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離你在亂摸什麼!
沈若離隻當冇有發現謝玄胤的變化。
她緊緊地抱著他,滿足而又貪婪的舒了一口氣——抱上了!重生後這麼久,她終於抱上這位爺了!真不容易啊!
“咦?殿下怎麼了?”
她摸了摸謝玄胤的胸大肌。
謝玄胤隻以為她發現什麼了,慌忙拍開她的手,“沈若離!你在亂摸什麼!”
“殿下怎麼比我還要燙?難道殿下也著涼了麼?”
沈若離不管三七二十一,繼續在他胸口上亂摸。
謝玄胤氣急敗壞,想要推開她,可她就像八爪魚似的甩都甩不掉!
“殿下是不是很熱啊?”
沈若離瞭解他的性子,更清楚他的身子!
謝玄胤看著像座冰山,其實一點就燃!
他身子精壯,房事更是勇猛無比,幾乎每一次都折騰的她第二日下不來床!
此時她知道謝玄胤是怎麼回事,卻還不怕死的繼續點火。
“殿下若是感覺太熱,不如脫掉衣裳吧?”
沈若離湊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這誰能受得了啊!
謝玄胤恨她,但他更是個男人,還是個曾經為了沈若離近乎癡狂的男人!
於是,他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哪怕房中一片漆黑,他似乎也能看到沈若離亮晶晶的眼睛。
她在笑,也在賭。
隻要謝玄胤不排斥她的靠近,他們之間就還有可能!
一切重新開始都還來得及!
“殿下怎麼了?”
沈若離慢條斯理地圈住了謝玄胤的脖子,將他往下拉了拉,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些。
本以為謝玄胤會把持不住。
但沈若離還是低估了他。
“沈若離,你是想將你的病傳給本宮?”
謝玄胤拉開她的手,翻身下了床,“本宮並無睡意,你睡吧。”
說罷也不等沈若離回答,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聽到房門合上的聲音,沈若離不禁有些泄氣。
狗男人真穩得住!
不過是她對不住他在先,她也不能將謝玄胤追的太緊,否則怕適得其反。
既然決定一切重來,她就要耐住性子,給謝玄胤時間重新信任她!
在此之前,不管他怎麼對她,都是她活該。
沈若離垂眸,掩去了眼中的失落。
……
王府東院。
“王爺,奴纔剛剛聽得真真兒的,太子妃很主動,太子與她也很親近!兩人看著很是恩愛,不像作假。”
侍衛低垂著頭,小心翼翼的回話。
“哦?”
謝元巽有些詫異,“當真?”
“奴纔不敢欺瞞王爺。”
“如此說來,楚王嘴裡果真冇有一句真話。”
謝元巽冷笑著站起身來。
他看了看手邊的書信,臉色突然變得極其難看。
“混賬東西!竟然敢把本王當槍使!”
謝元巽將書信撕了個粉碎!
“王爺,或許其中有誤會?”
侍衛欲言又止,“畢竟太子和太子妃看著的確有些生疏,像是不甚和睦的樣子。”
“若不和睦,兩人豈會同床共枕?而且你親耳聽見了,兩人很是親熱!在人前他們或許會做戲,可關起門來,纔是他們最真實的狀態!”
謝元巽揹著手來回踱步。
謝玄胤成長的可真快啊!
快到他已經看不透他在想什麼了!
“謝玄鬆這個混賬!”
謝元巽還是氣不過,低聲叱罵,“讓沈若離去哪裡祈福不好,偏偏要來天曌寺!此次她與太子都受了傷,皇兄肯定會怪罪於我!”
他越想越生氣,氣得踹翻了麵前的椅子!
侍衛被嚇得一個哆嗦,忙勸道,“王爺消消氣!或許楚王也隻是想著天曌山在王爺的管轄範圍內,想讓王爺近水樓台先得月!”
畢竟太子和太子妃受傷,若謝元巽早早趕到,那便是雪中送炭!
“一派胡言!你冇聽太子說,謝玄鬆眼下還住在天曌寺?”
這個狗東西,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啊!
利用他天曌山的山賊之手,試圖除掉太子。
就算謝玄胤死不了,也能讓沈若離得謝玄胤的信任。
而太子太子妃雙雙受傷,帝後若要追責,便是他謝元巽管轄不力,纔會造成天曌山山賊橫行,傷害太子與太子妃!
好處謝玄鬆得了,鍋卻讓他來背?
“他這是既想得太子之位,又想除掉本王啊!倒是本王小覷了他,冇想到他的野心這麼大!”
謝元巽氣得咬牙切齒!
一旁的侍衛大氣也不敢出。
“那個丫鬟可找到了?”
謝元巽扭頭,目光陰沉。
謝玄鬆敢在他麵前搞小動作,他這個長輩,自然也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他與謝玄鬆雖然都是王爺。
但也有大小王之分!
“回王爺,已經發現有人掉落山崖的痕跡,還在搜尋中!想必不出明日,就能找到那個丫鬟了。”
“嗯。加快速度。”
謝元巽沉吟著,“另外太子與太子妃那邊也盯緊一點。”
他立刻回到桌後坐著,開始寫奏摺。
侍衛應了一聲,又壯著膽子問道,“王爺,您這是真要參楚王一本子?”
“參他,還需本王親自動手?”
謝元巽頭也不抬,“皇兄肯定已經知道太子負傷一事。在皇兄問責之前,本王若能主動認錯,皇兄肯定會顧念兄弟之情,不會對本王怎樣。”
他太瞭解謝元鶴的性子了。
隻要他伏低做小,表明忠心,謝元鶴便不會當真追究他,頂多口頭訓斥幾句。
“還有立刻加派人手剿匪!”
謝元巽突然抬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侍衛。
“剿匪”的含義,侍衛可太清楚了!
“是,王爺英明!奴才這就去辦!”
他連忙領命而去。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除了沈若離因為舟車勞頓太過疲倦、加上身子受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之外,謝玄胤等人幾乎一夜不曾閤眼!
翌日一早。
謝元巽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謝玄胤吩咐請個大夫過來。
他隻以為是讓大夫給他與沈若離換藥,連忙吩咐身後的侍衛去請。
“胤兒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說著,見謝玄胤頭髮濕漉漉的,又忙拿過帕子要親手給他絞乾頭髮,“這麼冷的天,你又帶著傷,怎的還沐浴了?”
謝玄胤神色有些不大自然。
他總不能告訴謝元巽,他泡了一夜的冷水澡吧……
“皇叔,本宮自己來。”
謝玄胤擦了擦頭髮,“皇叔這麼早來可是有事?”
謝元巽便後退了一步,“嗯,臣來告訴太子妃,她的那個婢女……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