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鬆的下場!
看到德妃拿出來的東西,謝玄鬆頓時神經緊繃!
那是一封書信!
而且,似乎有些眼熟!
謝玄鬆緊緊地盯著德妃,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封書信怎麼會出現在她的手中。
眼下,那封書信不該在他書房的櫃子裡鎖著嗎?
難不成,他身邊還有內鬼?!
不過瞬間,謝玄鬆便因緊張害怕出了一身冷汗!
此刻他無比希望,德妃手中的那封書信隻是嚇唬他一下、是隨意找來試圖陷害他的東西,而不是當真被他鎖在櫃子裡的那一封!
書信很快被呈到了謝元鶴手中。
他隻看了一眼,頓時眉頭緊皺,看向了謝玄鬆。
謝玄鬆心下一“咯噔”。
他見勢不好,卻也不知這書信中的內容,到底是不是能將他置於死地的那一封……
於是,謝玄鬆隻能小心試探,“父皇,兒臣……”
“閉嘴!”
謝元鶴怒喝一聲,將手中的書信,用力的砸在了謝玄鬆的臉上!
“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書信掉在地上,謝玄鬆還來不及撿起來,就聽到謝元鶴怒聲道,“來人!把這心懷不軌、不仁不義忤逆不孝的東西給朕打入天牢!”
謝玄鬆剛剛俯身,便被禦林軍抓住了胳膊。
他如同被人當頭一棒,不敢置信地看向謝元鶴,“父皇,您說什麼?”
從小到大,父皇何曾用這樣重的話罵過他?!
“還愣著做什麼!把他帶走!”
不給謝玄鬆說話的機會,謝元鶴便大嗬一聲,禦林軍忙不迭將謝玄鬆帶走了。
遠遠地,還能聽到他在大喊,“父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兒臣是被人冤枉了!”
很快,謝玄鬆的聲音便遠去,再也聽不見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還是那位秦大人最先反應過來。
“皇上,這是怎麼回事?”
他走上前來,顫顫巍巍道,“皇上,那可是楚王啊!楚王是您的長子!不管出了什麼事情,您,您都應該給楚王一次解釋的機會!”
“皇上,萬不可如此魯莽的處置楚王啊!”
“魯莽?你的意思是,朕乃昏君?”
謝元鶴微微眯眼,麵上多了幾分危險。
許是上了年紀,秦大人有些老眼昏花了,又許是怕謝玄鬆就這麼完了,他們將“群龍無首”,因此秦大人隻當冇看見謝元鶴那難看的臉色。
他還在“掙紮”,“皇上,老臣不敢!”
“老臣隻是想勸誡皇上,楚王是您的長子,身份貴重,即便他有任何不是,都望皇上看在淑妃娘孃的份上,再給楚王一次機會吧!”
他們一直在賭,賭謝元鶴對淑妃是心懷愧疚的。
也是一直在賭,賭謝玄鬆是長子,在謝元鶴心裡的地位更加重要!
否則,為何即便立了謝玄胤為太子,平日裡謝玄鬆背地裡的那些個小動作,謝元鶴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之所以立謝玄胤為太子,不就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所以,他也僅此而已,並非是真的看重謝玄胤!
“皇上,不知德妃娘娘呈上的所謂的罪證,到底是什麼?”
秦大人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你想看?”
謝元鶴冷笑,“或者,還是朕把這把龍椅讓給你坐?”
他的決定,秦若回居然敢質疑!
看來,這個老東西倚老賣老已成為習慣,就連在他麵前都不加掩飾了!
這些年,是他太縱著謝玄鬆了!
以至於他的人,竟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
“老臣不敢!”
秦大人顫呼一聲,一膝蓋跪了下去,“皇上恕罪!”
哪怕在認錯,他卻仍倚老賣老,認為他有著從龍之功,謝元鶴定不會對他怎樣。
畢竟,這些年他也不是冇有犯過錯,但謝元鶴從未真正處置過他!
因此,秦大人還在不遺餘力的為謝玄鬆說話,“皇上,楚王的忠心與才能,臣等親眼見證!若皇上當真處置了楚王,那便是寒了咱們這些老臣的心呐!”
說罷,他回頭看向他那一派的大臣們,眼神示意讓他們“跟上”。
可惜這一次,大臣們麵麵相覷後,誰也不敢緊隨其後了。
這下,秦大人纔有些慌亂。
他趕緊抬頭,“皇上,這些年楚王的功能,您都看在眼裡!而且,而且此次分明是楚王受了委屈啊!”
“楚王先是被太子勒令留在撫州,如今好不容易回京,誰知又遭到重創!皇上,如今是太子之位不穩,朝中大臣對立,太子之爭,使得楚王腹背受敵!”
謝元鶴揹著手,麵色看不出喜怒,語氣也逐漸迴歸平常。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太子暗中誣陷楚王?”
“老臣不敢!”
不知謝元鶴此時是不是在生氣,秦若回這個老東西異常狡詐。
他並未證明回答,隻支支吾吾道,“總之,總之隻要楚王落馬,最大受益人便是……太子。”
他頓了頓,還是說出了謝玄胤的名字。
聞言,不少大臣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秦若回,是真敢說啊!
太子主理早朝時,也冇見他敢放一個屁!
謝元鶴眼神變了變,還未說話,一旁的德妃便嚷嚷起來,“秦若回,你是不是腦子被泥糊住了?人家太子是太子,他謝玄鬆隻是個王爺!”
“太子用得著費儘心思的去對付一個王爺?誰不知老四自出生就被立為太子?”
德妃是個直腸子,一番話惹得不少大臣紛紛點頭附和。
“太子是皇上和皇後嫡子,被立為太子,名正言順!謝玄鬆憑什麼?”
德妃又道。
秦若回被問得啞口無言,老臉漲紅,卻還繼續為謝玄鬆爭辯,“古往今來,立太子不僅僅隻是立嫡!立長更不少!”
“更何況,楚王自幼聰明能乾,十二歲便隨皇上上朝,處理朝政,可見皇上對楚王的信任與看重!”
“十二歲才上朝啊?本宮怎麼記得,太子是四歲就跟著皇上學習處理朝政、批閱奏摺了?”
德妃繼續打臉。
秦若回一噎,還想繼續爭辯,小餘子便弓著身子小跑著進來回話了。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秦若回一眼,這才道,“皇上,太子妃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