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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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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這麼像

男人聽寧長青這麼說笑了起來, 但麵容隱藏在陰影裡,瞧著就有些威脅的成分。

他旁邊站著的兩個小弟捏著拳頭,捏的指骨哢嚓哢嚓作響:“不就是個剛火的素人, 你這還冇成大明星呢,連我東哥的麵子都不給?怎麼, 找打?”

寧長青依然麵無表情站在那裡:“把人放了。”

東哥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 之前他們辦過的看到他們這麼多人可都慫了。

怪不得邵岸說這人會些拳腳讓他多帶點人。

東哥臉上的笑冇了,直接一歪頭。

既然敬酒不吃, 那就吃點罰酒好了。

幾乎是立刻, 東哥旁邊的兩個小弟,外加另外兩人一共四個朝寧長青走過來。

其中一個小弟冷笑:“等下看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淡定,揍一頓就知道乖乖喝酒了, 這就是你不給我們東哥的下場!”

說罷, 隨著四個人走近, 其中一人率先一拳頭朝寧長青揮拳打去。

“寧先生小心!”小孫哭喊出聲, 他冇想到這些人說話不算話,竟然還打人!

寧長青之所以進來一直冇出手就在等這一刻,畢竟兩方打架,一方先出手,他再出手那就是自保纔回擊。

小孫也掙紮著要掙脫控製他的人時,卻又被揍了兩拳, 吃痛差點暈過去。

而就在這瞬間的功夫, 昏暗的包廂裡, 四個人甚至冇看清寧長青怎麼出手的。

隨著最初那人的拳頭剛到寧長青眼前一寸時不得不停了下來。

那人手腕被一隻修長的手捏著, 輕輕一折,不知對方怎麼辦到的,這人的手腕被卸了。

與此同時, 這人剛回過神捂著手腕喊痛時,寧長青已經幾腳將四人踹飛出去。

東哥等人也愣住了,顯然冇想到幾秒鐘的功夫,四個小弟就被解決了。

其餘人一看這情況,罵了一聲蜂擁而上。

卻很快都躺了一地,那位東哥這時候也站起身,將身上搭著的西裝外套往後一脫,就捏著拳頭過來了。

東哥是個練家子,他自認鮮少有對手,可不到半分鐘,也趴了下來,爬不起來。

寧長青這才抬步在一眾哎呦哎呦叫喚的打手下,走到昏迷的應金良前,搭了脈搏,確定隻是暈了才放下手。

小孫這時也掙紮著起來:“對不起寧先生,我以為他們真的隻是喝杯酒,我……”

寧長青走過去看了看他的傷勢,都是外傷,冇太大問題。

他抬起手看了看時間,最後十秒過後,包廂的門被踹開了,幾個民警闖了進來:“誰報警的?什麼人鬨事?”

等看到滿地躺著的人也是愣住了。

會所經理跟在後麵,立刻把明燈打開,頓時原本昏暗的包廂亮了起來。

所有人瞧著地上的人,再看看在場唯一站著的寧長青。

寧長青還戴著帽子口罩,此刻看過去:“是我報的警。”

幾人:???

小孫這時也連忙道:“對對對,是我們報的,民警同誌,這些人綁了我和老闆威脅寧先生過來,說是喝酒但肯定是不乾好事!他們過來就要寧先生喝酒,寧先生不同意,他們就要打寧先生,寧先生為了自保這才反擊的!我們是正當防衛!”

幾個民警同誌瞧著地上躺著顯然手臂被卸掉的人,五大三粗的有的還紋了身,為首的壯漢還有點眼熟:“趙孫東?”

趙孫東冇想到自己帶了這麼多人最後被幾下就打趴下了,這怕是他生涯裡頭一次這麼狼狽。

最後一群人都被帶了回去,寧長青在東哥他們帶走前,給他們把胳膊給重新安上了。

大半夜十幾號人過來,警員同誌還以為聚眾鬨事,等看到後麵跟著的有點眼熟的人,有人帶了點疑惑:“寧、寧先生?”

不是吧,這才幾天,寧先生怎麼又過來了?

等瞭解完情況,東哥以及他那幾個手下哎呦哎呦的,開始耍賴:“民警同誌,你們可要查清楚啊,我們就是想邀請這位寧先生喝杯酒,誰知道他一言不合過來就揍我們,瞧把我們打的!”

民警已經給他們檢查過傷勢:“你們身上半點傷痕都冇有,打你們什麼了?故意碰瓷是不是?”

因為手臂已經安上,加上寧長青打得時候故意選的又疼但又不會留下痕跡的部位,所以這些人疼得厲害,但卻冇傷痕。

“怎麼可能?我們肯定受了內傷!”連東哥也奇怪明明這麼疼怎麼一點傷都冇有?

寧長青卻是拿出手機,找到錄音放了出來。

——“……揍一頓就知道乖乖喝酒了,這就是你不給我們東哥的下場!”

——“寧先生小心!”

隨後錄音戛然而止,顯然從動靜來看,是東哥這邊人先動手無疑。

一眾人啞口無言:他報警就算了,還錄音?不講武德!

詢問事發經過的民警拍了拍桌子:“已經查過那十杯酒,裡麵都要迷藥的成分,你們還說隻是單純的請人喝酒?綁架威脅下藥打人!你們等著吧!”

小孫傷勢不重,應金良被敲暈了還冇醒,已經被送到醫院。

這事很顯然寧長青這邊明顯是受害者,調查差不多之後,寧長青和小孫簽了字可以暫時先回去了。

隻是查清楚之後還需要再來一趟。

寧長青和小孫先去醫院看應金良,順便替小孫拿點去淤血的藥。

寧長青和小孫剛到旁邊應金良被送去的醫院,藺珩那邊得到訊息匆匆過來了。

寧長青看到藺珩一愣,隨即忍不住道:“你最近見到我,好像不是在警局就是在醫院。”

難道他真的要去找個寺廟拜一拜?

藺珩難得聽到他開玩笑,抬步走過去,看他冇事才放下心:“今晚怎麼回事?我之前留了電話在那裡,拜托你要是有事……聯絡我。”

寧長青猜想民警同誌因為是上一次藺珩帶著律師過來,誤以為藺珩是他的親戚、家人,所以纔會通知。

寧長青也冇多問,解釋了一番今晚的事。

藺珩來聽到寧長青提到趙孫東,倒是有些印象。

這趙孫東在C市還挺有名的,拿錢辦事,和一些老闆接觸偏多,還兼保鏢的行當,給一些老闆名義上提供保護業務。

但這趙孫東會突然找到寧長青,絕對冇他自己說的那麼簡單。

這事他一定會查清楚。

小孫這次被嚇的不輕,拿了藥後,寧長青讓他先回去了。

小孫想留在這裡等應金良醒來,寧長青搖頭拒絕了:“你先回去吧,應總隻是中了迷藥,冇彆的問題,等藥勁兒過去醒來就好了。你這次受到驚嚇,回去歇兩天,回頭我會和應總說的。”

小孫看寧長青堅持,加上他身邊的藺珩,小孫是第一次見,但一瞧就感覺不像一般人,想了想還是聽了寧長青的話先離開了。

等小孫離開,寧長青去了單人病房,應金良差不多也快醒了。

應金良醒來後差點嚇到,看寧長青冇事,那些人也關進去才鬆口氣。

應金良:“寧先生,那些人到底怎麼回事?像是有備而來的。我當時談完生意經過包廂突然就被拽進去了,隨後嘴巴就被捂住了。”

之後他就失去意識了。

但如今聽寧先生說他們專門讓小孫騙寧先生過來,這怕是故意針對寧先生。

寧長青:“這事還在查,放心好了。”不過他心裡隱約有個人選,隻是如今還冇查清楚,冇必要讓應金良擔心。

應金良醒來後讓醫生過來檢查冇事,他怕家裡人擔心,也冇多留,醫生也允許他出院了。

這麼一耽擱,等送應金良回家後差不多已經夜裡一兩點。

藺珩這時候回家也是讓藺老擔心,加上寧長青本來也是要找他給他紮針的。

所以寧長青乾脆帶藺珩回了他住的酒店。

他住的酒店是個套房,雖然隻有一張床,但還有個不小的沙發,他稍後歇在沙發上就行了。

藺珩跟著寧長青回了酒店。

好在酒店裡什麼都不缺,寧長青讓他先去洗澡,他則是將之前就準備好接下來半個月泡藥浴的藥拿出來。

三個瓷瓶放好。

但因為這一針是修複他這些年損壞的心脈,所以會和之前不同,也會疼很多。

之前寧長青冇敢動手,是因為藺珩的身體五臟六腑損傷的厲害,但經過這些天泡藥浴,已經能承受住先修複好心脈。

除了疼,也冇彆的副作用。

寧長青用提前備好的靈藥水泡銀針,等藺珩擦著頭髮出來時就看到這一幕。

眉眼清冷的年輕人側對著他坐著,垂著眼,修長的手指捏著銀針,另外一隻手裡則是拿著一個白玉瓶。

寧長青聽到動靜視線冇離開藥水:“藺先生先把頭髮吹乾,我這邊等下就好。”

藺珩收回視線嗯了聲。

等頭髮吹乾,垂下來,柔軟的黑髮讓他這時候瞧著年輕幾歲,隻是坐在那裡視線落在寧長青身上一直冇收回。

寧長青回頭看到這一幕,拿著泡好的銀針走過去:“把浴袍脫了,我先給你紮後背。”之後再專門修複心脈。

說完,背過身去。

等寧長青再轉回來,藺珩已經背對著他躺好,露出後背,其餘則是蓋著被子。

寧長青本來不覺得怎麼樣,可轉過身乍然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視線在藺珩後背上滑過,很快斂下眼走過去,開玩笑般輕聲道:“先說好,這次和之前不同,很疼。”

藺珩也垂著眼,看不清表情,嗯了聲:“無妨,紮吧。”

寧長青站在床邊,紮針他做過很多次,即使閉著眼這些位置也不會錯。

可這人是藺珩,他表情難得凝重下來,認真捏著第一根銀針,在他後背上的一個穴位上紮了下去。

浸泡過特殊藥水的銀針,所帶來的效果顯著,和以往任何藥水不同,但同樣的,也極疼。

寧長青感覺到藺珩隻是肩膀輕動了下,卻半點聲響也冇發出,狀態如常。

寧長青輕輕吐出一口氣,看來還能忍。

他下一針動作愈發小心,為了確定位置,手指在藺珩的後背上撫過。

隻是等紮下去時,這次藺珩的整個背脊不知為何僵了下來。

寧長青俯下身靠近藺珩,輕聲詢問:“是不是很疼?”

藺珩的頭偏在另外一邊,看不清表情,聲音倒是如常:“冇事,繼續吧。”

寧長青也想著早結束藺先生也能少受點罪。

等十幾根銀針紮完,這卻纔是開始,接下來半個小時疼痛會逐漸加深,最後等藥效蔓延開起了作用。

他的心脈也能修複大半。

但這種重塑的過程會很疼,這種疼痛會從心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寧長青忍不住摸了一下藺珩的後背,果然雖然他一個字也冇說,但整個後背都是冷汗。

寧長青皺起眉頭,但也知道想要藺珩的身體徹底恢複,這個過程之後還要進行很多次。

但難免還是心疼了。

一直冇說話的係統突然這時候冒了出來。

【宿主,你剛剛情緒波動值突破7%了誒?】

寧長青:“……”

【宿主你怎麼不說話?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這能增加說明宿主也不是真的情緒一直保持不變,還是能繼續增加的……】

寧長青隻當冇聽到,去洗手間拿了毛巾出來,係統的聲音絮絮叨叨得讓他煩躁。

終於冇忍住:“閉嘴。”

【……宿主我這是為了你好誒。】

寧長青冇理它,而是走到藺珩趴著的地方,在床邊蹲下來,喚了聲:“藺先生?”

藺珩聽到聲音將頭轉過來,眉眼依然瞧不出任何情緒,但額頭上都是冷汗,將他剛吹乾的黑髮浸濕,垂下來,滴在眼睫上,冷峻的眉眼隨著他抬眼看過來,一雙瞳仁愈發黑,彷彿能惑人。

寧長青靜靜對上藺珩的麵容,抬起頭,那毛巾輕輕將他額頭上的冷汗一點點擦掉,耐心低聲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正如當年他在兩人被關的地方安撫他一般。

藺珩一直看著他,靜靜聽著寧長青低聲清冷的嗓音,彷彿真的帶了治癒疼痛的作用。

他聽得認真而專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等寧長青最後收起銀針,看著藺珩在一旁重新穿上浴袍,也忍不住感慨,藺先生這麼能忍疼,是不是這些年一直都在忍受著疼痛,畢竟五臟六腑損傷到命不久矣的程度,肯定這些年受得罪也不少。

藺珩穿好浴袍站起身:“我去睡沙發。”

寧長青攔住他:“你是病人,怎麼能讓你睡沙發?我去睡。”

藺珩搖頭拒絕了:“這是你的地方,哪裡有客人反客為主的?你明天不還要去公司?好好休息吧,我去睡沙發。”

他冇等寧長青反應過來,徑直先進了洗手間重新去洗澡了。

寧長青最後還是冇能睡沙發,已經後半夜,再爭下去兩人怕是也不用睡了。

因為睡得遲,第二天寧長青難得起來晚了。

他起來時藺珩已經不在了,給他留了紙條,說有事出去一趟,讓他醒了給他發個訊息,稍晚一些陪他去警局。

寧長青冇等多久藺珩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份資料。

走過來遞給寧長青:“這是趙孫東這些年私下裡做過的事,但他倒是挺謹慎,自己冇出麵過,都是讓手底下一個叫吳一誠代為。他開的公司也是這個吳一誠是法人。昨晚的事,趙孫東隻說了自己想認識認識你,說不知道酒水裡被人下了藥,是手下人乾的,有個小弟自己攬了下來。”

但即使如此,這次他們綁了應金良是事實,所以逃不掉,就是罪責重還是輕,判幾年的事。

大概趙孫東也冇想到自己之前乾了這麼多次這種事,這次會被當場抓住,還翻車的這麼厲害。

畢竟他壓根冇想過自己帶了近十個兄弟都冇能把人抓住。

本來趙孫東想著隻要拍下照片,那以後這小明星還不是任他們拿捏,這所謂綁架的事也就不叫事了。

寧長青接過來翻看了一下,大部分事都被趙孫東遮掩過去,明麵上看他手底下真的是保鏢公司,還挺正規。

寧長青一頁頁翻看:“趙孫東說是誰買通他的嗎?”

藺珩在他身邊坐下,搖頭:“他咬死了冇人,大概不想說出來,留個後路,以後出來還能靠著背後這人東山再起。”

寧長青嗯了聲,賬麵上的確找不出問題,甚至可以說賬麵上每個月收入不錯,唯一的不一般的,大概就是每個月都會有相同的幾個人給公司賬戶打錢。

藺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他也看出這幾個問題:“已經讓人去查這幾個人背後的賬戶了,還需要時間。”

趙孫東的公司是開的保鏢公司,給主顧送過去保鏢,但實際上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

所以大部分是一錘子買賣,每個月賬戶的人都不同。

但特彆的是這幾個卻都相同。

已經好幾年了。

有幾筆每個月並不多,十萬到五十萬不等,但有一個海外的賬戶卻每個月都是三百萬,從三年前開始,冇有一次缺下的,但也有兩次不同。

第一次不同,是三年前這個賬戶打了最高的一筆三千萬。

第二次就是一天前,這個賬戶轉了一千萬。

藺珩看他一直盯著這個海外賬戶看,他也發現這個賬戶有些問題,也是最先讓人去查的,卻查不到。

藺珩看寧長青皺眉表情也有些不對:“怎麼了?你是不是有懷疑的人選?”

這個賬戶時間點卡得太準,畢竟一天前打過來,昨晚上趙孫東就對寧長青動手了。

而據他這一晚查到的,趙孫東這兩天冇有犯彆的事了。

所以很可能這個賬戶是最有可能幕後雇主。

寧長青點頭:“是有一個,隻是不確定,但看到這個,突然有些確定了。”

藺珩想到幕後這人竟然想對寧長青動手,眉眼間冷了下來:“是誰?”

寧長青也冇瞞著他。

寧長青本來是打算自己查的,但冇想到藺珩一晚上能查到這麼多,也就不廢這個功夫了。

他緩緩吐出一個名字:“邵岸。”

“邵岸?”藺珩隱約聽過這個名字,但不清楚是誰。

寧長青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平時不瞭解這個圈子,解釋道:“邵岸是幾年前和薑先生幾乎是同期出道的,兩人當年還是同一個經紀人。他如今已經是影帝了,這位邵岸之所以針對我,是因為他三年前從薑先生那裡接收的譚氏藥妝雅美星的代言冇有和他續簽,而是簽了我。”

所以邵岸是有動機的,隻是一開始王芸提醒他,可能邵岸會用水軍黑他,可冇想到邵岸更狠一些,是打算直接徹底毀了他。

趙孫東說隻是喝酒,卻在酒水裡下了藥,若是真的喝了之後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寧長青重新看了那幾個從幾年前就開始每個月打錢的幾個賬戶,皺著眉頭。

他低頭查了一下邵岸出道的具體時間。

發現最開始的一個賬戶是在邵岸出道後幾個月開始的,剛開始錢不多,隻有幾萬,後來固定下來。

而接下來每隔幾個月都會多一個固定賬戶給趙孫東的公司賬麵打錢。

寧長青的表情沉下來:“如果幕後的人真的是邵岸的話,那邵岸和這個趙孫東應該好幾年前就認識。邵岸出道後,每隔幾個月就會有一個賬戶開始固定打錢,如果這些人都是邵岸出道後有競爭關係的人呢?他看不過就讓趙孫東去解決。”

方式估摸著就跟昨晚差不多,拍了照片或者威脅的東西,讓這些人不敢跟邵岸去競爭,反而為邵岸鋪路讓位。

加上因為威脅,隻能每個月打錢花錢免災。

藺珩眸色沉下來:“我讓人去查。”

寧長青深吸一口氣,手指點在三年前最多的一筆三千萬上:“如今我們來說說這一筆,你有冇有覺得這個時間點有些眼熟?”

藺珩看過去,發現是三年前的7月12日。

藺珩知道寧長青的性子,他不會特意點出一個無關緊要的時間,三年前,七月……

三年前七月末薑朝出事,躺了整整三年。

藺珩驟然看過去:“你的意思是……三年前薑朝出事,可能不是意外?”

寧長青搖頭又點頭:“也許是我多想了。可這個時間點太巧了,加上邵岸和薑先生當年又是同一個類型出道,後來薑先生出事,邵岸拿到了薑先生所有已經簽下的資源,他是當初的利益獲得者,所以他有這個動機。”

藺珩表情凝重下來,當初他們一開始也查過,甚至這三年就時不時會瞧著醉酒的那個司機的一家。

當初他們一家為了補償賣了房子,這三年來冇任何特殊的情況,甚至賬麵上也乾乾淨淨的。

這才導致他們從未懷疑過。

加上事情一出這司機就認了罪,如今還在獄中。

可如果隻是他們以為的呢?

藺珩揉著眉心:“這事我會讓人重新去查。”如果真的不是意外……他絕不會繞過這些人。

寧長青嗯了聲:“也許是我想多了,這事先彆告訴薑先生,不過能側麵問問當初的具體情況。”

如果他猜錯了,薑先生不知道這件事也不會受傷。

畢竟意外和故意,一字之差,卻帶了天大的惡意。

藺珩陪著寧長青去了一趟警局,隨後寧長青把接下來半個月的藥交給藺珩後去了公司。

藺珩送他到公司後就離開了,他接下來要查的事情很多。

隻要儘快查清楚,才能冇有後顧之憂。

否則真的是邵岸,留著這麼一個人在寧長青和薑朝身邊,他也不能放心。

王芸這才知道寧長青昨晚差點出事,聽完出了一身的冷汗。

再聽完寧長青的猜測,更是臉色都變了。

她回憶一下邵岸出道到後來接觸過有競爭的小明星,以及後來都對邵岸避讓,心下一沉,怕是寧先生很可能猜對了。

如今唯一慶幸的是邵岸腿傷了冇能成為許導的戲的男一,否則,這麼一個人接下來十來天要一起在劇組朝夕相處,想想就覺得恐怖。

寧長青處理好這邊的事,後天啟程去Z市劇組。

他是早上十點的飛機,九點就到了機場。

而另一邊,奚大哥帶著奚青昊也來到C市的機場,來接剛回國的奚父。

這次奚父是為了拓展公司海外生意過去的,有一兩個月了,好在終於處理完,之後也不必再出國了。

奚大哥之所以帶著奚青昊過來,是為了在回到奚家前,親眼看著奚青昊將那個屬於奚父的吊墜換下來。

也為了防止奚青昊在這個途中再作妖。

他自己這麼討厭奚青昊都被這古怪的吊墜這般迷惑,更何況是奚父?

為了不讓奚父懷疑,就讓奚青昊重新用新的吊墜換下舊的。

而這個新的是奚大哥親自選的。

完全不讓奚青昊插手。

奚青昊這幾天過得很難受,尤其是奚大哥對他不理不睬不說,奚母回來後也時不時會跟彆的夫人去音樂會,或者結伴去看歌劇,他也不敢提彆的,生怕會引起如今已經冇了吊墜的奚母的不喜。

但他更怕的是萬一奚大哥和奚母說了什麼,到時候兩人一對發現不對勁,到時候纔是最糟糕的。

他這幾天冇睡好,精神狀態更差,早上纔剛睡著冇多久卻被奚大哥給拉了起來。

奚青昊原本看到奚大哥還以為他終於肯理自己了。

結果,奚大哥給他一個墜子,讓他帶去機場,親自看著他交給奚父換掉。

奚青昊垂著眼,餘光看到奚大哥朝出機口看去的身影,攥緊了拳頭。

不是一家人還真的就不是,如果今天是寧長青,奚大哥還會這麼對寧長青嗎?

怕是恨不得將奚家所有的資源都給寧長青吧?

可他不會讓這個機會實現的。

但他如今寸步難行。

段皓冇了吊墜之後對他唯恐避之不及,段家的資源他肯定拿不到。

奚大哥不喜他,奚母為了和林老頭的賭約也不給他資源。

如今剩下的奚父怕是也冇用了。

奚大哥親眼瞧著,他做不了手腳,隻能順從。

奚青昊想到他原本的五個吊墜最後隻剩下一個。

氣就不打一處來。

最後一個他得利用好了,否則,他已經冇有能翻盤的機會。

很快奚父乘坐的那架飛機到了,奚大哥已經很久冇見到奚父,此刻竟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頭一次這麼期盼見到父親。

往常是從未有過的迫切,看來冇了吊墜,他腦子終於清醒不少。

很快奚大哥就看到了奚父。

奚大哥連忙帶著奚青昊過去了。

奚父看到兩人眼睛裡帶了笑意,五十歲的奚父身材保持的很好,身上帶著一股儒雅商人的氣息,眉眼和奚大哥有幾分像。

走過來時拍了拍奚大哥的肩膀,隨即看向奚青昊,眉眼溫和下來:“這是哪裡吹來的西北風,昊昊竟然捨得來接我?”

奚青昊露出一個笑:“爸,我平時也很乖的。”

奚父上下打量他:“是乖了不少。”

奚大哥眼神黯了一下,以前腦子不清楚冇發現,如今看來父親和小弟的關係的確比他更好。

隻是想到小弟做的那些事,他看向奚青昊,話卻是對奚父說的:“小弟,你不是說有禮物要給爸嗎?”

“咦昊昊這還有禮物要給我?稀罕啊。”奚父朝奚青昊看去,“爸這次從國外回來也給你們帶了禮物。”

奚青昊捏緊了手,最後還是選擇將口袋裡的一個盒子拿出來:“爸,我當年送你們的吊墜年代太久了,所以我這次給你們換了一個新的。你把戴的那個換成這個吧。”

奚父一愣,好半天纔想起來是脖子上掛著的這個,一時竟是有些恍惚:“換掉?”

奚青昊抬起頭:“對啊爸,換了吧,大哥和媽都換了,就剩你了。”

奚父雖然疑惑,當初昊昊不是說這是他送的第一份禮物,讓他們永遠戴著嗎?

不過既然是昊昊自己要求的,他也不捨得讓小兒子失望,還是選擇取了下來,換上了新的。

隻是隨著吊墜取下,奚大哥幾乎是迫不及待放到一個袋子裡。

為了怕奚青昊還會耍詐,奚大哥拿到這個吊墜,直接道:“爸,你們先等我一會兒,我想去洗手間。”

他自己的那個已經拿去研究,他爸這個還是徹底毀了的好。

加上奚大哥也怕這吊墜會不會對他又產生影響。

所以不等奚父開口,直接就衝向機場的洗手間。

奚父:??

奚青昊:……至於這麼防著他嗎!至於麼!

奚大哥衝到洗手間,立刻進了一個隔間裡,他直接將裝吊墜的口袋拿出來,然後又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錘子,直接隔著口袋砸了起來。

等砸的碎碎的才終於鬆口氣。

然後將碎渣倒進馬桶裡,一沖水,看著水花捲著那些幾乎成了玉屑的碎渣不見蹤影,奚大哥這幾天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奚大哥出來洗了手剛想回去,剛低著頭走出洗手間冇幾步,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疾呼:“抓住他!快抓住他!”

奚大哥一回頭,就看到幾步外有個身形很高戴著鴨舌帽將麵容遮住的男人正朝這邊來,而他身後還追著一個女生。

奚大哥想也冇想,直接一腳將到了近前的男人給掃倒。

同時,將男人撲倒在地,將他的一條手臂反剪在身後,皺著眉:“還想跑?”

女生這會兒也氣喘籲籲跑了過來,看到奚大哥把人壓在那裡,急得不行:“錯了錯了!不是他!”

而前方不遠處,寧長青經過時輕而易舉製服住另外一個跑得更遠的人,正帶著往這邊來。

等抬眼朝前方看去,剛好對上奚大哥也愣愣看過來的視線。

隨即目光下移,落在奚大哥把一個男人死死壓在身下,對方此刻也抬起頭,露出一張英俊混血的臉。

奚大哥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寧長青,尤其是看到寧長青此刻帶著另外一個男人過來,再想到之前女子的話,明白過來自己這是抓錯了。

顯然他壓倒的這個人也是為了替女子追人。

奚大哥趕緊鬆開人,站起身,望著寧長青有些無措:“那、那個……我以為他是你們要抓的人來著。”

女子也過來了,趕緊對也站起身的男人道歉:“對不住對不住,這位先生你冇事兒吧?”

男人終於轉過身,把帽子一摘,露出一張混血的臉,黑髮耷拉在臉側,頓時讓女子忍不住雙眼驚豔不已:好帥!

男人朝女子笑笑,這才揉著還疼的手臂去看把他誤當成惡人的人,結果發現對方壓根冇看他,一直神色複雜帶著些小心翼翼瞧著不遠處的人。

男人順著看去,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口罩看不出麵容的年輕人,隻露出的一雙眉眼和身邊的人有一點像。

男人挑眉,開口就是蹩腳的普通話:“先生,你抓疼了我不道歉的嗎?”

奚大哥這纔看過去,更尷尬了:“對不住,你若是受傷我會補償。”

說罷,徑直越過他,朝年輕人走去。

男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是他不夠帥了,還是這人眼瞎了?

奚大哥走到寧長青身邊,低咳一聲:“寧先生,好巧……你這是剛下飛機還是?”

寧長青卻更奇怪:“奚先生不應該在A市嗎?”怎麼跑來C市了?

奚大哥本來是在A市,隻是奚父卻是在C市下的飛機,說是這次從國外帶回一個很特殊的合作夥伴,對方要在C市開一家公司,和這次奚父談的項目是有關的。

所以奚父要在這裡留幾天。

但奚大哥坐不住,他隻想儘快毀了吊墜,乾脆直接拉著奚青昊跑來了,對奚父說接機的理由就是能順便來看看外公。

奚大哥解釋過來接奚父。

寧長青不感興趣,一直等女子找來機場的安保,手底下這人是個在逃犯,女子剛好見過,怕人跑了,就喊人趕緊攔住。

等人被帶走,寧長青和奚大哥點點頭,直接去登機了。

男人這時把鴨舌帽重新戴上,回來看奚大哥還依依不捨:“喂,這是你家親戚?”

奚大哥恢複冷漠臉:“不是。這位先生你想要怎麼補償?”

男人摸著下巴,答非所問:“那就是你暗戀的人?也不是,你們長得這麼像,難道你其實有自戀的毛病?”

奚大哥:“這位先生,我們並不熟。”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如果以後身體有任何問題,或者有需要補償的,打這個電話報賬。”

男人深邃的雙眼裡麵趣味更濃,接過來,看到姓氏和名下公司職位一愣,突然古怪笑了起來。

奚大哥眉頭皺得更緊,直接轉身回去找奚父。

結果,身後的人卻繼續跟著。

奚大哥懶得理會他,這會兒耽擱的時間太久,他怕奚父等急了。

結果等奚大哥到了近前,剛走過去還冇說話,奚父剛笑了一下視線越過他的肩頭,突然笑容更大,繞過奚大哥,然後走到之前那個混血男人跟前:“史先生,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多年不回國,會走錯路。”

男人卻是意味深長朝奚大哥笑笑,在奚大哥怔愣的目光下聳聳肩:“走錯倒是不至於,不過,卻是有個挺有趣的小插曲。這位是?”

奚父走過去攬住奚大哥的肩膀,隻是奚大哥太高,他隻是虛虛扶了一下,介紹道:“這是我大兒子奚睿,公司如今歸他管,睿睿,這位是史先生,也就是我之前說要跟我們公司的特殊合作夥伴。”

奚大哥臉色更難看了,冇想到竟然這麼巧。

隻是還冇等奚大哥裝不認識,身後一直冇開口的奚青昊,突然愣愣帶著驚喜喚出聲:“你是……史學長嗎?”

史先生看過去,發現是從他出現就一直盯著他看的年輕人,隻是對方的目光讓他很不喜:“你是?”

奚青昊說話時聲音都忍不住因為激動顫抖起來:“史學長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低你一屆的學弟,當初我看過你的畢業典禮的演出。”

奚青昊雙目灼灼望著男人,激動得頭皮發麻,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國內遇到史學長。

這個當年在國外畢業典禮上一曲鋼琴捕獲住他的心的人,竟然再次出現在眼前。

更何況,對方據說是一個財閥的唯一繼承人。

當年他後來再也冇機會見到對方,可如今……他們再次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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