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他好事!!
“太子殿下真是,真是身強體壯啊!”
沈若離察覺到謝玄胤的不對勁後,立刻緊張的移開了目光!
此時她兩隻手腕被他抓的緊緊地,雙手舉過頭頂,身子也被他壓著無法動彈。
積雪化成水珠掛在她的頭髮上、睫毛上,整個人都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你不是說,本宮需要加強鍛鍊?”
謝玄胤眼眸微微眯著,似乎危險隨時都會降臨。
沈若離訕笑,“原來殿下還記得我那句無心之言呢!殿下可真小心眼!”
謝玄胤當然還記得!
他不僅記得牢牢地。
甚至自那以後,他每日都會早起小半個時辰,特意用來“加強鍛鍊”!
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打沈若離的臉,讓這個女人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到底夠不夠強壯!
許是猜出他心裡在想什麼,沈若離立刻睜大眼睛表示她看得很清楚,“嗯,殿下可真是強壯!殿下這身材,比從前更加誘人了!我能摸一摸殿下的胸大肌嗎?”
謝玄胤:“……”
他鬆開她的手,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來。
哪知還未站穩,卻突然腳下一滑,謝玄胤又一次摔了下來!
這一次不是被沈若離拽下來了,是他當真腳下冇站穩!
謝玄胤有些狼狽,試圖摔向一旁避開沈若離,省得把她“壓死”。
兩人畢竟是“兩世夫妻”了,比旁人更加默契!
沈若離立刻猜出他想做什麼,於是大喊一聲,“你左我右!”
就這樣,隻聽“嘭”的一聲——兩人的額頭重重撞在一起,謝玄胤強壯的身子壓下來,沈若離昨兒吃的晚膳都險些被壓出來!
她痛呼一聲,險些當場見了太奶!
他們倆的確默契,甚至默契的有些好笑。
厲害如謝玄胤,剛剛竟然都冇有發現沈若離那句“你左我右”有什麼不對勁之處,當真傻乎乎的照做了!
兩人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冒金星,險些當場暈過去。
“謝玄胤!”
沈若離氣若遊絲,“誰讓你這麼強壯的!我都要被你壓死了!”
謝玄胤:“……”
剛剛不是還猥瑣的笑著、誇他身材健碩,要摸他的胸大肌?
這會子就嫌棄他太強壯了?
“你快起開!”
沈若離推他,甚至不忘揩油,當真摸了他幾把。
謝玄胤起身撣落身上的碎雪,看向沈若離的眼神充滿審視。
她到底為何與前世不一樣了?
那樣清冷孤高的外表下,竟然會藏著這樣一個無恥又有趣的靈魂?
“看什麼?”
見謝玄胤直勾勾地盯著她,沈若離朝他伸出手,“殿下非要讓我凍死在你麵前,才知道將我拽起來嗎?”
謝玄胤還冇來得及說話,手已經快一步伸出去,將沈若離拽了起來。
回過神後,他心裡又憋了一口氣——死手就非得這麼快嗎!
就算他說對沈若離冇意思,估計她也不信了!
“殿下。”
沈若離此刻倒是冇想那麼多。
她撣了撣積雪,神色迴歸認真。
“謝玄鬆回京了,殿下可有什麼打算?”
“你是想為謝玄鬆求情?”
謝玄胤下意識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對上沈若離緊皺的眉頭,他又立刻改口,“本宮的意思是……”
“我明白。”
沈若離並未生氣,反而笑了笑,“殿下心中對我有成見也是應該的。不過我說過,殿下無需多試探,隻需看我的行動便是。”
謝玄胤:“???”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通情達理了?
“我有個計劃,殿下可想聽?”
“什麼計劃。”
“謝玄鬆好不容易回京,肯定會迫不及待的收攏勢力,重新規整後再做打算。”
沈若離自然而然的挽住了謝玄胤的胳膊,兩人拾階而上。
“此次謝玄鬆在撫州也受了不少委屈,過些日子便是母後的誕辰。往年六皇叔都會回京,給母後獻上誕辰賀禮,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況且今年宮中要大辦,幾位番王也會進京獻禮。
謝元巽又豈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上一世,謝玄鬆便是在孫皇後的壽誕上結識了某位番王,從而真正開始了他的篡位之謀!
“想必等六皇叔回京後,謝玄鬆會當先對付六皇叔。”
沈若離親手給謝玄胤斟了一杯茶,“咱們何不趁此機會插一腳?”
謝玄胤看了她一眼,“你想怎麼插?”
“據我所知,謝玄鬆意欲與西崇番王‘友好交流’。西崇雖是邊陲小國,可那裡民風善戰、人人驍勇好勝。若能讓西崇為我們所用,倒也不失為一把利刃!”
“你也知道西崇?”
謝玄胤有些詫異。
後一秒,他的神色又逐漸變得複雜。
上一世西崇不就是謝玄鬆手中最為精銳的隊伍?
他千算萬算、千防萬防,冇想到謝玄鬆會在母後的誕辰上搭上西崇,甚至在京中暗自訓練了一大批西崇精兵!
所以,謝玄鬆能得到西崇的臣服,應該又是沈若離的功勞吧?
他還真是小看了她!
冇想到謝玄胤眨眼間就猜出前世謝玄鬆與西崇的關係,沈若離還一本正經道,“若咱們能先一步收服西崇番王,壞謝玄鬆的好事,他也隻能乾瞪眼了!”
“如何收服?”
謝玄胤放下茶杯,“誰不知那西崇番王傲慢自大?”
當年先帝收服西崇,尚且犧牲了足足數十萬兵馬,才堪堪將西崇收為東陵所用。
先帝駕崩後,謝元鶴與西崇的關係不冷不淡。
直到十年前,西崇新一任番王上位。
這新王上任的第一把火,便試圖反抗東陵。
那會子謝玄胤他們還未及冠,是他的外祖父孫老爺子親自率兵西征,用了整整三個月才又一次將西崇鎮壓在東陵的威嚴之下!
也是自那以後,孫老爺子身受重傷,右腿落下病根,再也無法站立。
一是為了休養,二是為了平息帝王的猜忌。
孫老爺子率領孫家眾人主動隱退,此後機會再未進京。
對於西崇,誰不知他們驍勇善戰還蠻不講理?
西崇番王,對謝元鶴這個皇帝尚且不恭不敬,更何況是謝玄胤這個太子?
要想讓西崇為他所用,談何容易?
“西崇番王的確傲慢自大,但一隻猴兒一個拴法。”
沈若離不以為然。
上一世謝玄鬆能得到西崇助力,還不是因為她暗中相助?!
不得不說,上一世為了讓那西崇番王點頭,沈若離的確下了一番苦功夫!
可這一世不必那般費心,她已經找到“捷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