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玩意兒?我什麽都冇乾這記憶掌控神道就被分解了?”紀東風納悶的說道。
“小風,你不是什麽都冇乾。”清風說道。
下一刻,清風將方纔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小風,你能感受到你的記憶有什麽特殊之處嗎。”方止淵滿是擔憂的問道。
紀東風聞言,眉頭微皺,沉聲說道:“完全感受不到……”
“天衍,暴虐,你們能看透什麽嗎。”
天衍聞言,沉聲說道:“看不透,或許等你成為神明後,能夠洞察一二。”
“大爺的,難道我身上還有什麽秘密……”紀東風沉聲說道,隨後轉過頭看向了隕鯨。
此刻隕鯨雙眸呆滯,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記憶掌控神道被分解,隕鯨腦海中那些被修改的記憶也會慢慢還原,隻是它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適應。”天衍說道。
紀東風聞言,沉聲說道:“隕鯨一族定然還隱藏著什麽秘密,它們不願意和神道合作,卻願意和陸地生靈共同死戰,還有門外人,為何要進入這裏擊殺陸地生靈……”
“這些事情,我一定要搞清楚。”
下一刻,紀東風來到祭壇廢墟旁邊,在將祭壇踩碎的瞬間,他隱約察覺到祭壇下方有什麽東西。
“砰!”
紀東風揮了揮手,將所有祭壇廢墟清理到旁邊,隨後便發現下方有一個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陣法,這陣法是由金色血液刻畫而成,即便過去這麽長時間,血液依舊冇有乾涸的跡象,甚至依舊在緩緩流淌。
“這纔是真正的隕鯨祭壇,方纔那祭壇,隻是記憶掌控神道的障眼法。”紀東風說道,他能夠感受到,這金色大陣釋放出來的氣息和隕鯨之祖骸骨完全一樣。
來到金色大陣前,紀東風將隕鯨祖骨拿了出來,慢慢放到了金色陣法中心位置。
“轟!”
刹那之間,金色陣法瘋狂顫動起來,隕鯨祖骨消失不見,一道金色虛影從金色陣法中間浮現出來。
在紀東風的注視下,這虛影不停膨脹,直到最後遮住了整個蒼穹,已經看不清全貌,隻能看到一雙如同明月的金色眼睛。
“這就是隕鯨之祖?”紀東風沉聲說道。
“外來者,能夠看到你,證明記憶掌控神道已經冇了,我隕鯨一族,也暫時安全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聲音聽上去如同驚雷,在紀東風腦海之中炸響。
紀東風聞言,心中一動,說道:“這位前輩,您知道記憶掌控神道?”
“自然知道,從它剛剛進入這裏時,我就知道,準確的說,它之所以會重傷,就是因為我隕鯨一族暗中出手。”隕鯨之祖說道。
“嗯?也就是說……您就是想安排它進入這裏?為何?”紀東風問道。
“為了保全我隕鯨一族的血脈。”隕鯨之祖說道。
“門外人擅長記憶之道,一眼便可以洞察過去現在以及將來即將有的記憶,隻有引記憶掌控神道進入這裏,誘它進入我隕鯨一族幼崽體內,修改幼崽的記憶,方可瞞過門外人,讓它們察覺不到這隻幼崽的存在。”
“隻有這樣,這幼崽纔有可能活到最後。”
紀東風聞言,沉聲說道:“門外人擅長記憶之道……但請神容易送神難,若是我不來,這記憶掌控神道豈不是會欺淩這幼崽一輩子。”
隕鯨之祖聞言,沉聲說道:“所以……你不是來了嗎,即便你不來,我也在這幼崽體內設了禁製,待它成年時,會對記憶進行修正,成年時的隕鯨,收拾一個廢棄神道,不成問題。”
“你倒是心狠,就不怕這幼崽最後死在記憶掌控神道手中。”紀東風說道。
“若是死了……那便是我隕鯨一族的宿命,冇什麽可惜的。”隕鯨之祖說道。
“至少目前來看,一切都和我預想的差不多,這幼崽能夠接受我隕鯨一族的傳承。”
紀東風聞言,嘿嘿笑道:“那我作為隕鯨一族的第一大功臣……”
“我自然也會給你一些報答之物,隻是這獎勵你能拿多少,就看你自己了。”隕鯨之祖說道。
紀東風聞言,說道:“好,不過在接受報答之前,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第一,那些陸地生靈是怎麽回事兒,第二,門外人又是什麽,第三,你們為何堅持不和神道合作。”
隕鯨之祖聞言,看了紀東風一眼,說道:“我剛剛說了,門外人擅長記憶之道,我若是對你說了太多和門外人有關的事情,門外人便會察覺到你的存在,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麽好事。”
“那我問一些模糊的問題。”紀東風沉聲說道。
“門外人,是好是壞。”
“門外冇有好或者壞,若非要按照人族對好壞的定義……那可以說是多數壞,少數好。”隕鯨之祖說道。
“對陸地生靈來說,東風逼界是不是牢獄。”紀東風問道。
“是,我還可以告訴你,陸地生靈,就是被削弱的門外人。”隕鯨之祖說道。
紀東風聞言,麵色微變,正準備繼續詢問,隨後便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巨響。
“轟!”
紀東風聞聲,轉過頭一看,赫然發現原本隕鯨休息的山洞閃爍七彩光芒,隱約能夠看到一個空間通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進入那個空間通道,就能夠進入隕鯨一族的傳承之地。”隕鯨之祖說道。
“我殘存的力量,能夠維持這通道開啟一炷香的時間,你們快進去吧。”
“外來生靈,我能感受到你體內的力量,希望你能夠成為隕鯨一族的朋友……”
話音落下,隕鯨之祖轉過頭看向了還處在呆滯狀態的隕鯨。
“這幼崽,其實有名字,它的名字,叫隕生。”隕鯨之祖說道。
下一刻,隕鯨之祖落下一滴金色淚水,這淚水進入隕生體內,令其瞬間恢複清醒。
“老祖!”隕生看向隕鯨之祖,雙眸一紅。
“去吧,孩子,隕鯨一族的使命,就托付在你身上了。”隕鯨之祖說道。
“放心吧,這傳承的使命,就交給我了。”紀東風嘿嘿笑道。
“你等會兒……我怎麽感覺有點慌……”隕鯨之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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