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暈他,霸王硬上弓!
沈若離身上獨特的氣息悉數傳來,謝玄胤手心都浸出了一層薄汗!
“本宮都不想聽。”
他看似無表情,實則心跳如雷!
見他耳根子微紅,沈若離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因為心虛理虧,前兩日她在謝玄胤麵前還不敢太“放肆”。
但今日她收拾了青櫻心情大好,又明確表示開始彌補謝玄胤並站在了他這一方,她的誠意謝玄胤應該能感受到了吧!
所以,沈若離也使出了渾身解數開始“追夫”。
謝玄胤看著像一隻凶神惡煞的大野狼,其實內裡是一隻大狗狗!
他的反差感,沈若離最清楚!
她厚著臉皮,把臉貼在謝玄胤的胳膊上,“殿下,今日真是嚇壞我了,還好殿下來了!有殿下在,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她聲音嬌軟,讓謝玄胤有些腳軟。
他想推開她,又貪戀她的溫暖。
待他稍微整理好情緒,這才冷冰冰地看著她,“沈若離,這裡是寺廟!神明在上!注意你的言行!”
神明怎麼冇收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我知道了,殿下。”
沈若離嘴上應著,手卻仍舊抱得死死地,“天都黑了,回京路途遙遠,我一個人害怕!殿下陪著我吧?”
謝玄胤被氣笑了。
她還知道害怕?!
“你還冇告訴本宮,什麼好訊息,什麼壞訊息。”
他板著臉。
沈若離眼珠子一轉,指了指她的臉頰,“這邊是好訊息,這邊是壞訊息。”
謝玄胤:“什麼意思?”
“殿下親一下我的左臉,我就告訴你好訊息。親一下右臉,我告訴你壞訊息!”
沈若離俏皮眨眼。
謝玄胤:“……不知羞恥!”
這個女人如今臉皮怎麼這麼厚!
前一世可冇發現她是這樣的人!
他用力甩開沈若離的手,翻身上馬。
沈若離並未泄氣,伸手拽著他的衣袖,“那我與殿下一同回京,途中我告訴殿下好訊息和壞訊息!”
“鳳青,扶太子妃上馬車。”
謝玄胤麵無表情。
她想與他同乘一騎?
怕又是有什麼歪點子吧!
“不!我想與殿下一同騎馬!”
“鳳青,牽馬來。”
“不是!我想與殿下同騎一馬!”
沈若離固執的搖頭。
謝玄胤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沈若離馬術不錯。
前一世他很喜歡帶著她一同策馬踏青,她也喜歡與他同騎一馬,把身子貼在他的後背,手臂柔軟地圈著他的腰身……
那時候,是謝玄胤最放鬆的時刻!
可惜如今才知,她的每一次刻意接近,都是為了謝玄鬆給他重重一擊!
謝玄胤臉頰緊繃,“沈若離,你想與本宮騎一匹馬?”
沈若離點頭,一臉乖巧。
“你可想過馬兒的感受?”
謝玄胤撫摸了一下馬兒的鬃毛,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此行回京路途遙遠,你想累死本宮的馬兒?”
至於什麼好訊息,什麼壞訊息……
嗬。
他一點也不在乎……纔怪!
“你若想本宮繼續與你交易,就擇個‘良辰吉時’把好訊息壞訊息告訴本宮!”
沈若離:“……”
行吧,如今她算是知道了,眼下她在謝玄胤的心裡,連一匹馬都不如!
不等她說話,謝玄胤已經當先騎馬離開。
鳳青伸出手,“太子妃請上馬車。”
沈若離緊緊抿著唇,縱身一躍跳上了馬車,閏月跟著鑽了進來。
“太子妃。”
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太子殿下千裡迢迢親自來接您回京,說明很在乎您了!太子妃一定要一鼓作氣,拿下太子殿下啊!”
沈若離托腮,一臉惆悵,“他理都不理我,我怎麼拿下他?”
前一世帶著目的接近謝玄胤,一次次試探與佈局下,終於撬開了謝玄胤的內心。
但如今不同,謝玄胤是帶著仇恨重生歸來!
哪怕她不再彆有用心,是真心想要彌補他、與他重歸於好……可在謝玄胤眼中,她仍是那個帶著目的接近他、迫害他的壞女人!
“剛剛太子妃挽著太子殿下的時候,殿下的眼神分明鬆動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閏月杵在一旁,觀察的一清二楚!
“太子妃,奴婢總覺得殿下對您的態度有點奇怪!好像很愛,又好像很恨!”
她偏著頭,一本正經的分析道,“但有愛纔有恨!所以太子殿下對太子妃一定是有感情的!太子妃,這是好事!”
雖然閏月也不知道,謝玄胤為什麼會對沈若離有愛。
畢竟她打小伺候沈若離,隻知道沈若離與謝玄鬆之間的“愛恨糾葛”。
謝玄胤恨沈若離,閏月能理解。
這愛……又是從何而來?
自家小姐不是剛嫁給太子冇多久麼?
太子殿下瞧著也不是那種會輕易動心的人啊!
沈若離“嗯”了一聲,突然又道,“要不今晚回去後,你幫我弄點迷情香!”
閏月險些被口水給嗆到!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沈若離,“太子妃,您想乾什麼?!”
“迷暈他,霸王硬上弓!”
沈若離握著拳頭,一臉堅定,“想得到他的心,就得先得到他的人!”
閏月驚呆了!
自家小姐愛慕謝玄鬆多年,也冇想過要迷暈他霸王硬上弓啊!
看來小姐果真“變心”愛上太子殿下了!
這是好事!
閏月隻驚了一秒,立刻點頭如搗蒜,“太子妃放心!奴婢明白!”
“當個事辦!”
沈若離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說起正事,“謝玄鬆今晚留宿天曌寺,無非隻有兩個原因。”
一,他被謝玄胤的話嚇到了,怕回京途中當真會“遭遇意外”。
二,他不相信青櫻的死是因為那些山賊!
“他肯定會連夜調查青櫻的死。”
沈若離麵色嚴肅,“不知哥哥那邊可準備妥當了。”
閏月也收起笑容,壓低聲音道,“您放心吧!世子之前就說過,他認識一位精通易容術的姑娘!楚王那邊絕對認不出來。”
“那就好。”
沈若離鬆了一口氣。
前一世前往天曌山,她與謝玄胤雙雙受傷,命懸一線。
在天曌山住了大半月,待傷勢好轉一些,才由鎮北王護送回京。
看著被包紮好的手,又想起鎮北王……
沈若離眼神一變,連忙問閏月,“鎮北王的封地是否就在這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