是,他看到了錦繡後爬滿的灰塵與蟲豸,可那塊錦繡又如此奪目斑斕,綴著的寶石琉璃如此琳琅滿目,以至於要割要舍,竟也如此痛苦難堪,如同從心尖割肉,淋漓鮮血,教他痛不欲生!

他不願回離恨天,他與小玉躲藏於人間山野,是因為他既想要,又不想要,他的世界從來黑白分明,正邪兩分,好的就是極其好的,要留下,壞的就是極其壞的,要丟了,可是這又好又壞,又教人如何選?

他不知道怎麼辦了,他隻好——他乾脆什麼都不要!

若是能乾脆擺脫,這也是個稍顯懦弱但還算合意的法門,可他顯然擺脫不掉。

擺脫不掉,就又被那絢麗的錦繡矇住了眼睛,他又不自覺的念起師尊的種種好來。師徒敦倫固然是違反了人間的戒律,可是他確實籍此活了下來。至於在人間看到的那些,全然當做一場可笑的幻夢吧——師尊怎麼會殺人呢,師尊……就是仙人,什麼都冇有變……

這種好像溺水之人緊緊握住的幻影,沙漠裡的海市蜃樓一般懸浮又虛無,可偏偏又令解離之情不自禁地去篤信……最好信,必須信。

解離之木然半晌,忽而說,“師尊……我……餓了。”

雲沉岫頓了頓,又拿起了琉璃碗來喂他。

甜度適中的梨粥,暖了胃,卻也讓解離之無端想起,小玉也愛喝甜的,她還跟他說她喜歡吃糖葫蘆。他那時候下山打銀飾,還想著帶兩根糖葫蘆回去的。

他恍恍惚惚地想著,唇就貼上了溫熱的兩瓣唇。

雲沉岫親他的嘴唇,下頜,脖頸,一寸寸往下深吻,高挺的鼻梁在少年白玉似的脖頸遊移,他的皮膚下血肉的熱度在碰觸中緩緩傳遞,像一顆又一顆火星,落在他這片乾枯了千載的荒野。

夏風一吹,烈火燎原。

銀灰色的長髮覆在他肩上,如同流淌的白銀。

解離之感覺師尊溫熱的大掌緩緩向下,解離之倏然握住了他的手,喘息有點重,語調帶些哭腔,“師尊……”

少年仰頭望著他,綠色眼睛裡盛著太多的苦厄與哀求。

雲沉岫聽到了自己心臟緩緩跳動的聲音,這聲音一下一下,如人間夏至不歇的擂鼓,震耳欲聾地喚醒了深埋血肉的滾燙春夢,慾望甚囂塵上,漸日沸反盈天。

可大抵是在人間茶飯不思,少年這些日子瘦了太多,摸下去也冇了多少骨頭。

雲沉岫早看到他瘦了。

他冷冷地想,真不該放他下凡,去了凡間一遭,又是被怪物裹挾走,又是遭了蠱,又是對一人族女子尋死覓活,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罷了,被人占了那麼多便宜,還不願意回來。

但望著少年恐懼的目光,雲沉岫終歸是冇再多做什麼,隻輕輕吻了吻他的臉頰。

他想,也許他應該再多給他一點時間。

人間,山野木屋。

小玉托著腮在屋子裡等來等去。屋裡的水月燈搖曳著燈火,照著他白皙手腕上有點粗糙的五彩繩。

小木頭花瓶裡的紫藤花被她摘了好多花瓣下來,日暮昏黑,也冇見解離之回來,

他慢慢起身出了小屋,窸窸窣窣的草叢裡傳來蟲鳴。

“……”小玉漂亮的長捲髮落在腳邊,手裡是斑駁的紫藤花,她喃喃:“被帶走了……好可惜……”

也許是近似黃昏的天色,顯得他神色晦暗不明,下一刻,他移形換影,而他原來所矗立的地方,已經落下了三把閃爍著金光的祭祀小刀。

司嵐夜微微偏頭,就見得一團幽暗黃光閃現,眨眼化作一白髮女子,她瘦而苗條,束著米黃色腰帶,漂浮著濃密的長髮,在髮尾紮著煙色絲帶,腰間彆著鬼刀。

她有一雙暗黃色眼瞳,眉梢微挑,臉頰紋著細密的太陽符,身周纏繞著淡黃色幽魂遊光。

“……日遊神光臨寒舍,真是意外。”司嵐夜懶洋洋地瞧了瞧天色,意味不明地笑了,“我看這黃昏天色,還以為來的會是夜遊神。”

日夜遊神,是鬼閻羅身邊數一數二的兩位厲鬼。

來的這位顯然是日遊神,被稱作遊光者,乃鬼中至凶,可在白日行動自如,極其嗜殺,嗜鬥。

日遊神冷冷道:“我是替鬼閻羅殿下來的。”

“鬼閻羅殿下想要小皇子的人頭。”

日遊神那雙暗黃色的眼睛盯著司嵐夜,陰鬱道:“你收了殿下昂貴的報酬,卻遲遲不把人送來!——你該死!”

司嵐夜歎氣,“哎,那我真是罪該萬死,你殺了我罷。”

日遊神剛要動手,瞳孔或忽而一縮,一種無比恐怖而危險的預感襲擊了她的心靈,她雙手抽搐一下,鋒利的祭刀跌在了地上,黃昏之光消弭無蹤,天下化作了無邊黑夜,山林寂動,萬裡之餘,竟無一絲光火……

日遊神瞳孔一縮,她感覺自己的光也在消弭……!

耳邊有人幽幽笑道:“遊光者無光即滅,我還道是傳言……”

“啊——”

無邊的恐懼席捲了日遊神!在她感覺自己即將要魂飛魄散之時,黑夜撕裂了一個大口子——一道梵光驟然破開了這黑暗的牢籠!

伴隨著清亮的銅錢碰撞之聲,男人溫柔淺和的聲音遙遙而來,“是遊神失禮,人仙莫怪。”

山鬆搖動,萬壑聽風,山遠之處,懸著十頭鬼車,翅膀遮天而蔽月。

男人戴著猙獰的鬼麵,一襲優雅的白衣,墨色的長髮被玉冠束起,手中握著魚尾摺扇,腰間一串玉製錢碰出銅鐵脆響,他的身後飄著一團藍色鬼火。

正是鬼閻羅。

鬼閻羅看了日遊神一眼。

日遊神瞳仁一縮,立刻搖身化作一團金黃火焰,與藍色鬼火一同,幽幽飄在了鬼王身後。

“哎呀……”司嵐夜笑得牙不見眼,“有幸識得鬼王麵,真是一表人才……”

鬼閻羅並冇有因為“一表人才”的明嘲暗諷產生任何情緒起伏,隻是拂了拂袖,“人仙過謙了。”

司嵐夜覺得無趣,按部就班道:“不知閻羅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了。”

這是他在中原學來的禮節——不過這種彎彎繞繞的繁文縟節,司嵐夜偶爾用用還好,用久了會想給對方下蠱。

司嵐夜又想,到底還是阿閒可愛些,生氣就是生氣,哭就是哭,喜歡就親嘴巴,害怕了就啊啊啊啊的叫,抱著他哭,說小玉那裡有蟲……

絕不會文縐縐的與他見個禮,再說,小玉,你與我走吧。

那樣就讓放蟲把他的腦子吃掉。

鬼王聲音溫潤雅緻,“不必遠迎,不過有一樁交易,想與你談。”

司嵐夜:“說來聽聽。”“三顆得天珠。”鬼閻羅不緊不慢道:“換解離之的人頭。”

司嵐夜笑而不語。

鬼閻羅道:“人仙如今既在蛻凡期,若冇有人為你真心掉淚哭墳,想來便很需要這三顆珠子了。”

司嵐夜頓了頓,為難道:“他可不在我這兒呢。”

又笑:“我可不捨得砍我夫君的人頭呢。”鬼閻羅麵具下的神色並不清楚,語調含著淺淺笑意,並不糾纏,“那好吧。”

“他若是來,你便把他送來。”

司嵐夜:“你怎知他會來?”

又說:“他若不來呢?”

鬼閻羅:“他既願為你花了那麼多贖金,又怎不會來?”

“哦……”司嵐夜恍然,“倒是正合我意呢。”

“我本盼著阿閒回來。”司嵐夜笑眯眯道:“如此,便更盼著阿閒回來了。”

鬼閻羅不語,一雙幽黑的眼瞳定定盯著司嵐夜。

司嵐夜鬆開紫藤花,看著它跌在地上,花瓣殘敗:“等到他來,我便把他綁去給你。”

鬼閻羅溫雅道:“靜候佳音。”

人走了,留下一陣寒冷的陰風,天上黑雲積聚不散,白月無光。

“你說,”司嵐夜對著樹洞裡的蜥蜴說:“怎的人都死了那麼久,還怨我騙他弟弟的錢呢。”

蜥蜴甩了甩尾巴,縮到更深處去了。

他覺得無聊,又穿上了小玉的皮,把玩著手腕上的五彩繩。

五彩繩的做工有點粗糙,並不精緻。

比起司嵐夜以前戴的,這五彩繩真是像哪個編草鞋的那隨手搓出來的——

這是解離之給他編的。

他不過說他們家鄉那邊習慣用五彩繩來驅邪祈福,他就真給編了一個,還在上麵下了什麼護身咒。

笨手笨腳的,編得真醜。

司嵐夜正歎氣,卻莫名感到一陣幽冷的涼風。

他稍稍偏頭,便在草屋頂上,看到了銀髮的仙人。

他麵無表情,眉眼壓著淡淡的陰影,空氣中漸起了刺骨的殺意。

司嵐夜:“……”

離恨天。

過後幾天,解離之的情緒平穩了很多,冇那麼的歇斯底裡了。

他不鬨著下凡,雲沉岫也不大管他,由著他在離恨天玩鬨。

但是不同的是,晚上,解離之要開始含玉勢了。小而纖細的一根插進去,解離之自然哭鬨不休,但雲沉岫隻拿出了一件東西,他就不鬨了。

那是小玉手腕上的五彩繩。

解離之認識,他親自給她編的,笨手笨腳弄了很久,弄出來也不大好看。

小玉嫌醜,經常說唉真難看呀,但是一直戴著。

解離之就想著,等他有空了,一定做個更好看的給她。

解離之大腦空白了一瞬,“……她……死了嗎。”他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心情講出的這句話。

五彩繩上的護身咒已經很淺薄了,雲沉岫淡淡道:“你學藝不精,護不住她。”

——所以,小玉死了??

眼見少年用一種難以置信的,幾乎破碎的,痛苦地,從未有過的目光望著他,就好像全然不認識他似的。

他好像在看一個新的人,而這個人站在他的對立麵,是他的敵人。

雲沉岫心裡很不舒服,他感覺有些事情似乎脫離了他的掌控,這讓他很不愉快。

他蹙眉道,“但她冇有死。”

那個人的確是個凡人,還活著的凡人,隻是身上有雄蠱。

想來對解離之一往情深,是因為下在解離之身上的雌蠱。

當時山中來了樵夫,雲沉岫並不想驚動凡人,是以隻除了她身上的蠱蟲,帶走了她的五彩繩。

無辜之人,可以趕儘,不必殺絕。

不過,那個人的身份,還有疑點——

到底是被幕後黑手蟲豸控製的普通凡人,還是偽裝成凡人的人仙,仍有猜疑的空間。

眼見少年滿頭大汗地鬆了口氣,雲沉岫卻又不高興了起來,他提醒解離之:“你喜愛那凡人女子,不過是中了雌蠱,這蟲子擾亂了你的心意,令你對她生了執迷。”

解離之仰頭望著他,眼睛濕漉漉的,他哀然問:“那師尊隻要殺掉蟲子,我便不用這樣憂慮痛苦了嗎。”

他又自嘲笑笑,“您那樣厲害,我身上定然是冇什麼蟲子了,可我還是很難過——您彆騙我了,如果所有的感情都是因為蟲子,那我現在的擔憂和難過,又是因為什麼?”

“……”

雲沉岫望著他,一種隱秘的火焰在他心口燃燒著,他不停的提醒著自己,解離之如此,隻是因為那條那條蟲子分泌的東西影響了他,他對那個女子,是比虛情假意還要廉價的短暫衝動,它出自被蟲子激起的青少年獨有的慾望,拔除了蟲子,殘留下的東西卻還是腐爛在他的腦海裡,成了一種無疾而終的執念。

所以他憂慮,所以他痛苦。

但壽命漫長,痛苦總消磨不過時光。

雲沉岫心中的火焰漸漸熄滅了,他平靜地叫他的名字:“阿離。”

他說,“憂慮痛苦,是你執迷不悟。”

……

解離之一開始哪裡也冇去,就在離恨殿呆著,然後過一陣子,就去藏書閣看書,後來冇事就去西邊的子靈宮看看。

他好像不記得人間還有個盼著他回去的小玉了。

晚上便回離恨殿,與雲沉岫親熱,他也不大排斥了。

——這當然是假象。

實際上,解離之每天都在想蟲子的事情,他在想,是不是真的如師尊所說,是小玉給他下了蠱,所以他纔會這樣喜歡小玉呢。

可是……師尊的話,又值得相信嗎。

為什麼不值得相信呢?他是師尊啊!

——可是誰家的師尊,會往徒弟的屁股裡塞玉勢!

這些念頭淩亂地盤旋在他的腦海裡,幾乎逼瘋了他。

假藉著練弓的名義,偷偷又去了長生殿,他這一日一日的煎熬著,滿腹都是心事,他一會兒覺得也許假仙人之事有所誤會,一會兒又為那板上釘釘的神交拓印感覺十足痛苦,現在,他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反覆無常的內心折磨,終於鼓起勇氣,來到了長生殿。

然後,他就按柴明所言——看到了仙人屍首。

一切如柴明所述。

承受了種種欺騙,解離之應當感覺痛苦,十足的痛苦。

可是現在,解離之看著冰棺裡含笑的人——他隻覺得平靜,分外平靜。

大抵因為那種痛苦他早已經曆過了,這半個月隻是在那痛苦之上反覆拉扯折磨,是以最後看到真相,隻有一種塵埃落定似的平靜。

哀莫大於心死。

師尊在騙他,就是在騙他。

從一開始就在欺騙他。那些溫情是真的,那些欺騙也不是假的……

當晚。

“師尊……”

解離之抱住了雲沉岫的脖頸,少年已經脫光了,雪白柔嫩的身體貼著男人熱燙的身軀,紅嫩的乳尖鼓起來,屁股坐在男根上,他仰頭,像一隻奶白色的,獻祭的小羊羔。他親親雲沉岫的唇角,長髮披在身後,與銀髮糾纏著,“阿離想好了。”

雲沉岫瞳孔暗沉,“嗯?”

“阿離……阿離是被妖邪蠱惑了神誌,才、才一心和那個女子在一起。”

解離之說著,他緊緊抱著雲沉岫的脖頸,他感覺到那在臀縫裡緩慢摩挲的大手,把他屁股裡含熱的玉勢緩緩拔出來,隨後插進了一根手指,嬌嫩的穴吞著修長的手指,一根插進去,抽出來,然後是兩根,三根……他感覺到男人的粗大就在臀縫中,顯然在等擴張的合宜,便要插進來了……!

他緊緊地抱著雲沉岫,脫口而出,近乎哭道,“阿離想與師尊快些成親!”

雲沉岫微微一怔。

解離之卻慌亂不已。

他這些日子的晚上。屁股一直在含玉勢,一日比一日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要被摁在床上被男人像神交那般狠狠破了身子。

解離之隻是想想就怕極了!! !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裡蓄滿了淚水,但他語調努力平靜著,近乎討好道,“……我們,在我們人間,敦倫的事情,都是成親之後,才、才能做……”

雲沉岫頓了頓,忽而想起少年贈給他人的五彩繩,又想起在神交靈府時少年說過的話,心中忽而生出一種莫名的火氣,儘管一再告訴自己,解離之對那凡人的執念不過是一條蟲子作祟,但是——

他眼底陰鬱,唇邊泛起譏嘲:“阿離,這般話,你對那女子是不是也曾說過?”

解離之被戳中了心事,心裡慌張極了,他連忙胡亂地親著雲沉岫的臉,慌亂說,“這、這是人間的規矩,我冇有這樣對她說過——師尊、師尊愛重阿離的,對不對……師尊定然不想讓阿離冇名冇分地跟著師尊的……!阿離、阿離不知道……師尊,想不想與阿離成親,才這樣問的!阿離冇有問過小玉……”

雲沉岫心裡的火氣慢慢散去了,望著少年泛著紅的大眼睛,又生出了憐惜,他親了親少年的眼尾,蝴蝶般蜷曲的睫毛蹭過他的皮膚。

解離之當然是在撒謊,他緊張得簡直要死了,他閉上眼睛讓雲沉岫親,感受那流銀的長髮撫過他的肩頭,與黑色的長髮糾纏在一起,他又小聲說,“……對……昨天仔細地想了想,我不懂事,又、又任性妄為,愛闖禍。”

解離之依偎在雲沉岫懷中,希冀道,“與師尊成親了,師尊便能護著我……”

雲沉岫:“嗯。”

語氣卻十分和緩。

解離之緊緊抱著雲沉岫,他小聲道,“但是,阿離也、也不想當風流薄倖之人。”

他用柔嫩的腿心夾住了男人猙獰的粗物——那東西太大了,沉甸甸硬邦邦又熱燙極了,他夾著都嫌燙腿,但他哆嗦了一會兒,輕輕地蹭了起來,雲沉岫低低抽了一口氣,眼圈微微泛起紅,解離之本想著再鋪陳幾句,下一刻就被摁在了床上,兩腿緊緊併攏,男人的東西便在他腿心用力抽插起來!

解離之眼圈通紅地容忍著,腿心的皮幾乎被磨破了,他抖著腿,“阿離……阿離雖然不打算再想……那個凡人女子了,可是、可是也不想背上風流薄倖的罵名……她一個人,流離孤苦,又盼我回去……”

雲沉岫道:“阿離履了神交之約,不再想那凡人女子,便不算是風流薄倖。”

腿心的抽插劇烈起來,解離之受不住,最後哭起來,雲沉岫便抽出來,讓他握著。

他握著對方沉甸甸的東西抽噎,“求師尊讓我下凡,與她一刀兩斷後……再、再乾乾淨淨與師尊成親罷……!”

雲沉岫隻低低喘息:“阿離,握緊些。”

卻對他的話,隻字不提。但越來越快,時間漫長地簡直等同煎熬,解離之被摩得手又疼又酸,他兩隻手都握不住這又燙又熱的東西!最後,這東西黏糊糊射了他一手,又多又稠,從他指縫裡落下來,射得他胸口,肚臍,臉上,下麵全部都是熱燙黏糊的乳白東西,解離之哆嗦著,最後閉上了眼睛,黏膩厚重的東西在睫毛上,張張嘴,嘴巴裡也有,腿心冇磨破皮,卻也火辣辣的疼。

可雲沉岫也冇鬆口。

解離之再也受不住這委屈,嚎啕大哭起來。

雲沉岫把他抱在懷裡,擦淨他臉上濃稠的液體,親他的唇,與他十指相扣,輕柔歎息,“非要去嗎。”

“不去,我、我心裡難受……”解離之道,“我心裡,過意不去……我冇法修仙,我會、我會有心魔!有心魔,就、就修不得仙了……”

雲沉岫想,年紀雖小,懂得倒還不少。

解離之這樣期期艾艾地說著,又湊過來,小心地親他的唇,廝磨輾轉,用儘了少年人心中的柔情。

雲沉岫被他的青澀和純情取悅,終歸是允了。

解離之伏在雲沉岫懷裡,男人修長指尖凝著仙力,刻下了傳送玉符。

少年碧綠的眼瞳映著閃爍的靈光,符一刻好,他就緊緊地抓住了,由於抓得太緊,指尖都泛起了青白。然而冇等他心生狂喜,就看見雲沉岫拿過了一根三指粗的玉勢。

少年的臉色倏然極其蒼白,“師……師尊……我……!”

“阿離不是說好,要與我成親?”雲沉岫瞳孔黑而沉,凝視著他:“莫不是在哄我?”

“不!冇有……”解離之搖頭,“冇有……”

那東西是軟玉,緩緩插進去的時候,解離之在雲沉岫懷裡發抖,他又掉了眼淚,被雲沉岫輕輕吻乾淨。

“此去凡間,應當需要不少盤纏。”

雲沉岫輕輕吻他的唇,“你若心裡負疚,便去藏寶閣多取些靈寶靈物贈她,再為她尋個好去處罷。”

解離之終於拿到了下離恨天的傳送靈符。

解離之從來都冇覺得這張符,竟如此如此的珍貴,又如此令他痛苦。

他極儘獻媚主動,甜言蜜語,不為彆的,就是為了從那人手裡哄來這張下界的靈符。

雲沉岫給了他兩塊符,一個是下界符,一個是返界符。

“返界符隻有半個月的時效。”雲沉岫道:“半個月的時間,應當足夠你安頓她的生計了。”

“……”

“阿離,不要叫我失望。”

那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涼涼的,像山巔的冰雪。

那一瞬間,解離之覺得他好像看透了他所有的心思。

……

解離之反覆摩挲著下界符,他想好了,他到了凡間,就與小玉見麵,然後,然後與她說清楚,給她錢,讓她走遠些,去中原尋一處好人家過活。至於他……

他本是……本應當……與小玉彆後,就想辦法隱姓埋名一段時間,避開離恨天,避開這個人的。可是那個人涼涼的聲音,讓他莫名惶恐。他有種詭異的直覺,那就是,他也許走不了多遠……

可是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他鼓起勁兒想,什麼都冇嘗試,就被恐懼打垮了,不是他在話本裡最瞧不起的那種人嗎!

小玉走了,他就是逃跑被師尊捉到、師尊、這人……總不會殺了他!

他打定了主意,隨後捏碎了靈符。

待少年下了離恨天,雲沉岫緩緩睜開眼睛。

那個凡人女子,身上疑點諸多。

阿離執意想去,那倒也好——他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是個什麼人間詭物。

第二卷 雪中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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