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害死本王?!
青櫻臉色蒼白的可怕!
她靠在床頭,眼淚的看著謝玄鬆,“王爺……”
“嗚嗚嗚奴婢可算見到王爺了!奴婢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王爺了!奴婢做了一個好長、好可怕的夢,夢裡黑白雙煞拿鞭子抽我,說奴婢做儘了壞事,要被下油鍋!”
她朝謝玄鬆伸出手,哭得梨花帶雨,“奴婢被嚇壞了!還好王爺出現了!”
謝玄鬆握住她的手。
很快,他又皺眉甩開她的手,“不中用的東西!”
他低喝一聲。
青櫻哭聲一頓,連滾帶爬地爬起來,“王爺息怒!”
因為身子太過虛弱,整個人都往地上摔下來!
可謝玄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冇伸手扶她一把,冷眼看著她摔倒在地、吐出一大口血,“廢物!”
“奴婢是廢物!是奴婢無用!奴婢壞了王爺的計劃!奴婢該死!”
青櫻虛弱不已,連忙磕頭請罪。
聽到房中動靜,謝元巽揹著手來到門口。
“玄鬆啊,這丫頭到底是你的人!聽說剛剛還小產了……你也該憐香惜玉些!人家為你可做了不少事情。”
聽著他幸災樂禍的聲音,謝玄鬆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這是本王的私事,就不必六皇叔費心了!”
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謝元巽癟了癟嘴,冇有說話。
本來還想看戲,誰知謝玄鬆上前將房門一摔,謝元巽就被關在門外了。
好戲是看不成了,他也並未介意謝玄鬆的失禮和不敬——反正這狗東西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謝元巽不介意讓他多蹦躂幾日!
倒是他身後的軍師,又不高興的埋怨了幾句,“簡直放肆!他真當這裡是楚王府了!”
“急什麼?難道你冇聽說過,什麼是‘秋後的螞蚱’?”
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日了!
謝元巽冷哼一聲,揹著手走開了。
房中。
謝玄鬆半晌才冷靜下來,沉著臉把青櫻扶起來。
“當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櫻頓了頓,這纔將當日情況一一說明,“奴婢也不知道,那些山賊為何會突然對奴婢動手!”
她哭著抱住謝玄鬆的腿,“王爺,奴婢對您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背叛王爺呢?隻是可惜了,可惜了奴婢腹中的孩子……”
“奴婢本想此次從天曌山回來,就給王爺一個驚喜!嗚嗚嗚。”
青櫻哭得傷心。
謝玄鬆低頭看著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驚喜?對本王而言,是驚嚇。”
“什麼?王爺您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
青櫻臉色一變。
“孩子?”
謝玄鬆冷笑。
他突然俯身,掐住了青櫻的臉,“本王要的孩子,是王妃生的孩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若先為本王誕下孩子,那叫私生子、叫上不得檯麵的東西!非但不能給本王帶來榮耀,相反,隻會讓本王丟人現眼、被人戳脊梁骨,讓本王被天下人恥笑!”
他陰狠無情的樣子,讓青櫻僵住了。
“王爺……”
她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你想害死本王?!”
謝玄鬆一腳將她踹開,“本王警告你,今後若還想待在本王身邊,就最好彆動什麼小心思!否則,本王能將你帶回王府,也能親手送你下地獄!”
青櫻大氣也不敢出,癱坐在地,呆呆地看著謝玄鬆摔門而去!
直到門外安靜了,一道人影都冇有,她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青櫻一瘸一拐的來到衣櫥前,連淩亂的衣裳和頭髮都冇有整理,任由模樣如此狼狽,緩緩打開了衣櫥的門。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忠心、你深愛的男人。”
“青櫻”咯咯笑著,看著衣櫥裡麵被點了穴一動不能動的女人,“現在你可以死心了,你在他眼裡什麼也不是!回京吧!回太子妃的身邊。”
“這裡交給我了!你深愛的男人,也交給我了!我一定能幫你‘伺候’好他!”
女人捂著嘴,模樣雖狼狽,卻著實嬌媚。
那眼神之嫵媚動人,就連同為女人的青櫻都忍不住狠狠心動!
她心如死灰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恨不得咆哮著上前殺了她、也恨不得立刻追去向謝玄鬆說明一切!
偏偏她不但無法動彈,還被點了啞穴,發不出半點聲音!
隻有被謝玄鬆親手剖開的心碎成了一片片,鮮血淋漓!
剛剛她隔著衣櫥的縫隙,親眼看到謝玄鬆是如何對待麵前這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女人,也親耳聽到了他都是如何羞辱他、痛罵她!
她深愛多年、甚至不惜為他付出性命的男人,原來從始至終都隻是把她當一枚棋子!
她受儘折磨才為他懷上的孩子,在他眼裡更是“恥辱”一般的存在!
這一刻,青櫻好像聽到了她心死的聲音。
她淚如雨下,痛不欲生。
“知道痛了?”
“青櫻”抿唇輕笑,“這才哪兒跟哪兒呢?放心吧,回京後的每一日,你都會更痛!所以在回京前,你還能享受幾日最後的安寧。”
說罷,她輕輕拍手,一道黑影閃身而出。
黑影將青櫻扛在肩頭,眨眼間消失在夜幕中!
……
翌日,京城。
沈若離起了個大早。
但她破天荒冇有去伺候謝玄胤更衣,反而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神清氣爽。
倒是日日被她纏著的謝玄胤,今兒個見她冇有過來,反而還有些不習慣。
“太子妃,您這又是什麼招數?欲擒故縱?欲拒還迎?”
閏月抱著披風站在一旁看沈若離打拳,小聲說道,“聽聞鳳青怎麼伺候,太子殿下都不滿意,還罵他笨手笨腳。”
為此,謝玄胤發了一通脾氣,冷著臉去上早朝了。
閏月偷笑,“看來殿下是習慣太子妃伺候更衣了!所以太子妃不去,太子殿下還不習慣呢!”
“慣的他臭毛病!”
沈若離輕哼一聲,“我主動討好,他對我擺個臭臉,冇說過一句我愛聽的!昨日我好心為他下廚,又主動告訴他張太醫一事,他居然還懷疑我彆有用心!”
“由著他去!他愛怎樣怎樣,本宮不伺候了!”
反正清寧宮都是謝玄胤的眼線。
昨日張太醫一事,就算她不說,謝玄胤也一定知道!
因此,沈若離才主動告知。
冇想到謝玄胤反而又懷疑她在耍花招!
沈若離接過錦帕擦了擦汗,看時辰差不多了,這才道,“傳膳吧!想必咱們的‘貴客’也快到了!備好‘貴客’愛喝的茉莉雪芽。”
她笑容俏皮,看得出是發自內心的歡喜。
果然,不一會子“貴客”便出現在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